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了一眼,但都沒有出聲附和。
對於他們來說,楊廷和出頭是他該做的,他們幫楊廷和重回朝堂就是為了讓楊廷和去跟朱厚照打擂臺的。
看到楊廷和站出來,朱厚照並沒有感到意外,對方能夠重回朝堂,就是因為其他人想要楊廷和回朝堂跟他對抗。
收回了思緒後,朱厚照淡淡道:“如今大軍出征需要大量軍費,若是不加徵賦稅,國庫無法支撐,不知楊愛卿有什麼好辦法?”
“臣請陛下調動內帑。”
聽到朱厚照的話,楊廷和躬身道:“臣聽聞如今皇莊田地達上億畝,佔天下田地一成有餘,每年盈收難以計數,求陛下體恤天下蒼生。”
“楊愛卿多年未回京師,對朕的家底倒是一清二楚嘛。”
聞言,朱厚照淡淡道:“不過楊愛卿難道不知朕每年所花錢財亦是天文之數,單單藩王俸祿及出海一事,每年便需耗費數百萬兩嗎?”
“對了,之前藩王宗室每年俸祿糧餉便達五六百萬兩之巨,可是最近幾年來,朝廷無需再撥這個款項,為何國庫空虛至此?”
說到這裡,朱厚照頓了一下,眼睛微眯道:“諸位愛卿難道不應該給朕一個解釋嗎?”
對於內帑的問題,他早就有準備了,之前劉健他們瓜分國庫存銀的時候,他之所以沒有反對,就是為了今天。
當初他分了藩王的田地,文官們則是分了藩王的俸祿,現在楊廷和既然想要在這方面找他的麻煩,那他自然也不會客氣,他倒想看看楊廷和能不能扛住他的反擊。
而焦芳和張彩等人聽到朱厚照的話,則是個個臉色大變,他們也沒有想到楊廷和會從內帑出手,要是能夠從內帑出手,他們怎麼可能一直忍著。
“啟稟陛下,近兩年來,五寺六部和各部衙門開支盡皆大漲,導致國庫空虛,臣請徹查各部開支。”
就在這時,劉春也站出來道,既然楊廷和要找朱厚照的麻煩,作為朱厚照的頭號打手,他自然要主動出擊。
“既然如此,那督察院和戶部、戶科給事中便好好查查吧,朕也想知道那數百萬兩銀去了哪裡?”
聽到劉春的話,朱厚照淡淡道:“另外楊愛卿也負責監督吧。”
這一刻,朝堂上所有文官都跟吃了屎,因為好處他們都拿了,現在朱厚照讓人徹查,他們該怎麼辦,難道要將到手的好處吐出來嗎?
這時候,有些文官看向楊廷和的目光充滿了不善,他們是讓楊廷和回朝堂跟朱厚照對抗的,而不是讓楊廷和來找他們麻煩的。
察覺到周圍投來的不善目光,楊廷和瞬間頭皮發麻,這一刻,他也知道自己似乎捅了蜂窩,不過看到朱厚照的目光,楊廷和也只能硬著頭皮道:“臣遵旨。”
“臣遵旨。”
與此同時,左都御史杜銘和右都御史陳金也躬身應道。
“另外加徵賦稅這件事就先釋出下去。”
見狀,朱厚照再次道:“先加徵三百萬兩賦稅以供大軍出征。”
“臣等遵旨。”
聽到這話,焦芳和梁儲幾人也不敢再讓楊廷和開口了,連忙躬身應道。
“若是沒有其他事,那就退朝吧。”
見朝堂上不少人都一副想要撕了楊廷和的模樣,朱厚照淡淡道,他也想要看看楊廷和怎麼解決這件事。
要知道整個大明的文官在這兩年裡都沒少撈好處,就算是那些九品官員都分到了上百兩銀子,如果真要徹查的話,誰都扛不住,所以這次楊廷和算是捅了蜂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