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遇则安!你不信还问我干嘛!”
遇则安按住炸毛的许千秋,继续和电话那头的人说话,
“辞哥,我有点眉目,给我点时间。”
“你先照看嫂子,我回头再和你说。”
顾宴辞应了一声,对面反手挂断电话。
挂断前,还传来许千秋一声哀嚎。
顾宴辞坐在唐绍仪床边,手上翻着古书,页面停在‘比翼鸟’这一页。
内容他已经翻看好几遍。
他婆娑上面的文字,脑子不住弹出最近的一些和她争论的画面。
她明明很生气,却还是努力压着不发作。
她所有的脾气都是压着的,除了......
上一次生病前和今天中午。
这个圈子里,许千秋的爷爷是出了名的玄学大师。
他之前听过,唐绍仪有跟着许爷爷学过一段时间。
难道,唐绍仪也会玄学术法?
和这本书,和......山海珠有关?
和她刚刚睡梦中说的,比翼鸟能量有关?
在比翼鸟能量消失之前,她不能和自己吵架,否则就会遭到反噬。
莫名其妙地生病。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她口中说要和自己也是真的!
不行!不管是真的假的!
他不能让一丁点可能性发生!
目光下移到书上一行小字。
顾宴辞眼底一亮。
确定唐绍仪还在熟睡,且没有其他不适症状,他起身去衣帽间。
打开最深的柜子。
里面整整齐齐放着的,都是唐绍仪这些年送他的礼物。
他很少戴,但全都仔细存放好。
他一件件细看,想找到有类似羽毛的东西。
只要戴着比翼鸟羽毛足够天数,就算能量消失,两人也会天长地久。
他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突然那么慌,就是很害怕,自己再晚一步行动,真的会失去唐绍仪。
只要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就像电脑触发某种病毒一样,不太能够正常运转了。
东西一件件看过去,都不像有羽毛的。
她没给自己?
不可能!
顾宴辞目光停在那个印有‘挚爱’的盒子上。
那是结婚一周年,她送给她的。
“宴辞哥哥,这是我专门为你设计的哦,你起码多戴几次,最好戴够三个月!”
瞳孔一缩!
三个月?九九八十一天?
当时他对唐绍仪的话不以为然,只当做寻常礼物对待,一次都没戴过!
好像是一对袖扣?
一打开。
空的!
东西呢?
他不是那种会乱放东西的人,唐绍仪送他的东西,他更是会好好放好。
他正要再翻找一番,小团子埋着小短腿蹬蹬地进来。
“爸爸,宁叔叔来了,师父正和宁叔叔聊天呢。”
小团子怕吵到妈妈,还压着声音悄声说。
被小家伙这一声,顾宴辞的理智也慢慢回归。
系统出现正常运行。
“嗯,爸爸这就过去。”顾宴辞蹲下摸摸小家伙的脑袋,“学完了?”
小元子摇头,“正在休息,宁叔叔刚刚很急,差点就直接上楼看妈妈,我怕吵醒妈妈,就让他先等着。”
顾宴辞嘴角挑起笑,“做得好。”
被爸爸夸奖的小元子咬唇,羞涩地低头笑。
顾宴辞:“那咱们一起下去。”
小元子:“嗯!”
宁远舟刚从某个重要会议过来,身上的衣服都还没换,很正式。
大师和小元子回棋室继续练习。
大厅就剩下宁远舟和顾宴辞。
宁远舟开门见山:
“我听则安说,绍仪突然昏倒,现在怎么样了?”
顾宴辞扫了他一眼,答非所问:“你今天晚上不还有个晚宴?抛下过来,就为了关心我老婆?”
宁远舟一滞,随即一笑:
“是的,都是朋友,我很担心她。刚好国外有人送我些不错的野生川贝,清热解火,给她送来。”
顾宴辞扫了一眼东西,道:“仅仅只因为是朋友?”
空气安静了好几秒。
许久,宁远舟才风轻云淡地开口:
“绍仪很聪明,性格活泼又知礼节,对待感情认真专注,不顾一切。”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