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节
字,更重要的是,商稅的徵收很難有一個固定額度,大部分依靠官員自己決定。

    這樣一來,官員想要從那些地方豪門手中撈好處可就容易多了,那些文官和地方豪門可不是鐵板一塊的。

    都說千里求官只為財,有機會撈好處,那些官員可不會輕易放過,所以那些地方豪門是不可能輕易讓朱厚照徵收商稅的。

    不過現在朱厚照的威望太高,那些地方豪門肯定沒膽子再搞什麼逼宮或者強硬抗稅的手段,最多就是動用在地方的勢力,搞搞小動作。

    “那就先等等看吧。”

    聞言,朱輔開口說道:“如果那些地方豪門都願意乖乖交商稅了,那我們再交也不遲。”

    “可以。”

    張懋點了點頭:“不過陛下那邊要是態度不對,我們就先交了,一年幾千兩銀子不算什麼,沒必要惹陛下不高興。”

    “嗯。”

    聽到這話,朱輔點了點頭,他們確實沒有必要因為這件事去強出頭,他們勳貴的生意多在京師,這裡是天子腳下,朱厚照的掌控力最強的地方,在這裡跟朱厚照對著幹,那是最愚蠢的做法。

    …

    通州。

    薛氏鐵行。

    天色剛矇矇亮,此時薛氏鐵行的大門外,數以百計的商人聚集在薛氏鐵行外,每個人臉上都是興奮之色,半個月前,薛氏鐵行貼出了告示,今天會開售熟鐵,而且價格極低,十斤熟鐵才一兩銀子。

    “老餘,你說薛氏鐵行說的是不是真的?”

    看著薛氏鐵行緊閉的大門,鄭宣有點懷疑道:“他們的熟鐵真的這麼便宜?”

    要知道煉鐵的成本可不便宜,單單一個熟練的煉鐵師傅每個月的工資就不少了,再加上各種成本,十斤熟鐵的成本一般都要一兩五錢銀子左右,市場上則是二兩五錢銀子左右。

    現在薛氏鐵行十斤熟鐵才賣一兩銀子,怎麼看都是虧血本的,而且按照薛氏鐵行的告示所說,熟鐵是不限量的,甚至他們還可以提前下定單。

    這相當於薛氏鐵行每賣一斤熟鐵,單單成本就要虧一錢銀子,哪怕薛氏的家底厚,也不可能扛得住這麼大的虧損。

    “這個我倒是有點內幕訊息。”

    聽到鄭宣的話,餘廷笑著說道:“我和兵仗局的人有點來往,聽兵仗局一位公公說,這薛氏鐵行的熟鐵都是兵仗局在通州的煉鐵工坊煉出來的。”

    “聽那位公公說,兵仗局早在幾年前就研究出了新的煉鐵工藝,這門工藝煉出來的熟鐵不但成本低,而且還質量好。”

    “這次薛氏鐵行之所以會開張,是因為鐵路的鐵軌經常被偷,所以薛家的家主才進宮去求了陛下,陛下這才放出了這門工藝,讓兵仗局煉出便宜的熟鐵銷售,好讓其他人別打鐵軌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