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绍仪看着顾宴辞,一脸警惕。
“我也只是听则安说的,你以前不是跟着许老先生一起休息过术法?”顾宴辞轻笑,尽量缓和语气,“先前也听你和许千秋聊过两句。”
“既然现实治不好病,那就试试玄学。”
唐绍仪:“哼,没想到顾总也会有相信玄学的一天?”
顾宴辞低笑:“我本来也没有不相信玄学。没办法证真,也没办法证伪,科学又无法解释的事情,多了去。”
唐绍仪还是保持怀疑,“就算相信,那怎么说我能治爷爷?找千秋的爷爷,我的师父去治不更好?”
“我只学到一点皮毛,哪里比得上我师父?”
顾宴辞敛起笑,“就凭,苏耀的血能治爷爷,是你说的。”
“老婆,你忘了吗?”
唐绍仪愣在原地。
怎么可能记得?!
这五年的记忆都没了啊喂!
面上继续强装镇定。
“时间太久,不记得了。”
“也是,当时你也是不经意说出来,会忘记也很正常。”顾宴辞装着明白揣糊涂,知道她想瞒,那就替她找补,“但我当时担心爷爷,倒是记得很清楚。我甚至记得,你当时手上还拿着些类似麋鹿的毛。”
恰似闪电穿过大脑。
唐绍仪“叮---”的一声想到山海珠。
难道是自己启用山海珠救的爷爷?
“你当时倒是很急,让我一定要找这个孩子的血试试当药引。当时也该是病急乱投医吧。”
顾宴辞看上去依旧漫不经心,但余光却一直在观察唐绍仪的反应。
她低着头,咬着唇,唇色愈加鲜艳。
这是她在沉思的表现。
“我刚刚也只是在想,之前你可以找到救爷爷的方法,现在也能。自当不怕苏清月。”顾宴辞趁她不备,将人捞到怀里,“就算不能,也没关系,苏清月敢轻举妄动,我会让整个苏氏在京市立不了足。”
唐绍仪冷不丁被抱在怀里,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只想着挣脱。
“顾宴辞,你说话就说话,放开我!”
顾宴辞也只是想起从前,心中感慨,身随意动,只想抱抱她,见她抗拒,也不勉强,轻而易举放开。
唐绍仪退回和顾宴辞的安全距离。
“行了行了,知道了,现在我们去哪?”
上车后一直在聊天,也不知道这车开去哪里。
顾宴辞听到这,嘴角才真正扬起,露出一个真实的笑。
“先陪我去趟公司。”
唐绍仪不想答应,她现在既然知道,自己可能用过山海珠给顾爷爷治病,那更要回去翻翻书。
拒绝的话还没说得出口,顾宴辞先说出一个她不容拒绝的理由:
“昨天晚上在家里找到一本古籍,不小心夹带到公司,也不知道是不是老爷子的旧藏。怕回去晚了,丢了。”
唐绍仪也不去管为什么会丢,先惊道:
“是什么书?”
顾宴辞挑了挑眉,“好想是什么山海.......”
“山海古经?!”
唐绍仪脱口而出,顾宴辞嘴角微勾,少顷又归于平静,无不克地应一句:
“嗯,好像是吧。”
唐绍仪:“走!”
......
到了公司,唐绍仪正要直接坐专属电梯直达,顾宴辞牵着她走了一旁的员工电梯。
“旁边的电梯在检修,坐不了。”
唐绍仪也没当回事,就想着左右差不多。
可真坐上去了,才知道不是那么一回事。
电梯每次打开,进来的员工看见顾宴辞牵着唐绍仪,无一例外,全是睁大眼睛,张大嘴巴,想说不敢说,想看不敢看的样子。
大部分员工不敢和顾宴辞一个电梯,都选择等下一趟,有几个不怕死,坐上电梯,疯狂往唐绍仪这边递眼神。
更要命的是,中间顾宴辞还领着她去其他部门找人要资料。
那些正在工作的员工见到两人,手上的工作都停下来,想看不敢看,只敢偷偷飘一眼。
唐绍仪受不了这些眼神,都想放下顾宴辞自己先上楼了,却又被顾宴辞拉着手走。
只要她想甩手走,顾宴辞就轻飘飘来一句:
“想和我吵架吗?”
她有一种被捏了七寸的感觉。
在技术部时,顾宴辞被工程师领取秘密看个东西,唐绍仪总算甩开他。
还没松口气呢,一群“猹”闻着味就凑上来吃“瓜”了。
“唐秘书,你瞒得我们好苦啊!”
“我去,我第一次看见顾总这么和颜悦色的,你们瞧见没,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