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长处,有些人是不适合当官,但一定会有适合他的地方。”
此话一出,李渊万般赞叹:“好一句,天生我才必有用。”
“陛下。” 她又开始装委屈,大声说:“国以人为本,民以食为天,若是只是因为我们是商人作为而被冠以贪污之名,那这天下的百姓谁还敢从商。”
“士农工商,虽然商人地位最低,但是没有商人做投资做生意,那农户的种的农作物谁来收?土地又租调给谁,社会的发展又如何运营。”
陈星野为这番言论为之感动,他理了理情绪说道:“陛下,小的也想问卢公子几个问题。”
李渊点头同意。
“卢公子之前可认识陈三?”
这是什么问题,他冷冷撇了一眼:“不认识。”
“那卢公子可见过陈三?”
“没见过。” 他不耐烦,他是个何等身份的人,怎么会见过管家的养子。
陈星野对这个回答甚是满意,他挺直腰杆:“既然不认识也没见过,那卢公子何等身份,却屈尊亲自携带家属越过大理寺,来御前告状,这番心实属太过热情。”
他看了看众人:“陈三如何死的?又如何死在了庄子上?没有带人去围困现场抓凶手,而是直接找我这个不在场的,并且一口咬定是我。”
“你们看我这幅样子。”他向在场所有人展示自己的伤口,尤其是勒痕:“我既然是凶手又为何被人刺杀?”
他的伤是魏征特意让他露出来的,尤其是脖子,越明显越好。
“是啊,是啊… 这说不通啊。” 讨论声又大了起来。
他透过卢衡的身影,冷冷说道:“怕不是有人想在给我一个畏罪自杀的罪名吧。”
崔胜基本听个明白了。
小公公来报,崔大人的副手带来了关于陈三的证据。
“宣。” 常公公得到允许。
年轻人行礼,身后跟随着一名男子也一同跪下。
“参见陛下。” 二人齐声说道。
唐岚听声音如此耳熟,她侧过身子看去,眼眸满是惊讶,深深的被这人震惊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