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节
善其身。

    要不是孝宗皇帝慧眼識人,他父親也走不到這個位置,不過現在孝宗已經駕崩,他父親失去了靠山,他父親止步於禮部左侍郎也很正常。

    “父親,你既然不願意與他們同流合汙。”

    沉默了片刻後,劉文定再次開口道:“那何不學學之前?”

    “你的意思是讓為父投靠陛下?”

    聞言,劉春不禁皺眉,其實他也想過投靠朱厚照,不過他一直覺得朱厚照不會和文官集團和平共處,所以就沒有靠向朱厚照,而最近朱厚照的表現也說明他的感覺沒錯。

    “父親,你現在不就是在當大明的官嗎?”

    聽到劉春的話,劉文定也知道劉春的顧慮,於是笑著說道:“為陛下盡忠,難道不是父親一直以來的想法?”

    “為父是擔心陛下會與百官為敵。”

    劉春搖頭嘆息道:“若是投靠了陛下,以後為父是不是也要出手?”

    對於黨爭,他是最不想參與的,他只想做自己的分內之事,要不然他直接投靠劉健他們豈不是更好,而且他和劉健還是同鄉,以他的資歷,若是投靠劉健,這次兵部尚書必定是他的。

    “父親覺得你能置身事外?”

    聞言,劉文定搖了搖頭道:“孩兒觀陛下這些年來的舉止,實屬心機深沉,前幾年一直隱藏鋒芒,現在一齣手就是絕殺。”

    “如今陛下執掌親軍和京營,可謂是羽翼已豐,若是父親不願意選一方投靠,何不告老還鄉,這樣還能保個好名聲。”

    聽到劉文定的話,劉春也陷入了沉默,在官場上混了幾十年,他自然清楚在朝堂上不站隊的下場,要知道現在朱厚照還沒有插手朝政,也沒有和文官集團起衝突,他作為禮部左侍郎還能置身事外。

    可一旦朱厚照想要插手朝政,那麼他絕對不可能置身事外,畢竟城門失火,殃及池魚,畢竟皇帝和文官集團的爭鋒絕對不可能風平浪靜,一旦禮部被捲進去,他也不可能平安無事。

    “為父想要靜一會。”

    沉默了片刻後,劉春擺了擺手道。

    “孩兒告退。”

    聞言,劉文定躬身道,雖然他很想勸劉春投靠朱厚照,不過他很瞭解自己這個父親的性格,如果不是他自己想通的話,誰也勸不動。

    看著狼狽的書房,劉春的眼中陰晴不定,他並不想參與到黨爭之中,不過這世界上不可能事事如人意,他能夠走到如今的位置,全靠孝宗皇帝的庇護,接下來朝堂上肯定不會繼續平靜下去,他要麼急流勇退,要麼找一方投靠。

    本來按照他的性格,他應該選擇急流勇退的,不過到他這個位置,想退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現在依附他的門生弟子一大堆。

    他兒子劉文定能夠在三十多歲的年紀就走到吏部正五品郎中的位置,也是靠著他的庇護,一旦他選擇急流勇退,那麼劉文定這輩子也就止步於此了。

    接下來劉文定大機率會被下放到某地當個知府,然後一輩子在幾個府城之間流動,直到退休致仕,這也是大部分沒有靠山的官員一輩子的仕途,甚至大部分人連知府都做不到。

    他之所以會氣憤劉健他們阻了他的仕途,主要就是因為沒有成為尚書的話,他連上桌的資格都沒有,只能隨朝堂上的局勢變化飄蕩。

    如果他這次能夠成為工部尚書,那麼他只要做好分內之事,就算朝堂上打出了狗腦子,也不會有人主動來招惹他,畢竟一個六部尚書的份量是不容小覷的。

    ………

    乾清宮。

    看著眼前的馬鈴薯和玉米,朱厚照眼中閃過一抹狂喜之色,雖然他派了郭澤他們去美洲大陸尋找馬鈴薯這些東西,但他沒想過一次就能成功。

    因為他給郭澤他們的海圖只是他按照自己的記憶畫出來,雖然之前董懷安從葡萄牙人的手中得到了一張歐洲到美洲的航線圖。

    不過這張航線圖也只是讓他確定了美洲在航線上的位置,後來他又找了一些歐洲人開闢的其它航線圖,再加上鄭和下西洋留下的航線圖,最後拼拼湊湊才勉強湊出了一份航線圖。

    要知道這航線圖是航海的命脈,哪怕他知道美洲的大概位置,但他也不敢真的派人拿命去闖一條路出來,畢竟想要從大明到美洲,可是要跨過整個太平洋的。

    所以他在整合了所有航線圖後,才派了郭澤他們嘗試去尋找美洲大陸,不過他也沒想過郭澤他們能夠一次就找到美洲,還將玉米馬鈴薯這些東西帶回來。

    “郭澤,你帶回馬鈴薯和玉米這些東西,算是大功一件,朕封你為旗手衛副千戶。”

    收回了思緒後,朱厚照開口說道:“不知你可有異議?”

    之前郭澤只是京營百戶,在京營之中算是底層武官,這次從京營百戶直接升到親軍副千戶,可謂是一步登天了。

    “陛下,臣想要告老還鄉。”

    聽到朱厚照的話,郭澤行禮道:“還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