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的襁褓,這種襁褓通常是皇室所有,一個宮女雖然也有機會拿到,但鄭金蓮若是沒有特殊原因,應該不至於一直儲存這件襁褓才對,畢竟被傳出去的話,那就是逾越禮制,重則杖斃。”
“這麼說來,這朱厚照確實是鄭金蓮所生的不成?”
聽到這話,李士實眉頭一挑,開口說道:“若是如此的話,到時我們就能以皇室旁落偃酥值拿x起兵了。”
“這個恐怕很難。”
朱宸濠搖了搖頭道:“無論是孝宗的起居注,還是張氏在太醫院的悦}記錄都很完整,想要用這個理由起兵,恐怕很難。”
“而且就算起兵了,那麼更有可能繼承大寶的人也是興獻王一脈,對我們沒有任何好處,還不如以清君側為名起兵。”
如果以朱厚照的身份有疑起兵,那麼就相當於承認朱厚照他們這一脈的正統,到時候他要不要推薦朱棣這一脈的其他人繼位。
不推薦的話,那麼他起兵的理由就沒了,畢竟他起兵的理由是維護皇室正統,他要是自己上位的話,那這正統就是笑話了,因為他根本不是朱棣一脈的。
可推薦的話,那他辛辛苦苦造反幹嘛,給別人鋪路嗎?
“沒想到皇宮中的貓膩也這麼多啊。”
聽到朱宸濠的話,李士實搖了搖頭,雖然之前朱宸濠就讓他派人暗中照料鄭旺,但他一直不太相信鄭旺,沒想到裡面竟然有這麼多貓膩。
“不過這件事也能做一下手腳。”
聞言,朱宸濠擺了擺手道:“等我們起兵後,就能將這件事情宣揚開來,到時候朱棣他們這一脈肯定會有人按捺不住,到時說不定會起兵與我們呼應。”
“王爺放心,我會安排好的。”
聽到這話,李士實點了點頭道,這種事情該怎麼安排,他再清楚不過了。
………
南京,巡撫衙門。
翻看著從各地傳回的訊息,劉春眉頭緊鎖,最近一個月來,雖然已經有不少地方的田地清丈出來了,但也不過兩成左右,想要將剩下的田地清丈出來,至少要幾年的時間,畢竟普通百姓的土地容易清丈,那些豪門士族的隱田可不容易清丈。
“老爺,魏國公在衙門外求見。”
這時,劉四的聲音將劉春的思緒拉了回來。
“快快有請。”
聽到徐俌來訪,劉春連忙說道,這一個月來能夠清丈出這麼多田地,主要還是因為南京城中的勳貴鼎力相助,他才能將南京城周圍的田地都清丈出來。
…
大堂中,劉春和徐俌兩人相談甚歡,彼此你一言,我一語地客套著。
“不知魏國公此次前來,可是有什麼事?”
客套了一會後,劉春才開口問道,到了他們這個層次,基本上不會平白無故去某個官員的衙署拜訪。
“劉兄,如今距離你前來南直隸已經月餘,清丈一事一直這麼拖下去也不是事啊。”
聽到劉春的話,徐俌也沒有打啞謎,而是直接說道,這一個月來,在他們勳貴的全力支援下,劉春才勉強清丈完南京城周圍的田地,而其他地方的清丈卻一直沒有什麼太大的進展。
他本以為這次能夠在朱厚照的面前好好露一下臉,可按照如今的局勢,劉春估計很難完成清丈田地的任務,畢竟劉春不敢下狠手,那些豪門士族在地方的勢力又那麼強,想要在不翻臉的情況下清丈完土地,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不知魏國公有何妙計?”
聞言,劉春無奈道:“我總不能親自下地去丈量田地吧。”
雖然他自己帶人去查也不是不行,不過南直隸這麼大,想要全部自己去丈量,沒個三五年的時間,根本量不完,而無論是朱厚照還是他,都不可能在這裡耗這麼久的時間。
“劉兄,我認為應當先抓小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