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張氏還在,不過他可不想張氏再次掌權,所以他就讓夏綺負責掌控留守京師的兵馬,畢竟夏綺作為他的皇后,誰都可能背叛他,唯獨夏綺不可能。
因為換個皇帝的話,夏綺不可能繼續當皇后,以後她若是有孩子也不可能當皇帝,所以沒有人能夠拿出讓夏綺背叛他的籌碼。
聽到朱厚照要御駕親征,朱輔也是一愣,這歷代先帝都下過聖旨,禁止皇帝御駕親征,朱厚照想要親征,內閣那些人就沒反對?
“臣遵旨。”
不過想歸想,朱輔還是躬身應道,他的職責是執掌京營,內閣的事情不是他一個勳貴該管的,連劉健他們都沒意見,他浪費那個力氣幹嘛?
“讓下面的人多訓練一下火銃的使用。”
這時,朱厚照再次說道:“務必保證在戰場上形成足夠的戰力。”
這京營的火銃和火炮算是他的底牌了,雖然現在的火銃和火炮還不如十八世紀的西方火銃和火炮,但在正德這個以冷兵器為主的時代,威力已經足夠了。
尤其是換上燧發裝置,變成燧發槍後,射速也提升了不少,比起那些精銳弓箭手的射速絲毫不差,甚至還要快上幾分,對付寧王手下那些冷兵器兵馬綽綽有餘了。
“臣遵旨。”
朱輔再次應道,這一年來,京營的訓練,他就沒有放鬆過,現在京營那些士卒距離精銳只差一場戰爭了。
………
另一邊。
太平府,府城。
知府衙門。
嘭!
一隻精美的茶盞被砸在地上,摔成了無數的碎片。
“這些亂臣僮樱 ?
朱宸濠歇斯底里,雙目中閃爍著恨意,彷彿一頭失控的野獸一般:“等本王奪下大明江山,這些人一個都別想好過!”
看著彷彿想要擇人而噬的朱宸濠,李士實有點無奈,他們之前栽贓陷害那些江南豪門,是想要藉機將那些江南豪門收入囊中。
不過他也沒有想到那些江南豪門會這麼決絕,直接就起兵造反了,現在事情的發展已經脫離了他們的掌控。
更重要的是,那些江南雖然起兵造反了,但卻沒有聽從朱宸濠的命令,而是自己組建了一個聯盟,對朱宸濠的態度是既不聽調也不聽宣,只是名義上遵朱宸濠為主。
而對於朱宸濠來說,這虛名完全沒有任何作用,因為現在朱宸濠缺少的是錢和糧,他們之所以栽贓陷害那些江南豪門,就是為了這些豪門掌控的錢糧,只要能夠獲得這些豪門的錢糧,朱宸濠很快就能擴大軍隊的規模。
但現在那些江南豪門自成一方勢力,掌控的錢糧不僅無法為朱宸濠所有,相反的,這些江南豪門遵朱宸濠為主,還會讓朝廷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朱宸濠的身上。
“李先生,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過了好一會後,朱宸濠才冷靜下來,看向了李士實,雖然現在他被那些江南豪門擺了一道,不過他也沒有怪罪李士實,因為這種情況不是李士實可以決定的。
“王爺,雖然那些江南豪門沒有為王爺所用,不過他們對王爺也有好處。”
聽到朱宸濠的話,李士實神色平靜道:“如今那些江南豪門,不僅解決了整個江南的數萬衛所兵,而且還替王爺擋住了福建等地的朝廷兵馬,至少我們不用再擔心被前後夾擊。”
“現在我們最重要的就是攻下南京城,只要拿下了南京城,我們就有和朝廷劃江而治的底氣了。”
拿下南京城!
聽到李士實的話,朱宸濠眉頭緊皺,他也想要拿下南京城,不過如今南京城中有近十萬兵馬和高大的城牆,他們想要攻下來,難度不亞於登天。
本來他是想要拉攏那些江南豪門,再借用那些江南豪門的勢力,從內部攻破南京城的,可現在那些江南自己起兵造反了,南京城裡那些勳貴自然不可能再讓那些江南豪門有機會從內部攻破南京城了。
“王爺,想要攻破南京城,並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看到朱宸濠的表情,李士實也知道他在想些什麼,於是解釋道:“如今南京城內有大量的百姓,江南各地的府城又都叛變了,南京城根本沒有足夠的糧食,只要拖上幾個月,南京城想不破到困難。”
“李先生,朝廷大軍不會對我們圍困南京城坐視不理的。”
朱宸濠搖了搖頭:“而且龍江左衛還有一百多艘戰船,有這些戰船在,我們根本攔不住朝廷的船隻通過水路給南京城送糧食。”
雖然他們寧王府準備了足足上百年,但他們寧王府根本沒有打造任何戰船,因為沒有朝廷允許,私自打造戰船是址粗铩?
打造兵器還能隱藏,畢竟鐵這種東西只需要買就行了,而鍛造工坊也能放在地洞密室之類的地方,朝廷的耳目再靈敏也很難查到。
可戰船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