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就是大哥，出手闊綽，來來來，這是虛靈，不怕跟您說，虛靈苦啊，跟著我之前，受了不知道多少罪，三歲被母親拋棄，五歲就被它爹賣入青樓，十二歲就開始接……”
“這是提煉後的黃泉水，能洗練身體，讓它重煉陰身。”不等柳金賣慘完，黑山老人果斷拿出禮物。
虛靈頓時眼睛明亮起來，萬年不變的表情，都有些動容了。
柳金道：“還不快給大哥磕頭。”
虛靈立馬跪下來，黑山老人笑著拒絕。並且把黃泉水遞給了虛靈。
抱著黃泉水，虛靈眼中都含了淚水。
重煉陰身，就相當於告別過去。
這份禮太重了。
果然，跟對人就是好。
“大哥敞亮，這位是海大胖，大哥，你可能不瞭解，海大胖更慘，它出生的時候就在青樓……”
“咦？”黑山老人卻是看著海大胖，眼神有些詭異。
本來滿臉期待的海大胖，被看的有些心虛。
什麼情況？
輪到我，不會要翻臉吧？
“怎麼了大哥？”柳金也有些疑惑。
黑山老人看了片刻，突然笑了：“你這海……海大胖，頗有機緣啊，嗯，有意思，我這有顆魔珠，給你當見面禮了。”
海大胖頓時歡喜，連忙接過，嘴裡好話，頓時一連串的就砸過來。
比起大青和虛靈，它可是人精，什麼場面沒見過，奉承話，那是隨手拈來，不帶重樣的。
黑山老人含笑點頭。
大青道：“大哥，這還有小紙人呢，這說起來，跟你還頗有淵源。”
“早看出來了，龍虎山的起靈剪紙術，看起來還受到了龍虎交匯元氣的滋養，算是一個神奇的產物，就是龍虎山的惡臭氣，聞著就難受。”黑山老人淡然回答。
小紙人：？？？
這特麼是輪到我，就沒了的意思嗎？
什麼惡臭氣？
你這態度有問題啊，真以為我龍虎山當代老天師沒有以前的牛逼了，你就不怕了？我龍虎山還有真君聖靈呢，還有降魔至寶呢，分分鐘搞死你信不信？
第108章 一波肥
“哈哈，聽你這語氣，當年和龍虎山也有一段基情啊！”柳金笑嘻嘻的說。
黑山老人：“我這麼說，怎麼就基情了？”
“俗話說的好，愛由心生，恨由愛生，愛的越深嘴越硬，您這麼說，難道不是當年留下的故事太濃，卻結局不美，所以心中埋怨嗎？”柳金解釋。
黑山老人下意識的摸了摸屁股，隨後沒好氣的道：“狗屁的故事，當年若非……”
看柳金瞪大眼睛一臉好奇寶寶的模樣，黑山老人反應過來，跟這死孩子說這些羞辱的往事幹嘛？這不是給他提供樂子嘛。
“算了，以前的就不說了，既然現在它跟了你，和龍虎山也沒什麼關係，我倒也不會把舊債算在它身上，嗯，你機緣巧合，成了書中之靈，頗有當年書仙的叩溃译正道中人，不過也有成人之美的想法，寶貝什麼的，你也用不到，我送你三千古卷，能有什麼收穫，看你悟性了。”黑山老人說著，一揮手，幾排大型書架出現在院子中，流露出特別的韻味。
本來對黑山老人很不爽的小紙人，瞬間激動了。
古卷，而且還有三千卷之多，這特麼發了啊。
真要融合了這麼多知識，我小靈通的身份，那就更加有保障了。
“多謝黑山大佬。”小紙人果斷跪下磕了三個頭。
看小紙人磕頭，黑山老人倒是沒拒絕，反而露出微笑。
怎麼說也是龍虎山的產物，對自己低頭，太爽了，感覺心中的鬱悶都少了一些。
“嗯，你有心，那就多磕幾個，我不介意。”黑山老人淡淡開口。
“磕完了。”小紙人卻是站起來，理直氣壯的回答。
老子這頭是給知識磕的，你還以為給你磕的嗎？臉大的你。
黑山老人：？？？
這龍虎山出品的，也都這麼不要臉了嗎？
“好了，現在該給的，也都給了，是不是輪到我……”黑山老人壓下心中的不爽，看向了柳金。
柳金連忙道：“大哥，還沒呀，你看大黑，這可是從小陪著我一起長大的啊，雖然它只是一頭牛，但我是真把它當兄弟看的，如今好不容易有點兒靈性，您忍心看著它就這麼沉淪嗎？其他幾個我就不說了，為了大黑，兄弟給您跪下了，求您幫幫它。”
說著，柳金單膝跪地，一臉悲情。
黑山老人：“……”
裝傻也該有個底線好不好？
還跟你一起長大的。
你以為我不認識這頭程家的老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