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過朱厚照也沒有做絕,還給他們留了爭奪治安司的機會。
“我覺得最好是把那些衛所的屯田搶到手。”
聽到梁儲的話,張彩開口說道:“雖說現在戶部在劉春他們的手中,不過現在劉春他們需要的利益越來越多,遲早會觸及陛下的底線。”
朝堂上的黨派並不是絕對的,朝堂上只有絕對的利益,沒有絕對的敵人,之前他們和劉春不對付,是因為劉春想要從他們的手中搶奪權力。
可現在不一樣了,他們和朱厚照這一戰已經敗了,他們手中的權力已經保不住了,還不如把這些權力交給劉春他們。
反正劉春他們也是文官,無非就是之前他們作為文官領袖,以後讓劉春他們當文官領袖罷了,但這也沒有不好。
因為現在他們已經扛不起文官領袖的大旗了,繼續死磕的話,他們只能自取其辱,畢竟朱厚照不可能再讓他們掌控那麼多要害位置的。
而把權力讓給劉春他們的話,以後這些權力還會留在他們文官的手中,反正現在已經不是唐朝時期那種世家大族的天下了。
劉春等人就算掌控了那麼多權力又如何,這些權力也不可能傳給子孫後代,現在朝堂上大部分都是他們這些人的門生故吏,等劉春等人退下去了,上位的也是他們這些人的門生故吏。
更重要的是,朝堂是需要平衡的,之前朱厚照針對他們,是因為他們手中的權力太大,壓制到了皇權,所以朱厚照才會打壓他們。
可現在他們已經要退出朝堂了,權力大部分將會落到劉春他們的手中,所以朱厚照只要不想朝堂上再次出現一個能夠跟他抗衡的文官集團,肯定會留著他們的門生故吏。
“這個想法雖好,不過很難啊。”
聽到梁儲的話,張彩搖了搖頭道:“陛下那邊沒有問題,但陛下的要求卻很難辦到。”
朱厚照的要求是官員不能侵佔隱匿屯田,但這幾乎是不可能的,畢竟財帛動人心,誰能看著那龐大的財富無動於衷。
哪怕他們想要控制也沒用,因為連朱元璋那種殘酷的刑罰都鎮不住人心的貪慾,更別提他們了。
現在朱厚照的權威正盛,要是他們把事情搞砸了,那死的就是他們的門生故吏了,到時候搶的就不是權力,而是地府的索命符了。
“如果不行的話,那就把治安司的升遷權搶到兵部吧。”
聞言,楊廷和開口說道:“如今勳貴武將在邊軍的權力已經很大了,陛下應該不會再讓那些勳貴武將徹底控制治安司的兵權的。”
“這個倒是可以。”
梁儲點了點頭,雖然現在的兵部尚書姚徵是焦芳的人,不過肉爛了在鍋裡,只要治安司的升遷權還在兵部,那就還在他們文官階層的手中。
焦芳等人確實不是他們這個陣營的人,不過焦芳他們也是文官,現在他們要退了,焦芳他們將會接過文官這杆大旗,到時焦芳他們就得為文官的利益出頭。
達成了共識後,梁儲和張彩等人都陷入了沉默,雖然已經決定了幫焦芳和劉春他們搶權力,不過他們還是有點不甘。
畢竟這幾年來他們一直在跟焦芳和劉春他們鬥,現在他們要替劉春他們搶權,無疑是讓他們向劉春等人服軟。
不過噁心歸噁心,他們也沒有改變想法的意思,畢竟能夠在官場上爬到這個位置的,誰不是能屈能伸之輩。
…
劉宅。
大堂中,劉春和戶部左侍郎範明、戶部右侍郎楊旦、兵部右侍郎盧彰三人聚集在一起。
“劉兄,這次陛下重新劃分權力,你怎麼看?”
放下了茶杯後,盧彰開口說道:“治安司的位置至關重要,不能讓那些勳貴拿到太多的權力份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