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冷声道。
她本是想坐看事态发展,若是有需要,她也不介意帮着景王向秦寿施压,就当是给自己大孙子涨涨威风!
但是,景王这个侧妃实在是不像话,来来回回就这么一点上不得台面的招数,她看得都觉得丢人现眼了,周锦怡这个贱婢却还不知收敛!
再让周锦怡这个贱婢继续这么下去,不仅是这个贱婢和景王今日丢人现眼,她都要跟着一起丢人!
“皇祖母!锦怡她态度,已经十分诚恳了啊!”
景王看向太后,恭敬地说道。
太后听后,则是狠狠地瞪了景王一眼,道:“住口!谁是你皇祖母!称呼我为太后!”
“是!太后!”
景王立刻跪下认错。
只是,看向太后的眼神,却满是不解,前几日,太后还让自己喊她皇祖母的,怎么今天就不让喊了?
对了!
一定是今日这场合比较正式,太后要为自己做主,如果还让自己喊她皇祖母,她一会儿还如何为自己主持‘公道’。
“哼!从刚才到现在,哀家只看到这个贱婢在故作委屈,在博取同情,没有看到她有半点道歉的诚意,也就你这个傻子觉得她是在道歉!”
“你也不想一想,既然是道歉,为何还会让你觉得苏沐晴是错的,为何还会让你对她产生同情!”
紧接着,太后便看着景王,冷声呵斥道。
什么!
景王震惊地看着太后,本以为接下来太后就要为他做主了,没想到居然是在呵斥他!
但是,太后呵斥的似乎是很有道理啊,他仔细想来,每次周锦怡道歉,都会让他觉得她受到了天大的委屈,而苏沐晴就是那个罪大恶极之人!
可有许多事情,都是周锦怡干的,沐晴最多只能算是一个旁观者啊,沐晴怎么会是错的的呢!
“太后……我!”
景王还想要解释。
太后已经不想再看他们胡闹了,冷声道:“够了!事情到此为止吧,哀家已经不想看你们继续胡闹了,走!”
随后,太后便在太监的服侍下转身离开了。
秦寿则是一脸无奈的看着景王,道:“若是本太子猜得没错的话,昨天本太子给你派去的大夫也成了她的功劳了吧,傻逼!”
说罢,秦寿就带着顾星澜和苏沐晴离开了。
今天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今天他要在互市,向所有的瓦剌子民宣布一件事情,他要将学校开设到互市的旁边去,同时,开始在互市建设城池!
没错!
这一次建设的是一座城池!
毕竟,瓦剌不比大秦,瓦剌的疆土几乎都是草原,而草原的气候就是阴冷潮湿多雨,若是如奉天城那般建设没有城墙的城池,无法抵御风雨!
同时,他还要随时提防着拓跋云海那小妞的偷袭,城池也是最佳选择!
若是放在以前,这种事情瓦剌之人是几乎不可能答应的,但经过这段时间的教学,瓦剌的那些孩子们已经在心底认可了大秦,他们的父母自然也被潜移默化了!
秦寿和苏沐晴离开之后,景王便带着周锦怡回了住所,他身上有伤,经过这么一番折腾,伤口裂开,疼痛难忍!
“啊!裂开了!伤口裂开了!”
景王咬牙道。
“王爷!呜呜!都是锦怡的错,没想到姐姐这般巧舌如簧,太子殿下又这么袒护她,就连太后都不愿得罪太子殿下,王爷您受苦了!”
周锦怡哭着说道。
啪!
景王看到周锦怡又哭了,这一次他心中没有半分怜悯,反而是一巴掌狠狠的抽在了周锦怡的脸上,然后咬牙切齿地怒骂道:“你这个贱人!说!太后问你到底是因何事道歉的时候,你为何就是遮遮掩掩不肯说?”
“以前在王府的时候,哪一次不是你在诬陷沐晴!真以为本王一点都不知道吗?本王如此护你、爱你!你居然如此不知感恩,处处都要害本王!你这个毒妇!”
景王指着周锦怡大骂道。
先前,他也是有所察觉的,只是想到周锦怡心地善良,绝不可能做出诬陷他人的事情,所以选择相信周锦怡!
而现在看来,周锦怡也不过是一个惺惺作态的贱婢而已!
“王爷!您!您居然打我!您知不知道妾身当时在那种情形下,心里有多害怕?妾身还要被逼迫着承认没做过的事情,妾身受了多大的委屈?”
“妾身都承认自己错了,姐姐却依旧是不依不饶,难道非要妾身像是被扒光了衣服一般,被众人嘲笑,姐姐才满意,王爷您才满意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