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京營的掌控權後,勳貴們的腰桿子也硬了,敢在朝堂上跟文官們正面開噴了。
“啟稟陛下,臣昨日休沐之時,在衙門外遇到滿剌加使臣來大明求援。”
就在這時,劉春站出來道:“對方聲稱滿剌加國已經被佛郎機人覆滅,希望大明能助他們趕走佛郎機人,恢復滿剌加國的統治。”
聽到劉春的話,劉健等人都是眉頭緊皺,區區一個滿剌加國被滅,他們並不怎麼在意,他們更在意的是,劉春逾矩了!
劉春是禮部左侍郎,主要負責的是科舉和祭祀,而跟藩屬國打交道是禮部右侍郎的職責,劉春現在的做法相當於侵佔了右侍郎的權力,就算滿剌加國真的被滅了,那也應該是禮部右侍郎李遜學來上報才對。
不過想歸想,所有人都沒有站出來說話,畢竟劉春也說自己只是剛好遇到了,並沒有一直侵佔禮部右侍郎在職責,要是拿這點小事上綱上線,那就有點得罪人了。
“愛卿可確認對方的身份了?”
龍椅上,朱厚照淡淡道:“別讓一些渾水摸魚的騙子擾了朝堂上的秩序。”
“啟稟陛下,對方攜帶了滿剌加國國王的手書。”
劉春將手中的信舉起,躬身道:“臣亦不知這手書是真是假,陛下可派專人鑑定。”
其實他在幾天前就遇到了那個滿剌加使臣,不過對方被他隱藏了起來,直到昨天,他才派人將對方送到會同北館安置。
“李愛卿,你看一下吧。”
聞言,朱厚照看向了下方的李遜學,淡淡道。
“臣遵旨!”
聽到朱厚照的話,李遜學躬身應道,然後從劉春的手中接過書信,仔細研究了起來。
“陛下,經臣仔細觀察,這手書中所用的印璽確實為大明所賜的滿剌加國國王寶璽。”
看了一會後,李遜學才躬身說道。
“既然寶璽是真的,說明對方確實是滿剌加使臣。”
聽到這話,朱厚照淡淡道:“各位愛卿覺得此事該如何處理?”
“臣認為當派遣大軍討伐!”
這時,成國公朱輔站出來,躬身道:“滿剌加國作為大明屬國,那些佛郎機人竟敢擅自覆滅滿剌加國,如若不能剿滅這些佛郎機人,我大明作為宗主國的顏面何在?”
看到朱輔站出來,劉春也是一愣,他還想要站出來的,沒想到竟然被朱輔給搶先了。
“陛下,這滿剌加國與大明隔著汪洋大海,貿然派兵出海,恐怕難以建功啊。”
聽到朱輔的話,劉健連忙道:“況且大明沒有精銳水師,亦沒有厲害戰艦,要是出師不利,豈非平白折損大明威嚴?”
“劉閣老所言,下官實在不敢苟同!”
劉健的話音剛落,劉春便站出來,斬釘截鐵道:“水師沒有可以練,戰艦沒有可以造,可我大明的威嚴不容侵犯!”
看到劉春站出來,劉健瞳孔一縮,他這時候也琢磨出了不對,這件事情本來就是劉春提出來的,現在劉春的態度還這麼堅硬,這不是劉春以往的行事風格啊。
不過想歸想,劉健還是躬身道:“陛下,如今國庫空虛,實在支撐不起編練水師新軍和建造戰艦的龐大支出啊。”
“愛卿的意思是放任不管了?”
聽到劉健的話,朱厚照冷聲道:“以往南洋各國每年都派人前來朝貢,對大明尊敬無比,奉大明為宗主國,可如今遇到困難了,大明卻選擇袖手旁觀,如此做法,大明的臉還要不要了,朕的臉還要不要了?”
“難道愛卿認為朕的顏面不值編練新軍的費用?”
“臣絕無此意!”
聽到朱厚照說得這麼嚴重,劉健連忙跪下道:“望陛下明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