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层遇热随之开始融化,水流沿着石壁往下淌。
慢慢露出后面暗红色的石面和那些细密的火焰纹路。
石室四壁的纹路和明井,隐井同源,但保存得比那两口井都好,线条完整清晰,没有任何断裂或腐蚀的痕迹。
“等等?这是啥?”
林泽在旁边转了一圈,指着石室中央的一个凸起物喊了一声,“这儿有东西!”
众人立即看去。
发现那是被一层厚冰晶完全包裹的石台。
台面不大,约两尺见方。
冰晶内部隐隐透出深色的轮廓。
陈化走过来以火气贴着冰晶外壳慢慢熔解。
一层层剥落之后露出台面上嵌着的一枚六边形的深色石符。
石符表面光洁,暗沉沉的没有纹路,六条边等长,棱角锋利,很像是刚被打磨出来的。
“六边形的......”
戚琳在旁边说道,“和那面墙上空着的一个槽位对上了。”
陈化伸手去取石符。
可指尖刚触到冰晶边缘时,他突然感觉指尖微微麻了一下。
他收手低头看。
只见指腹上多了一圈极细的白色痕印。
“别碰那些线。”
唐雪漫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她刚刚蹲在石台侧面,看到了肉眼几乎看不见的东西。
那是从冰晶底部向外辐射的,比蛛丝还细的透明丝线。
在石台四周的地面上交织成一张隐形的网。
每一根丝线的两端都固定在石室四角的石缝里。
那些丝线在冰晶的反光下偶尔闪一线微光。
如果不是刻意去找根本注意不到。
“丝上有东西。”
唐雪漫从腰间抽出一根细银簪探向其中一根丝线。
簪尖与丝线接触时发出嗤的一声。
银簪表面迅速凝了一层白霜。
紧接着,一小截从接触点开始变脆发灰。
她收回银簪折断那截脆化的部分扔在地上。
此时那丝线还在原地微微颤动着。
“低温毒素,接触后肢体麻木,体表温度持续下降,如果不及时脱离就会从接触点开始向外冻僵。”
唐雪漫收起银簪,“这种丝线能织到这种密度还不断,不是人力拉出来的,是某种活的线虫分泌物干了之后留下的。”
“活的?”
闻言。
顾思瑶往后跳了半步,“虫子丝?那布网的人把虫子养在这种冰窟里?”
“应该是养过。”
唐雪漫的目光扫过石室四角的石缝,“但现在都死了。”
“丝线干透了才会保持这种形状和韧性,要是活的还在分泌,丝线应该是湿的,这个阵布了至少几十年了,能用的就是干透之后的韧性和毒素残留。”
她说完这句话后看了一眼陈化,“取符不能碰线,你有什么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