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杜子淳写好奏折,派人送往京都!
这时,有人前来禀报,道:“右相!将士们在打扫战场的时候,发现了身受重伤的左相!”
“嗯?身受重伤,他不是死了吗?”
杜子淳一脸疑惑。
并且在心中感叹,陈锦这个老东西命是真大啊,这都没死!
“右相,那要不……”
那人说着,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这人是杜子淳的亲信,对陈锦的做派那是深恶痛绝,现在正是杀了陈锦的绝佳机会!
“这可不行!若是死在瓦剌人的手中,那是这老东西活该,现在杀他,风险太大,这样,你派人把陈锦给太子殿下送去,顺便告诉太子殿下咱们这里的情况!”
杜子淳沉声道。
“是!”
那人领命,立刻下去办事。
陈锦这边,虽然被将士们救下,可是身子依旧被绑在旗杆上,被送回秦寿军营的时候,身子也依旧被绑在旗杆之上,传令之人向秦寿说了杜子淳那边的情况,便快速离去!
秦寿看着陈锦,沉声道:“老七!你说你是不是作的,没事往我这跑啥,知道军营被偷袭了,你还进来,被整的这么惨,你说怪谁?”
陈锦此时已经奄奄一息了,眼神都有些迷离,但是看向秦寿的时候,依旧是强行聚焦了一丝仇恨的目光!
“来人啊!把老七放开,然后找军医为他医治!”
秦寿说道。
随后,便有人将陈锦救下来带走医治!
不多时,秦武回来了,他意气风发,看向秦寿,问道:“六弟!左相回来了吗?”
“回来了啊。”
虽然不知道秦武是怎么知道陈锦被送回来了,但他对于这些,丝毫不感兴趣。
“算这些瓦剌之人还有点信誉!”
秦武冷声道。
随后,他拿出一份契书,道:“这是我与瓦剌之人签订的契书,十年内,我大秦与瓦剌秋毫无犯,怎么样,还是你大哥我厉害吧,亲自出马,就拿到了这份契书。”
“嗯?他们就只跟你签了一个契书?”
秦寿问道。
“当然不是!他们还应我的要求,将左相给放了回来,而咱们只需要撤军百里即可,如今战事结束,即便是他们不说,咱们也要撤军的!”
秦武笑着说道。
秦寿终于是知道秦武为啥知道陈锦回到军营的事情了,不由给了秦武一个大大的白眼,这个废物是被人给骗了!
“首先,咱们不会撤军百里,其次,陈锦也不是瓦剌之人放回来的,是右相围攻了拓跋熊救回来的。”
秦寿沉声道。
虽说杜子淳没打算救陈锦,但陈锦也的确是因为杜子淳围攻拓跋熊才脱困的!
嗯?
秦武眉头微皱,看向秦寿,道:“六弟!你是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左相怎么可能是右相救的,右相又没来。”
“谁说没来的,右相此时正带着十余万人在瓦剌草原驻扎,我正与右相商议,如何攻打瓦剌呢。”
秦寿说道。
“什么!右相居然来了!你!你调来的?”
秦武一脸震惊,但是眼中却满是难以置信,右相那是什么身份,岂是一个小小的秦寿可以调动的。
“你觉得我能调动右相?”
秦寿看着秦武反问道。
“父皇!居然是父皇!怪不得瓦剌长公主这么急着与我签订契书,不过,这倒也省事了,咱们可以撤军了!”
秦武沉声道。
如此说来,签订这次契书,自己就只是占了一个签订契书的功劳,最大的是右相杜子淳!
只要不是秦寿就好!
这么想着,秦武反倒是更能接受了!
只是,他突然想到秦寿最开始说的那句话,撤兵是不可能撤兵的!
“六弟!你刚才说不可能撤兵,是什么意思?如今我们已经大胜,莫非你还想要继续打下去?”
秦武沉声道。
“如今形势大好,当然要打下去!”
秦寿说道。
“可是!这对于粮草的消耗……”
秦武刚想拿粮草说事,一想到秦寿手里的粮食数量,他彻底闭嘴了!
但已经大胜,瓦剌也不想再侵扰大秦边疆,此时再战,只是徒增伤亡!
“六弟!即便你粮食很多,但此时也不易再战,立刻撤军百里,这是我的命令!”
秦武冷声道。
“大哥!你只是皇子,而我才是太子!”
“况且,我是主帅,这里的一切都由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