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韓文搖了搖頭道,李蔷胚呉幌担巧轿鲿x商的代言人,那些晉商好不容易才扶持起一位高層官員,李幢仡娨庠谶@種事情上得罪朱厚照。
“這個關係到所有官員的利益,我相信李瓡有分寸。?
劉健淡淡道,對於韓文的擔憂,他倒不是很擔心,朝堂上有些事情不是你不想做就能不做的,連他都身不由己,更別提一個工部尚書了。
“劉兄,出事了。”
這時,焦芳拿著一份奏本,臉色陰沉無比。
“怎麼啦?”
看到焦芳的臉色不對,劉健連忙問道。
“戶部尚書石玠的父親去世了。”
焦芳將手中的奏本遞給了劉健,聲音低沉道:“這次恐怕壓不住劉春了。”
按照大明律,父親去世的話,需要辭官守孝三年,如果是其他時候,那麼他們還會高興多出一個位置可以搶。
可現在不一樣,劉春投靠了朱厚照,對方只差一個六部尚書的位置就可以擠入朝堂最頂層的圈子了,一旦成為六部尚書,劉春就有舉薦六部尚書和內閣大臣的權力,而且用不了幾年劉春也有資格進入內閣了。
“怎麼偏偏在這時候啊。”
接過焦芳手中的奏本,劉健眉頭緊皺,朱厚照剛剛用傳奉官試探他們的態度,現在石玠又要回家守孝,簡直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劉兄,這戶部尚書的位置若是落在劉春的手中,那我們以後就很被動了。”
一旁的謝遷也皺眉道,如果說兵部是文官限制皇權的長槍,那麼戶部就是文官限制皇權的殺手鐧了,畢竟沒有錢的話,皇帝想做什麼都做不了。
雖說現在他們很難使用者部去鉗制京營和親軍,可朱厚照想要插手朝堂的話,戶部的作用就大了,畢竟朝堂上需要用到銀子的地方太多了,不是朱厚照通過海貿賺的那些銀子可以咿D的。
可一旦戶部尚書的位置落在劉春的手中,那麼他們就被動了,因為到時候朱厚照就能通過戶部反過來鉗制他們了。
“這也沒有辦法啊。”
聞言,劉健搖頭嘆息道:“我們之前把劉春壓得太狠了。”
說實在的,他們也算是作繭自縛了,要不是他們把劉春壓得那麼狠,劉春也不至於破罐子破摔,直接投靠朱厚照了。
可他們也沒有辦法,因為劉春是孤臣,他從進入官場開始就是被孝宗一路提拔上來的,根本沒有投靠任何一個派系,其他人自然不可能平白無故把尚書的位置讓劉春。
現在劉春投靠了朱厚照,本身資歷又足夠,他們有什麼辦法,難道要為了戶部尚書一職去死諫?
關鍵是他們死諫也沒用啊,因為朱厚照就算讓劉春上位,那也是符合大明律法的,他們就是真的撞死在文華殿上,朱厚照也能以欺君的名義將他們統統貶職。
畢竟死諫也不是萬能的,死諫只有在皇帝違反大明律,或者是違反祖制的時候才能用,要不然隨便用就是欺君了,欺君可是死罪。
聽到劉健的話,其他人也有點無奈,他們也沒有想到劉春竟然會投靠朱厚照,要知道之前劉春可不止一次拒絕他們的拉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