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呀小夥子,可別靠近他太多,小心壽命被他奪走。”另外一個老道士似笑非笑的開口。
老頭頓時臉黑:“春雨道長,春風道長,你們胡說什麼。”
“如果不想奪人壽命,為何要畫地為牢?這小夥子已經站在你的牢中,等你過了垂釣規則緩衝時間,敢說不對他動手?”第一個開口的老道士繼續說。
柳金一愣。
畫地為牢?
什麼鬼?
往地下一下,柳金目光凝住。
靈眼下,柳金看到自己的腳下,有某種力量凝聚,潛伏,如果不是被提醒,自己根本就沒辦法察覺。
麻蛋,差點又被陰了?
這人與人之間,怎麼就不能和諧點?
正念叨呢,突然那力量一下子浮現,隱約看起來是一個古字,寫的很抽象,卻又有一種潑墨揮灑,潦草有度的感覺。
這字一齣現,柳金就感覺自己好像被凝固,動彈不了。
“小夥子不要聽他們胡說,老夫就是很久沒有看到年輕人了,想要和你多聊聊,你別害怕。”老頭又看向柳金,露出一個和藹的笑容。
柳金暗罵,老畜生真特麼陰險。
隨後,柳金開口:“斧子,給我劈了這地。”
咻的一聲,一道黑光一閃,斧頭出現,劈在了地上,那銳利斧刃,直接砍在古字上,下一刻,整個古字都崩潰了,柳金一下子感覺到了自由。
老頭:(ヾ)
柳金咧嘴一笑:“大爺,我怎麼會害怕,我這人也最喜歡尊老愛幼了,您老人家釣魚累了吧?來來來,我幫您釣一會兒,您老歇歇。”
說著,柳金上前,直接要搶奪釣竿。
老頭一驚,急忙道:“不用不用,我不累,你別搶。”
“別啊,給我一個敬老的機會。”
“叫你別搶。”老頭一下子變了臉,惡狠狠的說著,一個古篆字型憑空凝聚,浮動凌厲氣息。
咻!
柳金一招手,斧頭飛來,然後對著古篆直接一斧頭劈下去。
銳利光芒閃過,古篆,一分為二。
而後柳金把斧頭架在老頭脖子上,獰笑:“大爺,你這是不給年輕人表現的機會啊。”
老頭感覺到斧頭上那恐怖的殺伐之氣,眼睛都直了:“你,你要幹什麼?”
“幫你釣魚啊。”
“不能幫,這魚竿一離手,我就命不由己了,給大爺一個機會,大爺不想死。”老頭顫顫巍巍的開口。
其他幾個人,也都是目光凝重。
那斧頭,太嚇人了。
能駕馭這樣的兇器,這人到底什麼來頭?
“你不想死,剛才怎麼還敢作死?還老夫子?就你這樣的,能教出好學生嗎?媽個蛋,說吧,怎麼賠償我的精神損失?不然,老子一斧頭劈了這魚竿,讓你下水摸魚去。”柳金冷笑。
“我,我什麼都沒有了啊,我也沒有釣到魚,要是釣到了送你也行啊。”老頭憋屈的回答,心中別提多後悔自己的衝動了。
“我要幾把破魚乾毛線。”柳金沒好氣的反駁。
“不啊,這是規則的魚,吃了能延壽,能感悟規則的力量,就是靠吃魚,我們才能在這裡活這麼久的。”老頭解釋。
“喲?這魚這麼好的嗎?”柳金有些驚訝。
“對呀,可是魚太難釣了,我已經快一年沒有釣上來一條了,我感覺自己有些撐不住了,所以才忍不住動了歪念頭,小兄弟,您看在我這麼大年紀不容易的份上,繞我一次吧。”老頭可憐巴巴的說道。
“小夥子,這老頭騙你,他身上有一卷孟子論,是文道至寶。”這時候,老婆婆突然開口,笑嘻嘻的說。
老頭頓時變色,眼神兇狠的瞪視老婆婆。
老婆婆吐舌頭,略略略。
然後從簍子裡拿出怪魚,就這麼美滋滋的咬了一口,看的老頭氣急敗壞。
柳金聽到文道至寶,頓時眼睛亮了。
這東西自己用不到,但是小紙人可以啊。
好東西呢。
果斷的伸手在老頭身上摸,在他懷裡摸出來一卷竹書。
老頭欲哭無淚,語氣又急又慌:“小兄弟,這是我家傳至寶,不能丟的啊,真的不能丟的啊。”
“你都淪落到這裡了,難道留著給你陪葬啊?我跟你講,我也用不到,但是我有個朋友最喜歡看書了,這東西就當是賠償了,以後可別亂動歪心思,丟了讀書人的臉。”柳金滿意的鬆開了老頭,把竹書塞入了自己的懷中。
失去了竹書,老頭頓時就好像沒了精氣神一樣,整個人都萎了,連釣魚都沒了心思。
柳金這時候又看向平靜的河道。
這邪地雖然邪性,但是裡面的東西是真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