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蒸汽機相比於馬匹的優勢就在於不會累,只要有燃料就能一直行駛,而且也不需要那麼多人驅使,這樣一來,每次咚图Z草就不需要損耗那麼多了。
“奴婢這就去。”
聽到朱厚照的話,王康連忙應道。
…
兩個時辰後。
“皇爺,奴婢已經測出來了。”
王康來到朱厚照的身前,恭敬道:“剛才車上有八萬斤的石頭,一個時辰差不多能行駛十五里地。”
八萬斤?
十五里地?
聽到王康的話,朱厚照眉頭微皺,在心中開始換算,這個時代的重量單位還是太複雜了,有石有料有斤,要是沒點計算能力,估計連賬房先生都做不好。
很快,朱厚照便將火車的資料換算了出來,八萬斤換算成噸是四十噸,而一個時辰十五里,相當於時速三四公里左右。
看著遠處的火車,朱厚照眼睛微眯,雖然這個載重和速度實在不咋滴,比起十九世紀初的火車要差不少,不過在這個時代也算是不錯了,勉強能用了。
“雖然你們沒有改良朕的那一臺蒸汽機。”
收回了思緒後,朱厚照淡淡道:“不過你們造出了新的蒸汽機,也算是大功一件,石豪賞銀千兩,其餘人各賞銀五百兩。”
雖然石豪他們改良了蒸汽機,算是大功一件,不過他們的作為也算是觸犯了他的威嚴,必須稍微壓一壓獎勵,否則對他的威望有損。
當然了,如果說這樣就打擊了他們創新的信心,那他也沒有辦法,他這樣已經是極為寬宏大量了,若是換了其他皇帝,能夠不治罪就算不錯了。
“草民謝陛下隆恩。”
聽到朱厚照的話,石豪等人連忙跪下謝恩,雖說只是賞了銀子,但對於他們來說已經很好了。
“平身吧。”
朱厚照擺了擺手道:“你們繼續研究吧,若是有其他進展,朕絕對不吝賞賜。”
“草民遵旨。”
聽到這話,石豪幾人連忙應道。
………
登州府。
府衙。
房間中,沈振軒藉著燭光,翻看著這段時間清丈出來的屯田,心中不禁嘆了口氣,雖然他一直在想辦法破局,不過在那些人的牽制下,他根本找不到破局的機會。
“看來我的仕途就到這裡了。”
合上了魚鱗冊後,沈振軒微微嘆了口氣,現在擺在他面前的破局之路只有一條,那就是跟那些人拼了。
以他如今的權力,完全可以把府城中那些豪門全部拿下,只要他敢下狠手,將這些豪門侵佔的屯田榨出來並不是什麼難事。
不過他要是敢這麼幹,朝堂將沒有他的一席之地,畢竟侵佔屯田的豪門不是一家兩家,而是整個大明大部分的豪門都在這麼幹。
他要是敢將府城中那些豪門都拿下,那他就是在與整個大明的豪門為敵,別說他了,就是他的老師劉春都扛不住這種壓力。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出現在了房間外,然後輕輕敲響了房門。
“誰?”
聽到敲門聲,沈振軒的眉頭皺了一下,然後起身走向門口,只是剛開啟房間門,下一刻,一柄鋒利的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刺在了沈振軒的脖子上。
“呃…呃……”
沈振軒張了張嘴,大量的鮮血從口中湧出,卻發不出任何聲音,眼中滿是不可思議之色,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竟然有人敢在府衙中殺他。
更重要的是,他也沒有想到,竟然有人真的敢殺他,要知道他可是巡撫,領左副都御史銜的巡撫,殺他和造反有什麼區別?
隨著大腦中氧氣逐漸耗盡,沈振軒只覺得一片黑暗襲來,隨後便徹底失去了意識。
看著沈振軒的屍體,殺死沈振軒的中年男子將沈振軒扶進了房間,然後鎖上了房間,隨後從懷裡拿出了一包白色藥粉,一口嚥了下去。
…
半個時辰後,一個僕人端著一個湯盅來到了房間外。
“巡撫老爺,您的參湯燉好了。”
僕人輕輕敲了敲房間門,恭敬說道,只是房間中沒有任何回應。
見房間裡沒有回應,僕人再次輕輕敲了敲房門,只不過房間裡還是沒有回應,看著房間,僕人不敢再敲,沈振軒說不定是睡著了,要是驚醒了沈振軒,挨一頓鞭子都是輕的。
“你在這裡幹嘛?”
這時,蔡陽來到沈振軒的房間外,皺眉道:“巡撫還沒有睡嗎?”
“蔡師爺,巡撫老爺可能睡著了。”
聽到蔡陽的話,僕人連忙搖頭道:“剛才巡撫老爺讓我燉了一盅參湯,可是湯燉好後,我端過來的時候,巡撫老爺就已經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