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重要的是,現在朝廷的大軍剛剛經歷和劉六劉七的戰鬥,正是戰力的巔峰狀態,朱宸濠這時候起兵造反,和找死有什麼區別?
“這個就不勞李知府你費心了。”
聞言,中年男子搖了搖頭,手中出現了一柄匕首,然後狠狠刺在了李承勳的胸口。
…
隨著李承勳和孫燧等人身死,整個南昌府便落入了朱宸濠的手中,與此同時,南昌府三大衛所也跟著投靠了朱宸濠,一時間,朱宸濠拉起了一支七八萬人的龐大兵馬。
………
隨著一道道江西急報傳入京師,原本已經平靜下來的朝堂再次沸騰了起來。
乾清宮。
“劉愛卿,現在情況如何了?”
翻看著從江西傳來的急報,朱厚照看向劉健等人。
“陛下,寧王的叛軍已經佔據南昌府和九江府,正準備南下安慶府,目前已經傳令南直隸各衛所朝南京城匯聚,長江水師也已經到了南京城外,全部由南京守備統一指揮。”
劉健躬身道:“另外臣認為應該調動邊軍,一旦讓寧王控制了江南必將成心腹大患。”
“可。”
聞言,朱厚照淡淡道,雖說他想要借這個機會解決江南那些豪門,不過現在江南那些豪門還沒有摻和到朱宸濠的叛亂之中,他就算是想借此清算,也很難進行。
畢竟這些豪門都有大量的族人在官場上擔任大小官職,他想要清算,那也需要足夠的理由才行,哪怕朱元璋那種開國皇帝要殺大臣也得找理由。
連朱元璋都是這樣,更別提他了,殺人是為了立威,讓別人敬畏他,所以他要殺得有道理,要站在正義的那一方,而不是隨意殺戮,隨意殺戮的是瘋子,別人不會敬畏一個瘋子,而是會害怕。
雖然之前江南那些豪門確實跟朱宸濠有生意往來,但那是在朱宸濠叛亂之前,在朱宸濠叛亂之後,這些人也就沒有和朱宸濠有聯絡了。
他想要依靠這個理由對那些豪門出手那就有點牽強了,因為在朱宸濠叛亂之前,跟寧王府有生意往來的太多了。
他想要以這個理由對江南那些豪門出手,那就得對所有人出手,畢竟法要責眾的話,那就得所有人都罰,不能只罰一部分人。
所以他必須得等朱宸濠打到江南才能帶兵親征,一旦朱宸濠打到江南,為了穩固江南,朱宸濠必定會拉攏那些江南豪門。
無論是威逼,還是利誘,朱宸濠都不會放過這些江南豪門,只要這些江南豪門投靠了朱宸濠,那麼他就有足夠的理由進行大清洗了。
而江南會不會因此被打爛,說實在的,這正是他想要的結果,要知道江南佔據了大明所有財富的半壁江山,可是去年納稅卻只有兩百四十萬石糧食和九十八萬兩銀子,相當於去年所有賦稅的一成左右。
江南明明佔據了大明一半的財富,卻只納了一成的賦稅,可見江南逃稅漏稅的嚴重程度,同時也可以看出這個龐大的逃稅漏稅群體背後的關係網有多恐怖,這種關係網只有把江南徹底血洗一遍才能連根拔起。
至於朱宸濠會不會因此割據一方,說實在的,他並不在意,因為想要真正成為一言九鼎的皇帝,那就只有在亂世中獲取軍功才行。
自古以來,只有馬上皇帝才能擁有最大的權力,若是能夠借這次叛亂確立威嚴,那麼他以後想要進行改革也能容易許多。
又和劉健幾人商議了一會應對方法後,朱厚照才讓幾人退下。
…
“丘大伴,東廠那邊有什麼訊息嗎?”
在劉健幾人離開大殿後,朱厚照看向了一旁的丘聚,相比於朝廷那邊的官方訊息,逡滦l和東廠的訊息更加靈通。
“回皇爺,池州衛和安慶衛已經回防池州府和安慶府。”
聽到朱厚照的話,丘聚躬身道:“不過現在寧王的人應該已經到安慶府了,也不知道安慶府能夠堅守多久。”
聞言,朱厚照沒有再問,南直隸那些衛所的實力,他再清楚不過了,百餘年沒有經歷過戰事,那些衛所兵早就成了農夫,而且有大量的衛所兵逃亡,想要抵擋朱宸濠精心培養這麼多年的兵馬,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歷史上朱宸濠會敗得那麼慘,主要是多了王守仁這個怪胎,要不是王守仁先得知朱宸濠叛亂的時間,用民船和巨石阻斷了贛江,導致贛江水位大幅降低,而朱宸濠的主力也因此困守南昌十二天,這才給了王守仁召集兵馬的時間。
不過現在王守仁還在京師,朱宸濠那邊也順利地起兵了,一般官員絕對沒有那個實力能夠輕易平定朱宸濠手下那些兵馬。
“繼續派人監視。”
想了一會後,朱厚照才開口道:“另外嚴格監視江南那些豪門的動靜。”
“是,皇爺。”
聽到朱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