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册里都是苏文文小时候的照片，从满月到上小学的。

    每一张照片，她都笑得很开心。

    苏母看着那些照片，眼眶红了。

    她用袖子擦了擦眼睛，又笑了。

    “这孩子，小时候多乖啊，长大了，反而不听话了。”

    苏父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水。

    他走到苏母旁边，坐下，把水杯放在茶几上。

    “陈化回去了？”

    “回去了。”

    苏父靠在沙发上，开口问道，“你说，他们俩，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母愣了一下，“什么怎么回事？”

    “我总觉得，他们俩不像情侣。”

    苏父的声音很沉，“哪有情侣那样的？说话客客气气的，跟陌生人似的。”

    苏母瞪了他一眼，“你懂什么？人家那是相敬如宾，你以为都像咱们年轻时那样，天天吵架？”

    苏父不说话了，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他的神情，有些古怪。

    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

    苏母把相册翻到最后一页，是一张全家福。

    “老头子。”苏母忽然开口了。

    “嗯。”

    “你说，他们今晚在楼上，那么长时间，在干嘛呢？”

    苏父端着水杯的手顿了一下，“瞧你这问题问的，我怎么知道。”

    苏母笑了，“你说，会不会......”

    “你看你，又来了。”

    苏父打断她，眼神有些无奈。

    “我怎么瞎想了？他们俩在楼上待了快一个小时，门关着，窗帘拉着，谁知道在干嘛。”

    苏母说着，自己笑了起来，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苏父闻言嘴角翘了一下。

    “老头子，你说，咱们什么时候能抱上外孙？”

    苏父靠在沙发上，闭着眼，“快了吧。”

    苏母笑了，“快了就好，快了就好。”

    说着说着。

    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小孩子的模样，胖乎乎的，扎着小辫子，在院子里跑来跑去，咯咯地笑着。

    “一个外孙可不够，起码......要六个！”

    “噗！”

    苏父一口水喷了出来。

    “六个？你是把咱们家文文当猪了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