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上的字迹歪歪扭扭,显然是故意掩饰了笔迹,但内容却让苏木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孙伯远和青棠都在我手上,想要他们活命,即刻一个人前来城西废弃瓦窑。若敢报官或带人同往,便等着收尸。落款人:陆忠。”
苏木握着信纸的手指微微收紧。
如果是别人写这封信,他可能会怀疑是圈套或者恶作剧,但落款人是陆忠,而陆忠为了对付自己,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而且陆忠发现他经常去济仁堂,盯上孙伯远和青棠,是完全有可能的。
他不知道陆忠是否知道了功法的秘密,但无论如何,他都必须去救人。
苏木将信纸折好收入怀中,面上不动声色地对来福和旺财说道:“我知道了,是老家来的信,有点私事要处理。你们先去忙吧。”
来福和旺财不疑有他,应了一声便退了出去。
等他们走后,苏木换了一身便于行动的短打,将匕首藏在靴筒里,又从药庐里拿了几瓶常用的伤药揣在身上,然后从侧门出了府,快步往城西的方向赶去。
城西废弃瓦窑位于一片荒凉的乱石岗中,四周杂草丛生,人迹罕至。
苏木赶到的时候,远远就看到瓦窑门口站着几个人影。
走近之后,他看清了眼前的景象——孙伯远和青棠被绳子捆着,靠坐在瓦窑的墙根下,嘴里塞着布条,看到苏木来了,两人都拼命摇头,呜呜地叫着,示意他快走。
陆忠站在他们旁边,手里拿着一把刀,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苏木,你还真来了。我就知道,你这种人,最重情义,肯定不会见死不救。”
苏木目光冰冷地看着他,沉声说道:“陆忠,你到底想干什么?”
陆忠嘿嘿一笑:“我想干什么?我想要你的命!”
他话音一落,瓦窑里面忽然走出四个人来。
这四个人穿着普通的布衣,但每个人的眼神都像刀子一样锋利,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久经沙场的杀气。
他们的身形比普通中原人要高大一些,颧骨较高,眼眶深陷,一看就不是中原人。
为首的一个光头大汉冷冷地看着苏木,用有些生硬的汉语说道:“你就是苏木?”
苏木没有回答,目光快速地扫过四人,心里飞速盘算着双方的实力对比。
这四个人的气势明显比之前遇到的那些杀手要强得多,显然是寒锋楼派出的精锐。
光头大汉见他不说话,也不再多言,一挥手,四个人同时拔出兵刃,从四个方向朝苏木包围过来。
苏木深吸一口气,体内阳气迅速运转,双脚稳稳地踩在地面上,进入了战斗状态。
第一个杀手率先发难,一柄弯刀带着呼啸的风声劈向苏木的头颅。
苏木侧身避开,同时右手一记“炎丝缠腕”扣向对方的手腕。但那杀手反应极快,手腕一翻,弯刀变劈为削,险些划到苏木的手指。
苏木连忙收手,心中暗惊:这些人的实力,果然比之前的杀手高出不止一个档次。
四个杀手配合默契,刀光剑影交织成一张密集的网,将苏木笼罩其中。
苏木虽然练成了“暖腿踏山”、“赤手推石”、“炎丝缠腕”和“烈风连捶”四式,但面对四个经验丰富的精锐杀手,依然左支右绌,险象环生。
不到二十个回合,苏木的手臂上已经被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染红了衣袖。
就在光头大汉一刀劈向苏木面门、另一个杀手从背后偷袭的危急关头——
一道青色身影忽然从旁边的乱石堆后暴起,切入战局!
只听噗嗤一声,一柄窄身短剑从后方精准地刺入了那个光头大汉的后颈,剑尖从喉咙前方透出。
光头大汉瞪大了眼睛,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轰然倒地。
剩下的三个杀手大惊失色,连忙后退几步,警惕地看着那个突然出现的青衣人。
那是一个身材纤细的女子,穿着一身青色劲装,脸上蒙着一块青色的面巾,只露出一双冷冽的眼睛。她手里握着一柄窄身短剑,剑尖还在滴着血。
苏木也愣住了,不知道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子是谁。
但形势容不得他多想,剩下的三个杀手已经重新组织起了攻势。
那青衣女子也不说话,身形一晃,便迎上了其中一个杀手,剑法凌厉,招招致命。
苏木见状,也咬牙压住手臂上的伤势,再次催动阳气,迎上了另外两个杀手。
他先将阳气凝聚在双腿之上,一记“暖腿踏山”逼退左侧的杀手,然后右手“炎丝缠腕”扣住右侧杀手的手腕,发力一拧,那杀手吃痛,兵刃脱手。
苏木趁势欺身而上,双拳如狂风暴雨般轰出——“烈风连捶”!
连环的拳头砸在那杀手的胸口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