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沒有想到,堂堂朝廷水師竟然讓一些臨時拼湊起來的水匪給堵在老巢滅了。
“皇爺,衍聖公孔聞韶在外求見。”
這時,丘聚的聲音在營寨外響起。
衍聖公孔聞韶?
聽到這話,朱厚照眉頭微挑,孔聞韶的到來倒是沒有出乎他的意料,畢竟他是皇帝,要是孔聞韶不來,那才是怪事。
不過他雖然對於儒家沒有什麼惡意,但對於孔家,他可沒有什麼好感,孔家平時鐵骨錚錚勸人忠,結果轉頭就給女真人和蒙古人獻降表,這種家族憑什麼代表儒家。
至於什麼聖人後裔更是屁話,自古以來,君子之澤,五世而斬,連奠定華夏統一根基的秦始皇和劉邦都沒有給後人留下千年福澤,一個孔子憑什麼?
“不見,讓他回去守好孔廟,看好孔家族人,別沒事出來亂晃,折了孔聖人的名聲。”
收回了思緒後,朱厚照淡淡道,對於孔家,他遲早要廢了這顆毒瘤,在明末的時候,要不是孔家主動當帶路黨,女真人沒有那麼容易控制北方。
雖然當時的女真人確實兵強馬壯,但各地的抵抗勢力依舊不少,是孔家帶的頭讓全天下的讀書人對投降女真人沒有那麼大的抵抗之心,畢竟孔家作為儒家領袖都能投降,其他讀書人對投降女真人就更心安理得了。
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一個是孔家還沒有做出什麼天怒人怨的大事,他也沒有理由廢了孔家,一個是現在江南那邊的情況還很糟,要是無緣無故廢了孔家,肯定會引起天下讀書人的反對,到時候局勢就不好收拾了。
“是,皇爺。”
聽到朱厚照,營帳門口的丘聚不由一愣,但還是躬身應道,既然朱厚照不想見孔聞韶,那就不見唄,又不是什麼大事。
打發走了丘聚後,朱厚照繼續拿起奏本看了起來,雖然他已經離開了京師,不過他把劉瑾留在了京師,每天劉瑾都會派人將一些重要的奏本送來給他批閱。
“皇爺,東廠有急報。”
這時候,衛俊良在的聲音在營帳外響起。
朱厚照頭也不抬道:“進來吧。”
“皇爺,南京城急報。”
衛俊良行了一禮後,將一份急報放在了朱厚照的桌子上:“南京城出現瘟疫,現在已經有六百多人因感染瘟疫而死。”
“怎麼會出現瘟疫?”
聽到這話,朱厚照不由眉頭緊皺,現在他最在意的就是南京城,如果南京城還在他的掌控之中,那麼只需要等他的武裝寶船徹底掌控長江航道,他就能陸續將兵馬送過長江,然後再慢慢消滅朱宸濠和那些江南豪門。
可一旦南京城陷落,那麼朝廷大軍在江南就沒有了立足之地,到時候就會形成僵持的局勢,他要麼選擇繞道湖廣,要麼就只能等湖廣那邊的兵馬南下。
“皇爺,幾天前,魏國公他們重新打通了秦淮河,可是寧王和那些江南豪門在河水中拋了感染瘟疫的屍體。”
衛俊良躬身道:“而魏國公他們沒有及時發現,導致城中軍民喝了感染瘟疫的河水,然後城中就爆發了瘟疫,現在已經有數千人感染了瘟疫。”
“瘟疫控制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