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剌的将士冷笑着说道,看向陈锦的眼神,满是杀意!
陈锦立刻道:“不敢!绝对不敢啊!”
“哼!既然不敢,那还不快点回去,跟你们的陛下说清楚!”
瓦剌的将士冷声道。
说着,又对着陈锦抽了几鞭子,陈锦看向杜子淳,自己可是大秦的丞相,被瓦剌之人抽鞭子,这有损大秦的颜面,杜子淳这个兵部尚书居然不管!
而杜子淳则是斜视了陈锦一眼,然后便撇过脸去不再看陈锦,他早就想要暴揍陈锦了,碍于面子无法出手,现在瓦剌人要打他,他肯定不会帮忙的。
“放肆!你们居然敢打本丞相,信不信本丞相命人斩了你们!”
陈锦冷声道。
“哼!你果然是放肆,居然敢对我们说出如此狂言,找打!”
瓦剌将士冷声道,立刻对着陈锦又开始暴打。
陈锦再也忍不住了,对一旁的禁军道:“你们都看着干什么!把这几个人给我就地拿下!”
陈锦话音落下,杜子淳对着那些禁军使了个眼色,那些禁军立刻冲了上去,将瓦剌的将士全都斩杀!
毕竟,这些人在入城的时候,便已经被缴了兵器,此时无兵器在手,自然不是禁军的对手!
看着瓦剌的将士都被斩杀,陈锦的脑袋还是蒙的!
“完了!这下子闯祸了!”
这是陈锦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
要知道,这些都是拓跋云海的亲信将士,不杀他们,后面解释清楚还好说,杀了他们,可就解释不清了!
“你们简直是放肆,谁让你们杀人的!”
陈锦指着禁军大怒道。
杜子淳冷声道:“左相!不是你让将他们就地格杀的吗?”
“我!我说的明明是就地拿下!”
陈锦怒道。
“你说的就是就地格杀,他们可全都听到了,是吧!”
杜子淳看向那些禁军将士。
禁军将士们纷纷点头:“左相!你刚才说的的确是就地格杀!”
陈锦这下子是彻底没话说了,他都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一时口误说错了!
“杀了便杀了吧!把尸体收一下,我会命人给瓦剌送回去的!”
陈锦沉声道。
就在这时,一个小太监急匆匆跑了过来,道:“左相!陛下有请!”
“好!我现在就去见陛下!”
陈锦立刻道。
难道是自己命人杀这些瓦剌将士的事情,秦政知道了?
所以,秦政现在又信任他了,觉得他就是好心办了坏事,那么,让自己过去,肯定是要宽慰自己的!
陈锦一路小跑,来到御书房,走进去之后,立刻跪下说道:“陛下!臣与瓦剌之人把事情说清了,他们居然不依不饶,臣大怒之下,把他们全杀了!”
“哦!居然全都杀了!”
秦政有些震惊。
陈锦是真狠啊,卸磨杀驴的时候如此干脆利落!
“左相!朕这次来找你,是要和你说一件事情,你宴请太子那十万将士的事情,如今已经传的人尽皆知,那些将领对此,意见颇深啊!”
秦政沉声道。
“啊?意见颇深?他们能有啥意见,我又没花他们的银子……”
陈锦无语了。
自己若是拿兵部的银子或者户部的银子了,那你们有意见可以,问题是我自己花的银子,你们为啥要有意见?
“左相!你可曾想过,你宴请了那十万人,别的将士呢?你为何不宴请呢?还是说,你认为太子那十万人比别的将士更精锐,更应该受到重视?”
秦政沉声道。
“这……陛下!臣绝无此意啊,臣之所以宴请太子殿下那十万人,是因为……”
陈锦刚要解释,再次被秦政打断,秦政道:“左相!多说无益,此事已经引起将士们的不满,你若是不宴请他们的话,朕都无法为你说话啊!”
“什么!要宴请他们,陛下的意思,是全部?”
陈锦蒙了。
“不然呢!既然宴请了,那就要宴请全部!”
“你说你,你要是军中将领,宴请自己的部下,这谁也说不出什么,你是左相,跟兵部都没关系,你还要宴请军中将士,其他将士怎么会满意!”
“朕现在命你,立刻凑一百万两白银出来,朕会命人送去各部军营,让他们的将领为这些将士接风摆宴!”
秦政沉声道。
“不是!陛下!那可是一百万两白银啊!”
陈锦人傻了。
“一百万两白银很多吗?我大秦将士可是一百多万,多余的零头朕给你出了,左相!你这次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