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节
主要原因,明末的明軍之所以不堪一擊,就是因為大明官員的貪婪。

    要知道那些投降了女真人的明軍可是極其驍勇善戰的,整個大明有一半的江山是被這些降兵攻破的,如果沒有這些降兵,女真人想要在中原立足,幾乎是不可能的。

    所以反貪是必須的,如果不反貪,大明絕對扛不了多少年,畢竟人心的貪婪是無度的,貪汙這種事情只會越貪越多,而不會貪到一半停下來。

    “啟稟陛下,如今國庫已經徹底空虛,若是不加徵賦稅,恐怕邊軍糧餉也會出問題。”

    聽到朱厚照的話,王瓊還是躬身說道:“請陛下三思。”

    “朕也沒說不加賦稅。”

    聞言,朱厚照淡淡道:“不過如今田地的賦稅已經很重,不宜再加徵田地的賦稅了。”

    聽到這話,大殿中所有人的瞳孔都是瞬間一縮,能夠站在這裡的,就沒有人傻子,現在朱厚照說要加徵賦稅,卻又說不加田地的賦稅。

    那加誰的賦稅就顯而易見了,畢竟除了田賦,剩下值得加賦稅的就是商稅,因為除了田賦和商稅,其他的賦稅都是毛毛雨,就算再怎麼加也加不了幾百萬兩。

    

    第258章 割天下豪門的肉

    至於鹽引,自弘治五年開始,戶部尚書葉淇推行鹽業變法,改納糧開中為納銀開中,鹽引的數量便大幅度超發,現在就算想要再超發也很難了。

    所以朱厚照想要加賦稅的話,那就只有加商稅了,可是這商稅一加,那就是在要他們的命,畢竟窮人也做不了什麼大生意,那些大商人基本上都是各地豪門的人。

    “不知陛下要加哪些賦稅?”

    收回了思緒後,焦芳躬身道:“如今大明除了田賦,其它賦稅恐怕難以填補數百萬兩的空額。”

    “愛卿真覺得其它賦稅難以填補數百萬兩的空額嗎?”

    聽到這話,朱厚照似笑非笑地看向焦芳,對於焦芳等人的心思,他自然再清楚不過了,不過他是不可能改變主意的。

    “回陛下,臣確實認為其它賦稅很難填補空額。”

    看到朱厚照那似笑非笑的表情,焦芳只覺得壓力劇增,但也不得不開口說道,因為真要讓朱厚照徵收商稅,他們都得哭。

    “那愛卿知道朕在京師和江南的商業每年盈利有多少嗎?”

    聽到焦芳的話,朱厚照淡淡道,話裡有著濃濃揶揄意味。

    聞言,整個大殿中的人都是神色一凜,所有人都沒有想到,朱厚照竟然會主動提前這個問題,要知道這個問題是朝堂上心照不宣的禁忌,畢竟以朱厚照的威望,誰提這個問題,那就是在找朱厚照的麻煩。

    “臣不知。”

    焦芳神色僵硬,頭也不敢抬,他知道朱厚照這是要來真的了,畢竟朱厚照都把自己的生意拿出來說了。

    “一千一百萬兩銀子。”

    掃視了大殿中眾人一眼後,朱厚照淡淡道:“這還是不算皇室錢莊和皇莊子粒的情況下,單單江南那些店鋪和京師店鋪的盈利就達到了這個數字。”

    “而朕的生意在京師和江南不過佔了一成左右,便有這個盈利,諸位愛卿告訴朕,朝廷每年在商稅上收了多少賦稅?”

    聽到朱厚照報出來的數字,大殿中的所有人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雖然他們都知道朱厚照的生意賺了不少銀子,但他們都沒有想到,竟然會這麼多。

    要知道在叛亂髮生之前,朝廷一年的賦稅也就兩千五百萬兩銀子左右,而朱厚照僅僅生意一項就有一千一百萬兩銀子的盈利,幾乎是朝廷賦稅的一半。

    不過沒人敢回答朱厚照的問題,因為去年朝廷徵收的商稅只有三萬兩銀子左右,朝廷徵收的商稅通常只有住稅和過稅。

    住稅為門店和牙稅,過稅則是鈔關和市舶司稅,通常徵收商稅後,這些住稅會留在當地衙門,只有過稅會押送進京師。

    相比於朱厚照所說的盈利,這三萬兩銀子就是笑話,如果他們敢在這時候說不應該加商稅,那朱厚照能活剮了他們。

    “朕也不是暴虐之君。”

    看著沒有一個敢說話的官員,朱厚照淡淡道:“不過商業的盈利如此之高,卻絲毫不納稅,無異於掘大明江山的根基。”

    “之前朕還在懷疑,為什麼幾年前江南那些豪門憑什麼敢造反,後來朕接手了一部份江南的商業後,朕就明白了,是每年上百萬兩銀子的盈利給了他們這個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