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陆云霞的眼中闪过一抹惊讶之色,忍不住多看了苏木一眼,因为这碗药,正是她这几日在喝的。
陆云飞这下彻底没话说了,心里窝火得很,但当着萧承欢的面又不能发作,只能强撑着笑脸,连连称赞道:“苏管事果然厉害!有你在,我们陆家的药铺交给你们定国公府管理,我就更放心了!”
苏木微微一笑,拱手道:“小侯爷过奖了。时候不早了,小人还要回府向二奶奶复命,就先告辞了。”
陆云飞想让萧承欢多待一会儿,便连忙起身挽留:“这么快就走?不如留下来吃了饭再走……”
萧承欢却已经站了起来,干脆利落地说道:“不了,我跟苏木一起回去。”
陆云飞张了张嘴,还想单独留萧承欢说几句话,但萧承欢连看都没多看他一眼,便跟着苏木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正厅。
两人走后,正厅里只剩下陆云霞和陆云飞兄妹二人。
陆云霞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头也不抬地说道:“云飞,你今天做的那些小动作,别以为我看不出来。”
陆云飞脸上的笑容垮了下来,但还在掩饰:“把咱家的产业交给定国公府,我不大放心,故意试试苏木而已,看看他有没有真本事。”
陆云霞放下茶盏,目光淡淡地扫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敲打的意味:“你瞒得过别人,却瞒不过我。苏木现在是定国公府府外产业的管事,你要是因为一时意气坏了大事,父亲若是知道,又该骂你了。”
陆云飞被她说得哑口无言,烦躁地挥了挥手,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
马车沿着长街行驶,萧承欢坐在车里,一双明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苏木,看得苏木有些不自在。
“苏木,你刚才可真厉害!”萧承欢忍不住夸赞道,“你是没看到陆云飞那张脸,本来想让你出丑,结果被你狠狠打了脸,我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苏木笑了笑,说道:“四小姐过奖了,小人不过是恰好懂一些药材知识罢了。”
萧承欢眼珠一转,兴致勃勃地说道:“我觉得陆家那三家药铺要是真交给咱们管了,你就把你的招牌打上去,把什么‘安仁堂’‘同惠堂’统统改成‘苏木堂’,那多气派!”
苏木吓了一跳,连忙摆手道:“四小姐千万别说这样的话。小人不敢沽名钓誉,只想踏踏实实做事,做一个对定国公府有用的人就够了。”
萧承欢歪着头看着他,认真地说道:“我可没跟你开玩笑。做药材这一行,最重要的就是人品。你这个人,够格。”
苏木心中一暖,嘴上没有多说,但心里默默想着——总有一天,我会用自己的双手实现这一切。
回到定国公府,苏木径直来到周晚卿的院子,将陆家的意思一五一十地禀报了一遍。
周晚卿听完,沉吟了片刻,说道:“陆家愿意把药铺交给我们打理,这是好事。既然他们要合作,我们就接着。”
“不仅如此,我还打算把周家在京城的几家药铺也一并合并过来,全力支持你把药材行业做大。争取在一年之内,做成京城最大的药材商。”
苏木心中一振,连忙躬身道:“多谢二奶奶信任!小人定当竭尽全力,不负所托!”
次日一早,苏木便来到了济仁堂。
孙伯远正在柜台后面拨着算盘,看到苏木进来,连忙放下算盘迎了出来:“苏管事来了,快请坐快请坐!”
“孙叔,你还是直接叫我的名字吧,这样不会显得生分。”苏木笑了笑说。
孙伯远点了点头,也笑道:“行,那我还是叫你苏木,咱爷俩就不见外了。”
苏木坐下之后,也没有绕弯子,直接将周晚卿的意思说了出来:“孙叔,二奶奶有意整合京城的药材行业,想把济仁堂也并入定国公府麾下。”
“以后咱们的药材可以大批量输送到定北军中,价格虽然会比市面上低一些,但胜在量大且稳定,而且有定国公府的庇护,没人敢来找麻烦。”
孙伯远听完,沉吟了良久。
他抬头看了看苏木,见他虽然年轻,但眉宇间已经有了几分沉稳的气度,不再是当初那个生涩的小药童了。
“苏木,你如今在定国公府被重用,我是看在眼里的。”孙伯远叹了口气,说道,“济仁堂是我一辈子的心血,交给别人我不放心,但交给你,我愿意。好,我答应了。”
苏木心中一喜,连忙拱手道:“多谢孙叔成全!”
孙伯远摆了摆手,又说道:“你既然要做大,光靠我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