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节
是想要做什麼大事,可他還是想不明白,朱厚照到底想要幹嘛?

    畢竟這件事情攤開了,折損的也是皇室的顏面,作為皇室宗親,結果卻連飯都吃不飽,這讓天下人怎麼看皇室?

    “看不透。”

    謝遷搖了搖頭:“或許是陛下看不慣那些藩王欺壓宗室,想要為那些宗室做主吧。”

    “陛下不像那種人。”

    聞言,一旁的韓文皺眉道:“那些宗室被欺壓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若是陛下有心為那些宗室做主,早就出手了,何至於等到現在。”

    “那陛下到底想要做什麼?”

    梁儲也是一臉的迷惑,如果不是為那些宗室做主,那朱厚照浪費這麼多功夫是想要幹什麼?

    看到劉健四人正抓耳撓腮,一旁的焦芳和王瓊兩人連開口的意思都沒有,對於他們來說,壓制朱厚照這件事情有劉健他們出手就夠了,反正朱厚照又沒有損害到他們的利益,他們沒必要摻這渾水。

    “幾位閣老。”

    這時候,劉瑾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吸引了劉健幾人的注意力。

    “劉公公。”

    劉健拱手道:“不知劉公公大駕光臨,所為何事?”

    “幾位閣老,陛下口諭,傳所有藩王進京覲見。”

    劉瑾平靜道:“另外禮部安排船隻,將南京城聚集的眾多皇室宗親接進京來。”

    “臣遵旨。”

    聽到劉瑾的話,劉健幾人行禮道,如今大明雖然有宗人府,但宗人府並沒有實際權力,只有幾個正一品的虛銜,而且這些虛銜不但沒有俸祿,而且也沒有下放到某個官員身上,而是掛靠在某個官職上。

    比如宗人令是晉王掛名,左宗正是禮部尚書掛名,右宗正是司禮監掌印太監掛名,左宗人是吏部侍郎掛名,右宗人則是逡滦l指揮使掛名。

    不過雖然掛了名,但實際上宗人府的事情都不是他們可以插手,實際上是由東廠和逡滦l監控宗室,再加上當地官府監察,最後由皇帝自己獨斷專行。

    ………

    河南,開封府。

    周王府。

    看著從江南傳來的訊息,朱睦柛只覺得渾身冰冷,他不是傻子,能夠悄無聲息把那麼多宗室子弟送到南京城的,整個大明只有朱厚照有這個能力。

    “吳大伴,你說陛下到底想要幹嘛?”

    放下了手中的情報,朱睦柛神色陰沉:“難道是想要為那些宗室做主?”

    “應該不會吧?”

    吳彬一臉迷茫地搖了搖頭:“宗室俸祿被剋扣一事已經不是一時半會的事情,況且這次牽扯到了所有的藩王,難道陛下還能責罰所有藩王不成?”

    要知道這次不是一兩個藩王的事情,而是所有藩王都被牽連到了其中,要是朱厚照敢對所有藩王動手,估計會被天下人戳脊梁骨,畢竟藩王終究是皇親。

    “王爺,聖旨到。”

    就在這時,一個太監急匆匆跑了進來。

    “快準備香案接旨。”

    聽到這話,朱睦柛連忙說道,他在這裡想的再多也沒用,還不如先看看聖旨說什麼。

    …

    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一位位藩王陸續進京,整個京師的人都被這浩浩蕩蕩的場景驚呆了,從來沒有人見過這麼多藩王進京。

    一時間,不僅是京師留下的十王府被眾多藩王住滿,連宗人府和鴻臚寺都被藩王們住滿了,甚至整個京師的客棧都被包下了。

    宗人府。

    晉王朱知烊和周王朱睦柛、魯王朱陽鑄三人端著酒杯,臉上滿是迷茫之色,進京已經快半個月了,可朱厚照從沒有召見過他們,就好像把他們忘了一般。

    “這京師就是繁華啊。”

    搖晃著酒杯,朱陽鑄面露羨慕之色,雖然他的王府不小,兗州府城也算是繁華,可惜這些東西都和他無關,因為他平時連離開王府都會被彈劾,自出生到現在,除了祭祖的時候,他離開王府的次數也沒有二十次。

    “是啊。”

    聞言,朱睦柛也開口應和,同為皇權下的囚徒,他還是比較能理解朱陽鑄的心態的。

    “你們說陛下此次召我們進京,到底想要如何處置我們?”

    這時,晉王朱知烊嘆了口氣,雖然已經進京了半個月,但是他們連宗人府都走不出去,本來按照大明律,他們這些進京的藩王是不能見面的,要不然輕則罰俸,重則圈禁王府。

    不過這次朱厚照召見的藩王太多了,不僅僅是他們二十八位親王,還要一百多位郡王,他們三人被安排在了同一個院子,朝廷自然不可能再要求他們不見面。

    “誰知道呢。”

    聞言,朱陽鑄微微搖頭:“我們這些藩王本就是待宰羔羊,陛下要怎麼處置,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

    聽到這話,朱知烊和朱睦柛兩人都沉默不語,確實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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