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星野也是唐刘文静推荐人,当初封官他拒绝了,只要了一些该属于他的封赏,早期就在太子手下做事,李渊逐字分析,看着这份莫名的举报信,系百姓之难,发国难之财,创业几年,虽看似稳定,但出现这种贪污,必定是要严查下去的。
他下令将唐岚和陈星野滞留与宫中盘问,他们的产业一并被封查,太子有嫌疑则不能插手,一切交由大理寺。
唐岚看着威严的皇宫,这气氛让她有些谨慎,一路跟着前方带路的公公,她被带到侧殿,因是朝臣之女,尚未有全面证据,暂且关押在皇宫之中。
她看着陈旧的家具,长时间未打扫的痕迹,手指轻轻划过,这是以前同样滞留刘文静的地方。
“你谋反,我贪污,不愧是师徒。” 她自嘲。
陈星野被带入另外一个偏殿,怕二人串供所以将其隔开。她看着窗外,回顾种种迹象:“坑骗百姓之财,这罪名来的也太巧了。”
一切被她说中了。
众多围观者在长安酒楼门口看热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被查封了,昔日的狂欢就此停住。
一张熟悉的面庞出现在人群中,他此刻神清气爽,嘴角压不住的得意。
“果然厉害的人,办事效率就是高啊。”
“公子,马车到了。” 一旁的仆人提醒着。
此刻,他就在幻想唐岚一家人的结局,越想越高兴,更是想知道,身为太子的李建成无法使用权利,他会是怎么样的难受。
高惠通看着卢衡的马车离去,转身回到对面茶馆。
“殿下,他果然在。”
“这个卢衡说是献计,竟然敢隐瞒实情,把阿岚也推了进去。” 他双手不自觉紧握,手指甲嵌入手心。
“不过,唐小姐世家贵女怎么会参与这商贾之道?”
他摇头:“我也不知,所以才全然放手让卢衡去做。” 他起身走到窗边:“早年间,卢衡的姐姐就对阿岚百般刁难,我看他是想借此报复。”
高惠通不在言语。
他看着对面的长安酒楼门头,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多派点人跟着卢衡,若敢暗中再对阿岚使坏,我饶不了他。”
“是。”
他目光收回,手指点了点账册:“我只要这个人的命。”
东宫
李建成眉头一直邹着,那个川字像洛在他眉间一样。
“贪污,坑骗,贿赂朝廷,这分明是想要陈老板的命,还牵扯到了东宫,来意不善。” 魏征分析案件,突然下达的命令,很是棘手。
“是啊,还有阿岚,完全是把她推进了是非之中。”
“唐小姐和陈老板可有仇家?”
“没有,阿岚自小与我相识,她身边有什么朋友我都清楚,陈郎是商人,他也许难免会有利益上的冲突。”
“可是,有谁会与陈老板过不去呢?”魏征思索着。
“不知,现在父皇将他们关押起来,还未审问,明日才知结果。”
李建成翻动着计账手册,眼神透漏一丝迷茫,显然为此事忧愁,他停下手上的动作,看着那张罪状,朝廷不让东宫插手,那没说不让监听。
“魏征,去大理寺找崔胜,让他来受理此事,与东宫有关的部分你也跟随旁听。”
“是。”
李建成与魏征跟着崔胜来到偏殿,他轻步踏入。
“太子殿下。”她向李建成行了礼。
李建成眼神中些许心疼,不能上前又不能安慰,更不能与她有过多的接触,便命魏征来代替自己监听。
“劳烦二位了。”唐岚客气地说。
后面的宫人把东西放在书案上,便退去了,李建成也要自行离去。
“那唐小姐,我们开始吧。” 崔胜说。
唐岚点头,双方面对面坐下,旁边由一名小公公来记录二人的谈话。
“我观看了一些内容,有些不太理解,麻烦唐小姐要如实告知。” 他翻动着计账和筹策。
他先拿出第一份筹策,上面的写着;酒楼连锁计划表
“这里说你们大量敛财,为自己的酒楼扩张,此事可真?为何这么做?”他翻动着页面继续说:“我看这个策表上写的地方有洛阳,并州,扬州,益州等地有扩酒楼之意,但是如今这环境恐怕除了长安,洛阳,其他地方怕是撑不起像长安酒楼这样的消费。”
“这酒楼生意本就不错,钱财都是自然收入,确实是在外乡有扩张的意思,崔公子可以对账,这每月的来源也都有赋税。”她解释着,看了一眼魏征,又对崔胜说:“消费定位根据当地经济情况而定,有此计划,也是向没有田地的子民提供一些营生。”
魏征在一旁听起觉得有点意思,崔胜又拿出下一张:“教育计划”
“教育计划?何意?” 不理解既然是商人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