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火车犹如蒸笼,密不透风,挤满了没有座位,还拿着大包小包,脸盆,水桶,各种针织麻袋的群众。
这些人有坐在地上的,也有靠在椅子边打鼾的,还有直接累得躺在了座椅下面打着盹。
穿着深蓝色工装的女列车员,一边叫卖,一边推着装满零食的铁皮小车,穿梭在拥挤狭窄的车厢过道里!
温知意靠在窗边,满脸的疲惫。
这是她第一次坐火车,这大家伙,刚才看到,着实被吓了一跳。
竟然还有这么长的东西在路上跑,还能装那么多人。
可太新奇了!
只可惜,她现在也没心情好好感受。
接下来的路,她得好好打算一下。
那个顾清野,是公家单位的人,是在军校当辅导员,虽然不是军人,但是这对没啥文化的他,已经很不错了。
只是他这个工作,来得很蹊跷。
五年前,刚满18岁的顾清野,出了一趟远门,回来就得到了这份工作。
温知意听他们说过什么烈士儿女,什么顶替,她那个时候也不懂。
现在想想,这份工作绝对有问题。
“大妹子,你这是第一次出远门吧。”
温知意转头看了看和自己说话的老女人,约莫着五十岁上下,皮肤暗沉粗糙,脸上布满皱纹。
脸颊尖嘴猴腮,一副三角眼眨来眨去,一脸的算计相。
一看就不是啥好人!
“嗯。”
“你这是去哪呀?怎么一个人呢?”
温知意不想和别人聊天,她本来就没文化,就怕上当受骗。
“我有些累了。”
她靠在窗边,蜷缩着身子,闭上眼睛,假装睡觉。
老女人看着温知意面相善良,一看就是好骗的主。
而且长得也不丑,虽然皮肤粗糙了点,但是底子不错,能卖个好价钱。
老太太没有放弃,她出去了一趟,回来又坐在了温知意旁边!
“大妹子,我这有汽水你喝吗?这可是好东西呢,你肯定没喝过吧!”
老女人轻轻碰了碰温知意的胳膊,讨好地递上了自己手里的汽水。
温知意有些烦躁,“我不喝,你留着自己喝吧!”
老太太尴尬地拿回汽水,不甘心地转头就走了。
温知意叹了口气,拿起自己的罐头瓶,里面是刚才接的温水,扭开瓶盖,喝了一点水!
“大妹子,刚才那个老太太一看就不是啥好人,你可别上当。”
“嗯,我知道,谢谢你婶子。”
火车行驶在铁轨上,哐当哐当地响个不停。
看着窗外的树,不断向后倒退,温知意有些头晕恶心。
一夜的火车,憋得她有点想上茅厕。
可是她又不敢在下一站下车,害怕到时候火车不等她。
憋的时间太久,她脸色惨白,肚子绞痛,手按着腹部,说不出的难受。
“大妹子,你咋了?”
“婶子,我想上茅厕,可是我不敢下车,怕火车开走了。”
“哎呦,这火车上有茅厕,就在两节车厢连接处,有个小屋子,你快去。”
“啥,”温知意不敢相信,这火车上还有茅厕。
这火车开着呢,茅厕咋能有。
“快去,快去,别憋坏了。”
温知意站起来,顺着婶子指的方向走,小屋子,啥小屋子。
穿过拥挤的人群,她来到了两节车厢连接处。
可是她不认识字,就算写了她也不认识,肚子又传来一阵绞痛,她快要憋不住了。
突然,眼前的门被打开,一个慈眉善目,花白头发的老太太走了出来。
“大娘,这,这是茅厕吗?”
“哎呦,你这丫头,咋了这是?”
“我憋得慌,想上茅厕。”
老太太眯着眼,笑着拉着她,进了厕所。
温知意瞪大眼睛,这,这哪里是茅厕呀,这,和家里的不一样呀。
“你就蹲这上,上完按这个小按钮,就有水了。”
“水?要水干啥?”
满眼的疑问和困惑,温知意她真的不知道。
“别说了,你先上,一会我帮你。”
老太太出去,帮她关上了门。
温知意左看右看,这也不像茅厕,虽然味道大,可是太豪华了。
“丫头,你快点上,我老太太可站不了太久。”
死就死吧!
她麻利的脱下裤子,上了厕所,羞愧得满脸通红,心脏也扑通乱跳。
“哗,”冲水的声音,吓得温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