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只有他能看见的光门在面前展开,高十米,宽十米,泛着柔和的蓝光。
门那头是整整六十四平方公里的空间,这会儿还是一片空草原,等着他往里面填东西。
唐昊开始往空间里搬东西。
三八大盖一把接一把往空间里扔,最后数了数,完整的有一百八十多把。
友坂子弹,缴获了将近两万发。九七式手榴弹,缴获了三百多颗。
歪把子从树林里扒出来六挺,九二式重机枪从装甲车上拆了四挺,炮弹在水沟里的装甲车里翻出二十多发。
尉官刀,他捡了八把,佐官刀,从那个大队长的尸体上搜出来一把。
还有干粮,水壶,军毯,药品,电台,连鬼子身上的打火机和香烟都没落下。
在这个时代的东北战场上,香烟可是硬通货。
光门跟个无底洞似的,一堆堆物资全被吞了进去,唐昊忙活了快一个小时,才把整个战场清完。
空间里,装备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
唐昊站在战场中央,抹了把脸上的汗和硝烟,长长吐了口气。
他刚想坐下歇会儿,战场感知突然捕捉到一丝动静。
不是鬼子。
是个龙国人,正从他身后的山坡上,小心翼翼往下走。
唐昊转身,81杠瞬间抬起。
但下一秒他又把枪口压了下去。
来人穿一身破棉袄,花白胡子,满脸皱纹,手里拄着根木棍,一双浑浊的眼睛里,却透着精光。
是那个老猎人。
老头走到离唐昊二十米的地方站住,上下打量了他半天,才开口。
“这位大神,你是哪路神仙?”
唐昊没说话。
老头又看了看满地的鬼子尸体,咂了咂嘴。
“老汉我活了六十三年,从没见过一个人能杀二百个鬼子的。
你这枪既不是汉阳造,也不是三八大盖,更不是老毛子的水连珠。”
唐昊沉默了几秒,开口了。
“大爷,这是什么地方?今天是什么日子?”
老头愣了一下,然后说了个地名和日期。
唐昊的心猛地一沉。
地名他不熟,但日期他听得清清楚楚,一九三一年十一月四日。
九一八事变发生不到两个月,东北正在沦陷。
老头看他脸色不对,往前走了两步,压低了声音。
“小伙子,天快黑了,鬼子的飞机白天飞得勤,到了晚上就老实了。
你要不嫌弃,跟老汉我回家喝口热水,吃口热饭。”
唐昊看着老头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贪婪,只有一个东北老猎人,看透世事的精明和淳朴。
唐昊把81杠背到身后,点了点头。
“多谢大爷。”
老头转身,拄着木棍往山坡上走,嘴里念叨着:“今天这一片打得跟过年放炮仗似的,鬼子肯定要报复。
晚上得把地窖收拾出来,小鬼子搜山可不管你藏没藏人……”
唐昊跟在老头身后,走出几步后回头看了一眼。
夕阳已经沉到了地平线,血色余晖洒在尸横遍野的战场上,像一幅残酷又壮丽的油画。
他回过头,握紧了手里的枪。
二百零二个鬼子的血,只是刚刚开始。
这个时代,这片土地,需要他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很多。
而他的积分,已经开始积累。
四百积分,重装大兵。
五百积分,工程师。
一千积分,磁暴步兵。
三千积分,超时空军团兵。
唐昊的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小鬼子,你们最好多来点人。”
“我这儿正缺积分呢。”
唐昊跟着老猎人走在崎岖的山路上,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了。
寒风吹来,天气越来越低了,老猎人拄根拐棍,走山路却又快又稳。
唐昊心想,老爷子在这片山里活了大半辈子,闭着眼都能摸回去。
走了大概四十分钟,翻过两道山梁,穿过一片白桦林,山里能看见一点灯光了。
唐昊走近了才看清,这是一个石头垒的老房子,茅草顶,木栅栏围的院子,院里堆着柴火和几张晾晒的兽皮。
烟囱正冒着细细的烟子,天黑看大不清楚,要走近了才能发现。
“到了。”老猎人推开栅栏门,扯嗓子喊:“大丫,顺溜,家来客了!”
房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十六七岁的姑娘探出头来,唐昊抬眼一看,心里跳动了一下。
这姑娘穿件洗得发白的蓝布棉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