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山洞内。
一名女子虚弱地倚靠在玉床上,面色苍白,气息不匀。
陈化,二十三岁,眉清目秀,看着面前的女子,神智昏沉。
此刻只觉周身气血翻涌,神志也有些不清。
仿佛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在体内游走,随时可能失控。
而此刻躺在玉床上的,当世医仙,第一美人冰心柔!
“还是没能稳住那团东西么......”
冰心柔低声轻叹,看向身前弟子,眼中掠过一丝无奈。
她方才运功过度,此刻浑身乏力,连抬指也觉艰难。
“我快压制不住体内那股先天火气了......”
“静心守神,莫要妄动......”
冰心柔话音未落,陈化已迅速靠近。
身上气息更是近乎狂暴,显然是被体内真气反噬。
她目光微凝,稍作沉吟。
随即抬起虚弱的手,轻轻抵住陈化掌心,将她所剩不多的内力缓缓渡了过去。
“罢了......为师便用我这毕生的功力,替你化解此劫。”
冰心柔深吸了一口气。
做出了这一个重大决定。
......
一个时辰后。
一切回归平静。
陈化体内失控的先天火气也已慢慢被压制了下去。
回过神后,他猛然后退,跪倒在地。
“师父......弟子罪该万死,竟让您耗费如此心血,险些害了您!”
冰心柔拢了拢衣衫,倚在玉床上,面色苍白却神情温和,“你是我徒,我岂能见你走火入魔而不救?起来吧。”
陈化低垂着头,久久不敢抬起。父责罚!”
恢复理智后。
陈化扑通一声跪倒在冰心柔面前,脸上满是懊悔之色。
心中更是不断的在怒骂自己畜生,居然睡了自己的师父!
“唉,这件事情也不能全怪你,是为师的命数。”
冰心柔光着身子,一双白皙的小手捂在饱满的胸口,以防春光外泄,倒不是她不想穿衣服,而是她的衣服都已经被陈化给撕烂了!
“你走吧。”
“走?师父你这是要赶我走的意思吗?”
陈化一听急了,立马给冰心柔磕头乞求道:“师父我错了,我对师父做了那种事情,我罪该万死,就让我这辈子都留在山上,给师父当牛做马来为我犯下的错赎罪吧!”
“只求师父不要赶我走!”
陈化从小就待在山上,和冰心柔相依为命。
自然不舍得离她而去!
这时,冰心柔却是开口道:“你的身世,有眉目了。”
闻言。
陈化顿时一惊。
身世?
是啊,他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
若是师父不说。
自己或许已经忘记了这件事情。
“二十三年前,你的父母应该是被仇家追杀,走投无路之下才把你交给了我,所以你也不用怪罪他们抛弃了你。”冰心柔又开口补充道。
“仇家追杀?”陈化神色一冷。
“为师能教的已经都教给你了,你明日便下山,调查你的身世,以及当年追杀你父母的人。”
冰心柔拿出一封信递给陈化,道:“当年在云海市你父母把你交给我的时候,你身上还放着一封信,另外,我将这些年调查到的一些线索,也放了进去,信里记载的信息和你的身世有关,你下山之后再打开看。”
“是,师父!”
陈化小心翼翼地收起那封信。
冰心柔说下山才能打开,所以他并没有着急。
可一码归一码,刚才的事情还没取得师父的原谅呢!
“师父对弟子的大恩大德,弟子永生难忘,等弟子调查清楚身世之后,再回来给师父当牛做马!”
陈化眼神坚定,认认真真地说道。
“臭小子,莫要再装了。”然而冰心柔却是白了他一眼,道:“你早就馋为师的身子许久了吧,此次阴差阳错之下让你得了去,倒也算是机缘巧合,为师若是再不赶你走。”
“你日后还不知道要祸害我多少回呢!你那恐怖的精力,为师可经不起你那么折腾!”
冰心柔多了解陈化啊。
一下子就看穿了他的小心思。
“嘿嘿,师父,您刚才不也是挺享受的嘛,难道您下次不想了吗?”
陈化见自己的小心思被识破,顿时不好意思地笑道。
“你还敢说!”冰心柔小脸一红,美目瞥了陈化一眼,旋即从旁边被陈化撕烂的衣物中,拿出一块玉佩,递给陈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