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着练成了第二层的第一式——“炎丝缠腕”。
这一式的原理是将阳气凝聚在手腕和手指的筋脉上,使手腕的力量和灵活性大幅提升。
练成之后,可以空手扣锁对手的兵器,擒拿手臂也更加得心应手,尤其是克制持刀的短兵对手。
苏木站在院子里,对着木桩试了几次,每一次都能准确地扣住木桩的“手腕”位置,发力一拧,木桩便发出吱嘎的声响。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心里有了几分底气。
练完功后,苏木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准备回药庐。
苏木告别了青棠和孙伯远,提着药材回了府。
可他刚走出小巷,来到一条僻静的街道上时,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他心头一凛,下意识地往旁边一闪。
嗖!
一道寒光贴着他的耳畔掠过,钉在了他身旁的墙壁上,赫然是一枚飞镖!
苏木猛地回头,只见三个黑衣蒙面人正从不同方向朝他包抄过来,手里的刀刃闪着寒光。
又是北狄杀手!
苏木心里一沉,但这一次他没有慌乱。
他深吸一口气,双脚稳稳地站住,体内阳气迅速运转起来。
第一个黑衣人率先冲到他面前,一刀劈向他的面门。
苏木侧身避开,同时右脚猛地蹬出,一记“暖腿踏山”正中那人的胸口。
只听咔嚓一声,那人的肋骨应声断裂,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了。
第二个黑衣人从左侧攻来,刀锋直刺他的肋部。
苏木不退反进,左手运起“炎丝缠腕”,精准地扣住了对方的手腕,猛地一拧。那黑衣人惨叫一声,手中的钢刀脱手落地。
苏木紧接着一掌推出,正是“赤手推石”,正中那人的胸口,将他推得连退五六步,一屁股坐在地上,口吐鲜血。
第三个黑衣人见两个同伴都倒了,眼中闪过一丝惊惧,但还是一咬牙,挥刀冲了上来。
苏木刚才连出三招,体内的阳气已经有些紊乱,他知道自己不能恋战,虚晃一招之后,转身就跑。
那黑衣人追了几步,但苏木的“暖腿踏山”本就擅长奔跑,几个起落便将那人甩开了。
苏木一路狂奔,直到看到定国公府的大门,才松了一口气。
他放慢脚步,正要走上台阶,忽然觉得脚下一软,差点摔倒。
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左臂上被划了一道口子,鲜血已经染红了半只袖子。刚才打斗的时候太过紧张,他竟然没有察觉到。
他扶着门前的石狮子,大口喘着气,额头上的冷汗直往下淌。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从门内传来:“苏木?你怎么了?”
苏木抬头一看,只见萧承欢正从门里走出来,手里拎着一把剑,看样子是正要出门练功。
她看到苏木满身是血地靠在石狮子上,脸色顿时变了,快步冲了过来。
“你受伤了?谁干的?”萧承欢一把扶住他,焦急地问道。
苏木咬着牙,声音有些虚弱:“北狄杀手……又来了三个……”
萧承欢脸色一变,二话不说,扶着他就往府里走,同时对门口的小厮喊道:“快去请大夫!叫张大夫来!不,叫陈太医的弟子韩大夫来!快点!”
小厮看到苏木这副模样,吓了一跳,连忙撒腿就跑。
萧承欢扶着苏木回到他的小屋,让他躺在床上。
苏木的左臂还在流血,脸色因为失血而变得有些苍白,但更让他难受的不是外伤,而是体内那股因为连续催动阳气而翻涌不止的燥热。
他的脸颊开始泛红,呼吸变得又急又重,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
萧承欢正在给他找干净的布条止血,一回头看到他这副模样,吓了一跳:“苏木,你怎么了?是不是中毒了?”
苏木咬着牙,拼命压制着体内那股想要冲出牢笼的阳气,但这一次他连续用了三招,阳气翻涌的程度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恍惚起来。
突然,他猛地伸手,一把抓住了萧承欢的手腕。
萧承欢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苏木已经猛地一拉,将她拉到了自己身前。
他的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伸向她的衣襟,眼神涣散,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低吼。
“苏木!你干什么!”萧承欢大惊失色,用力挣扎,但苏木的手牢牢地箍着她,怎么也挣不脱。
啪!
萧承欢扬起手,狠狠地扇了苏木一巴掌。
这一巴掌把苏木打得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