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德胜咬咬牙,表情逐渐坚毅。万仞山也暗中叹了口气,但愿钱大瓢没有妻子女儿吧……
但万仞山下一句话,让杨德胜如坠冰窟:“岳汀兰不能留在云边城,得另找个去处。”
“将军!整个北境,只有你能护住她了!我是边军,无令不能入关,这北境之地,她一个人怎么活?”
万仞山摇摇头:“我身负整个北境防务重任,岂能因为一个女子与属下结仇内讧,自乱阵脚?
拿着这章嘉奖令,带着她回六十四哨去吧。若李虚真像你说的那么厉害,让他帮你想办法。”
见杨德胜还要纠缠不休,万仞山怒道:“你他娘的这么多年,光长个子不长脑子吗?
云边城万众瞩目,瞒得住谁?六十四哨鸟不拉屎的地方,藏人不容易的多?
李虚若是能降服哨中兵卒,连冤枉钱大瓢投敌的事儿都没人举报,藏个女人算个屁事儿?
李虚若是不能降服哨中兵卒,他和你的命都保不住,你还有心思管这丫头的死活?”
杨德胜被骂愣住了,这一刻,他忽然感觉当年的万仞山并没有消失,只是戴了个面具而已。
他身上背负的担子太重了,让他不敢像过于那样恩怨分明,快意恩仇,但他仍然是万仞山。
岳汀兰深深下拜:“万伯伯苦心,汀兰深知。杨叔叔,万伯伯尽力了,不能再为难万伯伯了,咱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