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的情況如何了?”
放下了手中的情報後,朱厚照看向了一旁的朱宸,江南那些豪門留下的生意,他交給了丘聚負責,不過錢莊的事情,他交給了朱宸這個逡滦l指揮使。
之所以這麼做,主要是為了平衡,雖然他只接手了那些江南豪門六成的產業,不過規模已經相當龐大了,要是再讓丘聚掌控錢莊的話,那丘聚手中的權力就太大了。
雖然他不覺得丘聚敢生出什麼不該有的野心,但這種事情還是防範於未然比較好,而且將錢莊交給朱宸的話,還能讓逡滦l和東廠在江南彼此監視,以防一方勢力失控。
他可不會忘記資本的恐怖,如果讓東廠和逡滦l其中一方在江南坐大的話,他說不定會失去對這兩大特務機構的掌控,畢竟錢這東西足以讓絕大部分人迷失心智。
“回皇爺,江南各地府城的錢莊都開起來了,而且錢莊裡也發出了十二萬兩銀子的銀票。”
聽到朱厚照的問題,一旁的逡滦l指揮使朱宸連忙躬身道。
“嗯。”
聞言,朱厚照點了點頭,銀票的發行不是一時半會的事情,單單在江南各府修建錢莊就花了兩三個月的時間,現在才開業一個月的時間,能夠發出十二萬兩的銀票已經很不錯了。
有一個好的開頭,那麼銀票遲早能夠在整個江南興盛起來,畢竟相比於沉甸甸的金銀,銀票這種便利的貨幣更適合商業的咿D。
不過想到他之前為了銀票能夠讓人接受,而許諾的銀票可以繳納賦稅的事情,朱厚照不禁有點頭疼,雖然他發了聖旨,那些地方官員想不認都不行。
不過京師那邊可不好交代,現在劉健他們已經發了不止一份奏本反對此事,只是他一直高高掛起,劉健他們也拿遠在江南的他沒辦法,可他也不能一直不回京,一旦回到京師,估計劉健他們能煩死他。
胡思亂想了片刻後,朱厚照收回了思緒,開口道:“朱愛卿,寧王手下那些逃往江西和湖廣的兵馬剿得如何了?”
現在江南的事情已經差不多走上正途了,他也該準備回京師了,單單率領兵馬從九江府趕回京師就要四五個月左右,現在他御駕親征已經足足一年出頭了,再算上回去的時間,那就快兩年了,不能繼續拖延下去了。
“回皇爺,現在李士實等人所率領的三萬兵馬已經因為缺糧而潰散,而李士實等人目前不知所蹤。”
聽到朱厚照的話,朱宸拱手道:“逃到湖廣的那一支兵馬已經被南昌巡撫王守仁協同長沙巡撫剿殺於道吾山附近,閔廿四等人不知所蹤。”
“傳令江西和湖廣各地,嚴加搜捕。”
聞言,朱厚照點了點頭,這個時代的訊息不靈通,寧王那些手下如果真的想要躲起來,朝廷想找到他們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過能不能找到其實也沒什麼影響,畢竟現在不比明末,隨便振臂一呼就能召集數以萬計的流民,那些人失去了軍隊也就是幾個普通人而已,已經不足為慮了。
“臣遵旨。”
聽到這話,朱宸連忙應道。
“丘大伴,你派人進九江府城替朕給朱宸濠傳個旨意。”
頓了一下後,朱厚照淡淡道:“就說成王敗寇,朕許他給自己一個體面,他的妻兒老小,朕饒他們一命。”
“奴婢這就去辦。”
聽到朱厚照的話,丘聚並不意外,朱宸濠作為藩王,雖然是起兵造反,但也不可能和其他反僖粯樱们У度f剮這種酷刑,就算抓到了,也是給朱宸濠一個體面。
…
九江府城。
一座奢華的別院中,朱宸濠拿著一柄長劍趴在桌子上,長劍的劍尖被鮮血染紅,一旁則是一個妙齡少女,只不過妙齡少女的胸口鮮血淋漓,雙眼瞪得老大,只是眼中已經沒有了光芒,顯然已經死於非命。
這時,吳十三走進了大堂,看著已經沒了氣息的少女,吳十三不禁嘆了口氣,自從李士實他們兵敗逃離南昌府的訊息傳回九江府後,朱宸濠便徹底墮落了,每天沉迷酒色,性格也越來越殘暴,一言不順耳便殺人。
如今朱宸濠身邊的人也只剩下他一人了,其他人要麼被朱宸濠殺了,要麼就趁夜逃離了九江府城。
“王爺,朝廷使者求見。”
沉默了片刻後,吳十三才開口喊道。
“王爺,朝廷使者求見。”
過了好一會,見朱宸濠還沒有反應,吳十三隻能再次喊了幾聲。
“朱厚照小兒的使者?”
被吳十三的聲音吵醒,朱宸濠不耐煩道:“讓他進來吧。”
“是。”
聞言,吳十三抱拳應道。
沒過多久,吳十三便帶著一個年輕的太監走進了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