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琳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不舍。
“这么快就走?”
陈化看着她,微微一笑。
“怎么,舍不得?”
戚琳低下头,脸微微发红。
“不是......就是觉得,这里的人很好。”
她低着头,不敢看陈化。
......
下午。
陈化坐在木屋前,晒着太阳。
他已经好久没这么轻松过了。
戚琳坐在他身边,闭着眼,享受着阳光的温暖。
“总算是可以喘口气了。”
顾思瑶坐在旁边,手里拿着一根草,无聊地甩来甩去。
林泽和杨必书躺在不远处的石头上,呼呼大睡。
一切,看上去都那么宁静。
烈山铁走过来,手里拿着几个野果。
“陈会长,尝尝这个,山上摘的,很甜。”
他把野果递过去。
陈化也没有客气,接过来咬了一口。
那野果,酸酸甜甜。
“不错。”
烈山铁咧嘴笑了,“陈会长不嫌弃就好,山上还有很多,我让人多摘点,给你们带路上吃。”
陈化点了点头,“麻烦了。”
烈山铁摆摆手。
“小事,小事。”
他转身走了。
戚琳睁开眼,看着陈化手里的野果。
“好吃吗?”
陈化把野果递给她。
“尝尝。”
戚琳接过,咬了一小口。
那酸酸甜甜的味道,在口中散开。
“嗯,好吃。”
太阳,从东边移到西边。
那些守山人的族人,围坐在一起,吃着晚饭。
他们的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笑容。
烈山铁端着一碗酒,走到陈化面前。
“陈会长,来,喝一碗!”
陈化接过碗,喝了一口。
那酒很烈,入喉如火。
“好酒。”
烈山铁哈哈大笑。
“这是我自己酿的,用山里的青稞,虽然比不上山下的好酒,但胜在够烈!”
说着他又给陈化倒了一碗。
“来,再喝一碗!”
陈化没有推辞,又喝了一碗。
烈山铁看着他,眼中满是敬佩。
“陈会长,您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人,不仅仅是武功,还有您这个人,您救了我们的命,却从不居功,您对我们的好,我们记在心里。”
陈化看着他,微微一笑。
“大家都是朋友,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烈山铁摇头道,“不,陈会长,对我们来说,这不仅仅是帮助。”
“这是救命之恩,您知道吗,我们守山人,世代守护这里,六百年来,从未有人对我们这么好过。”
“那些来这里的武者,要么是冲着先天火池来的,要么是冲着我们守山人的秘密来的,他们看我们的眼神,就像看工具,看奴才,只有您,把我们当人看。”
他深吸了一口气。
“所以,陈会长,从今往后,您就是我们守山人的恩人,只要您一句话,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陈化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知道,这种时候,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他只是举起碗,和烈山铁碰了一下。
“喝酒。”
烈山铁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喝酒!”
两人仰头,把碗里的酒一饮而尽。
夜,渐渐深了。
月亮,又升了起来。
那些守山人的族人,渐渐散去,回到各自的屋里休息。
陈化坐在木屋前,看着月亮。
戚琳靠在他身边,已经睡着了。
顾思瑶躺在旁边,也睡着了。
林泽和杨必书在另一间木屋里,鼾声如雷。
这几天他们实在是太累了。
就在这时。
顾思瑶忽然翻了个身,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脖子。
“好痒......”
她嘟囔了一声,又翻了个身,继续睡。
陈化没有在意。
但过了一会儿,顾思瑶又翻了个身,这次她坐了起来,用手使劲挠着后脖子。
“怎么回事,这两天脖子后面一直痒痒的,好奇怪。”
她的声音,带着困意,也带着一丝烦躁。
陈化看着她,眉头微微一动,“这两天都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