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凯看了一眼加拉赫的伤势问道,“你怎么看起来这么惨?”
“摔了……”
“摔了?怎么摔的?”
“我不小心从顶楼的楼梯滚到了这里行了吧。”
“行行行。”米凯不在自讨没趣,回到铁门的一处座位缓缓的坐下。
“走吧。”加拉赫朝里面指了指,椒丘和凯文继续往着内部深入。
不多时。
三人来到了一处木门前,椒丘四处打量了一下,“从我们下来开始,我粗略的起算了一下,这里起码有两层酒店的层高,面积在大得惊人,是出于什么考量会这么设计?”
“你进去问里面那人吧,其他的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就是个看门的而已。”
说罢加拉赫敲了敲房门,“老爷子是我。”
里面缓缓传来老者的声音,“门没锁,请,客人进来吧!”
加拉赫点了点头,缓缓拉开了房门,
“老爷子就在里面,接下里就没有我什么事。”
说罢加拉赫的身影消失在走到尽头。
椒丘推开了房间,就房间之中堆满书籍,一位蓝色老者正坐在椅子之上。
他礼貌地微笑,说道,“想必二人正是椒丘先生还有凯文先生对吧。”
椒丘眯眼微微翘起自己的嘴角,“看来米哈伊尔先生对我们十分的熟悉,不过我可能是忘记了,我可不记得加拉赫先生什么给您打过电话,告知过我们的信息,更何况还是对着我们敞开大门了。”
“哈哈哈。椒丘先生你果然很聪明一路走来,你都很聪明,我都有羡慕米忽悠了,有你这样智将在。”
“一路走来?原来如此是监控对吧,那么一切都说得通了,从我们进入酒店开始,就处于你的监控之下。”
米哈伊尔从椅子上起身,按动了桌面的上的按钮,
而后身后的书架开始往两侧挪动,一个巨大的液晶显示屏,然而其中又充斥无数小的屏幕。
“如你所说其实我一直在看着你们。这位白头发的小兄弟应该是知道的才对。”
凯文一看皮球提到自己的头上,无奈的说道,
“确实我注意到监控程序之中有一道后面,不过我也不是骇客,专业姿势不够,并没有过多在意。”
“别误会,我不知要你们内斗,其实你们会来,还是苏晨告诉我的。”
“苏晨?!”椒丘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我就知道无论什么事件最后就一定会归到他的身上。那既然如此,我们千辛万苦过来的意义是什么?”
“或许是想知道一个答案吧。”
——
在酒店中,
牌局已经来到了最后的阶段,
砂金,凯文,星期日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
最终还是由砂金率先打破了平静,“最后一把了,要不然我们三个一起开了吧?你们说如何呢?”
——
回到酒店地下室。
“答案?什么答案?”
椒丘略带狐疑的看着米哈伊尔,“其实我也有一个问题,现在这个酒店就是谁在负责?”
“星期日。”米哈伊尔坐回了座位之上,
“他们两兄妹都是很棒的人,只是可惜了,被一种名为‘救命之恩’‘我们是家人’的铁链所束缚,与其说是一道枷锁也不为过。
我呀,本就是要背时代淘汰的人了,被董事会淘汰了也就淘汰了,可是他们两兄妹可不一样,
为了接广变现,知更鸟有唱不完的歌,走不完的秀,参加不完的活动,
而星期日就成为酒店明面上的负责人,出了事铁定跑不掉。”
“所以一切都很明了了,想要酒店股东们想要通过某些手段达到盈利的目的,而这个话事人就是星期日,赢了酒店勉强生存,输了?就是星期日。”
“哈哈哈,如果只是这样,我也没有必要提及他。而是星期日,他或许至始至终都想要干一件事。
他想要输!他想要输给他认为可以信任的人。”
椒丘不要挥动羽扇,他将其收回了自己的腰间,“所以是这样的故事,星期日想要输,输给苏晨。”
米哈伊尔看着屏幕中,指着娱乐室的监控,在哪里胜负已经揭晓。
——
“啧啧啧,唉,我砂金呀,逢赌必赢上面要在德州扑克打一个叉了。”砂金摇了摇头,将自己的同花顺扔进了牌堆之中。
【PS:同花顺是最大的牌型。】
星期日先生微微一笑,“看来只剩下我跟你,凯文先生,我们之间还有赌的必要吗?”
“你觉得有吗?”
“砂金先生已经认输,我想我们可以放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