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锦看着秦武,冷声回道。
在需要自己的时候,秦武喊他亚父,现在看自己没把事情办成,就如此质问,丝毫没有尊敬,陛下的儿子还真是一个个都如此冷血无情啊!
“早有安排?那本皇子倒是很想知道,你都有什么安排!”
秦武看着陈锦,冷声说道。
“大皇子殿下可还记得陈秋瑾?”
陈锦沉声道。
“嗯?你是说先前铸造假币被秦寿耍的团团转的那个?他好像还是顾星澜的舅舅!”
秦武眉头微皱。
他脑海之中第一个想到的却不是陈秋瑾或者是顾星澜,而是柳艳楠,这个女人实在是太骚了,丝毫不比周锦怡差,甚至是在某些方面还要远胜周锦怡!
“没错!正是此人!他现在已经顺利地进入了钱行,成为了某个分行的副行长,只要咱们以此为由,弹劾秦寿,那么秦寿便百口莫辩!”
“况且,不只是你一个人看不惯秦寿如此风光,陛下又岂能容得下秦寿!”
陈锦冷声道。
他能够混到左相的位置,并且长期压制右相杜子淳,只是靠朝中错综复杂的关系根本不可能做到,陛下的信任才是最重要的!
他自信,对于秦政的了解,整个大秦都无人能与他比肩!
“不愧是本皇子的亚父,果然是深谋远虑,我这段时间被钱行的事情搞得……实在是有些冲动了,还望亚父不要跟我一般见识!”
秦武立刻换上了一副笑脸。
陈锦则是皮笑肉不笑的看着秦武,道:“大皇子殿下多虑了,您是君我是臣,我怎么敢对大皇子殿下有意见呢,臣只会帮助大皇子殿下!”
这一次,陈锦可没有和秦武客套!
秦武笑着说道:“那好!我就回去等着亚父的好消息了,明日朝堂,我们一定要配合好!”
说罢,秦武便转身离开了!
自己如此低三下四,称呼陈锦为亚父,陈锦这个狗东西居然敢给自己甩脸子,胆子当真是大啊!
待自己登基,立刻就弄死他!
第二日!
太和殿!
秦政刚刚走入太和殿,屁股还没坐下,陈锦便站了出来,沉声道:“陛下!这几日,有一则流言传得十分快,已然引起了不小的轰动,若是再不制止,怕是会威胁到陛下的声誉!”
嗯?
秦政还不知道陈锦打的是什么主意,于是便问道:“什么流言?”
“有传闻,说是太子殿下虽然嘴上说着,不会插手钱行的事务,可却将太子妃的舅舅安插进了钱行,并且在钱行担任要职,臣起初也是不信的,但这几日寻访下来,此事,似乎是真的!”
“依臣来说,这钱行就是太子殿下提议才建设起来的,太子殿下莫说是安插一个亲信,即便是总行长就是太子殿下指派,那也是合理的,但……”
说到这里,陈锦面色难看,不住地摇头。
“但太子殿下也不能做的这么直白啊,让百姓们都给看出来了,此事已经在民间掀起轩然大波,若是不想办法消除影响的话,怕是钱行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信誉会受到影响啊!”
陈锦说着,看向一旁的官员。
官员们也都纷纷附议道:“陛下!左相所言有理,应该快些想办法消除影响!”
他们虽都是秦寿提议的受益者,但也都很清楚,秦寿给了他们好处,但他们也必须要守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若是站错了队,可是会有大麻烦的!
“太子!此事可是真的?”
秦政看向秦寿,沉声问道。
对于顾星澜的舅舅,秦政还是有些印象的,此人好吃懒做、阴险狡诈,若说此人有能力在钱行担任要职,他是不信的,难道说,秦寿真的安插了亲信?
“回父皇!钱行的所有职工,皆是通过考试选拔,在考试和录取职工这两件事情上,儿臣绝没有插手任何事务!”
秦寿沉声道。
“六弟!你觉得你现在空口白牙一句话,就可以解释得清楚吗?”
秦武沉声道。
“太子殿下!大皇子殿下所言有理啊!臣等是相信你并未在钱行安插亲信的,这或许就是一个巧合,但此事你说不清啊!”
陈锦沉声道。
秦寿看着陈锦,道:“这件事情其实很好说清,因为银行的每一个职工,都是经过了考试的,他们考试时的分数和试卷,会永久封存,若是有人质疑某一个员工是否是通过考核进来的,我可以将这些员工的分数公开,甚至是所有银行的职工,可以查阅试卷!”
“同时,每一个职工在入职前,都会有一个月的公示期,他们的名单就贴在钱行的大门上,也就是说,这一个月的时间内,若是有人质疑,便可提出,自有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