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现在的她算是他的玩物?工具?
    唐绾清楚的记得,她来的时候,守卫用铁链锁死了大门,现在,大门竟敞开着,她径直跑出院子,拿出中考时考体育八百米长跑的力气向山下跑去。

    她又一次逃离这里了。

    这个把她由女生蜕变成女人的地方;这个充满痛苦、眼泪和羞耻回忆的囚笼。

    但愿她以后永远不要再踏进这个大门!

    她跑到山下时,恰好一辆83路公交车停在路边站牌处,她顾不上停下来喘一口气,直接跑到车门前,上了车。

    靠窗坐下来,大口的呼吸着,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遍体那些犹如灼烧的剧痛渐渐复苏。

    和上次一样,傅凌爵没有吻她的嘴唇。

    可她身体其他的地方,他却一处也没有放过。

    尤其是她脖子到胸口的大片地带,每一寸肌肤都被吻得红欲滴血,先前还好些,经历了一番剧烈运动,她身上满是汗水,伤痕累累的肌肤上仿佛抹了一层辣椒油,让她连每一下呼吸都渗着疼。

    最疼的是在腿间。

    低头又看见双腕上那两道血印,是男人的领带留下的勒痕。

    那让她羞耻而又难熬的一切明明都已经结束了,无时无刻不萦绕着她的伤痕和疼痛却让她感觉他仿佛还在她身上,一下接一下、狂野的折磨着她!

    “哎呦,你是个公主吧?”

    右前方突然传来一道调侃的男声。

    唐绾的思绪瞬间被拉回现实,抬头望去,说话的是个身穿白色吊带的高瘦男子,手扶车座,眯着双猩红的小眼睛上下扫视着她的脖子到胸口间,隔着一米多远,她就能闻到浓烈的酒气。

    “请问你是在和我说话吗?”唐绾下意识的往车窗与车座的夹角里缩了缩,礼貌的说。

    “废话,谁是公主我就和谁说话。”男子哂笑。

    唐绾嘴角轻抽,

    “公主?你怎么说我是公主?公主是什么意思?”

    “哈!”男子夸张的笑起来,露出满嘴黑牙,

    “少装纯了,你自己会不清楚自己是什么货色吗?好吧,既然你揣着明白装糊涂,我不妨拆穿你,现在的一些会所里叫你们这号人‘公主’,古代的人对你们可不这么客气,他们叫你们‘’,‘瑶姐’或者‘妓女’……哈哈哈哈……”

    唐绾的脸顿时红到了耳根子,她一下子从座位上站起来,恼怒的说,

    “你这是诽谤!”

    “哦?我诽谤?”男子咧嘴盯着唐绾的脖子,

    “我就住在山那边的小区,我对附近的情况很了解,这边山上住着许多富得流油的公子哥,他们喜欢花钱从你这种女人身上找乐子,看到你脖子里这一大片吻痕,还有你手腕上的勒痕就知道,你刚刚和男人玩过什么花样,正经夫妻或者情侣之间哪有玩这么狠的?再看看你这副蔫蔫的样子,一定是刚刚被一个男人的狠狠的滋润过……

    哦,不!

    我这句话说得不够严谨,未必是一个哦,说不定你不止是被一个男人狠狠的滋润过呢,是好几个一起的呢,哈哈哈!”

    “怎么,没话了?刚刚不还说我诽谤你吗?如果我真的诽谤你,你现在就报警让警察来抓我呀!

    不敢吧?是怕警察把我们带走后,发现我说得都是真的,你这个卖场女反而会被拘留起来,是不是?”

    唐绾一肚子委屈,却也无言以对。

    泛白的嘴唇不住颤抖着,眼里含着泪水,颤抖的坐回座位。

    她绝不能报警!

    纵然她不是那种女人,可她今天来找傅凌爵说到底也是一场“交易”,而傅凌爵已经是姐姐的未婚夫了,那件事情,见不得光!

    见唐绾不再吭声,男子认定自己猜测的没错,笑得越发肆意、邪佞。

    车上的人们也都认定了她是那种女人,纷纷向她投来恶意的目光。

    唐绾怕惹起众怒,低着头,紧掐手指隐忍着,不敢吭声。

    到了下一站,她就逃也似的下了车。

    天已经黑了。

    她独自站在公交站点旁的广告牌下,寒凉的风吹乱她的头发,夹着尘埃和砂砾无情的打着她憔悴的脸。

    纤瘦的身子迎着风,一点儿也不退缩,固执的把眼泪禁锢在眼眶里。

    之前,她在公交车上委屈极了,却竭力隐忍着,始终没有掉一滴眼泪。

    那是无声的反抗。

    是骄傲的坚守。

    用那份倔强和不屈维护着自己仅剩的尊严。

    可是,此时此刻,看见一对情侣相拥着在眼前嬉笑而过,她一下子破了防,瘫坐在路边,滚烫的泪水哗的爬满憔悴的脸。

    傅凌爵!

    为什么突然又想起了他?

    现在的她,对他来说算是什么呢?

    前女友?

    车上那个醉酒男说的那种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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