“算個屁,打他,弄死他,挖心挖肺,挫骨揚灰。”石寶寶憤憤的叫囂。
老人身體都忍不住顫抖了一下,轉過身,露出都要哭了的表情:“小友,今天真的身體不舒服。”
“那我可以給你看看,我也算是半個醫生呢,可不要拒絕哦,拒絕醫生,會死的。”柳金意味深長的開口。
老人沉默了,然後仰天嘆息:“冤孽啊。”
柳金上前,把桌子上的東西收拾了一下,然後對旁邊的人道:“哈哈,諸位,我是大師的遠方親戚,今日過來看他,就不算命了,都散了吧。”
說完,他帶著東走來到老人面前,笑道:“親戚,走吧,難得見面,可別不給面子。”
老人道:“隨我來。”
跟著老人走,轉過幾條巷子,來到了一個公寓樓。
這公寓樓很陳舊了,顯然年份不短。
不過讓柳金矚目的是,這公寓樓中,有陰靈潛伏,邪煞彌補。
柳金道:“大師真會選地方。”
老人道:“比起妖邪,人心才更可怕。”
“喲,你這是在diss我?”柳金咧嘴笑。
“小老兒豈敢。”老人連忙否認。
“走吧,能與傳說中的布衣神相真傳聊聊,這可是難得的機會,大師一定要好好招待我。”柳金繼續道。
“我要是好好招待你,你是不是就不搞我了?”老人弱弱的詢問。
柳金道:“看您這說的,我是這種人嘛。”
老人看了看柳金的肚子:“它就難說了。”
“說你,賤人,混賬,王八蛋,畜生,布衣神相都該點天燈,上酷刑,切jj。”石寶寶大罵。
柳金沒好氣的一拍肚子:“老實點。”
“哼。”石寶寶很生氣。
老人若有所思,突然露出一個微笑,道:“小友,裡面請。”
進了公寓樓,來到三樓,進入了一個屋內。
這屋內擺設很簡單,看的出來,老人生活很清苦。
“沒什麼好招待的,一杯清茶,小友莫怪。”老人給柳金倒了水。
柳金道:“大師客氣了,請坐。”
老人坐下,看向柳金,道:“小友,你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柳金笑了笑,反問道:“我也挺好奇,大師上一次,還沒看到我,就先預感到了,提前溜走,這一次怎麼沒發現我?”
老人道:“這翰州地界,被高人擺下大陣,在這裡無法算計外面,但是外面也無法算計這裡,老朽就是看中這一點,這才過來這邊了此殘生,沒想到……”
嘆息一聲,老人道:“都是命啊,或許,布衣神相賴家一脈,註定要在我這一代有個了結。”
“您多慮了,我也沒說來殺你啊,殺人犯法的。”柳金正色。
“不行,必須弄死他,他不死,寶寶不甘心。”石寶寶反駁。
柳金直接無視石寶寶的話。
老人搖頭道:“並非殺我才是了結,見到小友,我就預感到翰州將會有一場劫數,這劫太大了,我估計抗不過。”
“哦?”柳金好奇了,問道:“什麼劫數?”
老人道:“算不出來,是一場血光大劫,我已經身在劫中,跑不掉了。”說完,老人看向柳金:“小友,這翰州水很深,你命相混沌,雖然老朽看不透,卻能看出,命格尊貴,未來成就不可估量,切莫與翰州,牽連過深。”
柳金無奈道:“不怕告訴您,我來翰州,也非自願,而且短時間內,可能走不了。”
老人奇道:“還有此事?從未聽說淨土這邊也會主動出手抓人啊?這不是破壞了規矩嘛?”
柳金不好透露瘋魔家族,免得被監聽了,說道:“什麼原因,大師就不要問了,既然相遇了,那就是有緣,大師,這之後在翰州,咱們可要相互依靠了,您可要與我多親近。”說著,柳金對老人擠擠眼,一臉意味深長。
老人頓時色變,手都抖了一下。
“是你!”
下一刻,老人張口驚呼,站了起來。
“哦?是我什麼?”柳金好奇的問。
老人嘴唇哆嗦,說不出話來。
他不敢說。
就是柳金的這句話,讓原本迷霧一團的劫數,突然清晰了一分。
就這一分,就讓他知曉了劫數的根本。
這特麼所謂的血光之災,就是這小子引發的啊。
而且,自己入劫,也是被他牽扯。
我特麼,當初為啥要跑來這翰州啊。
天下之大,哪裡不能去?就算是找個老山村,山洞,狗窩,都比來翰州強得多啊。
這一刻,後悔讓老人心都絞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