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忌憚華人的勢力,當時西班牙殖民者選擇了屠殺當地的華人,按照《明史·呂宋傳》的記載,那次被屠殺的華人接近三萬,只有少數有船的華人逃離了馬尼拉。
而且不僅僅一次,從1603年開始,一直到現代,西方殖民者在東南亞屠殺了不下十次當地華人,可惜當時的明朝已經到暮年,就是想要出手也是有心無力,而後面的滿清根本不拿漢人當人,更別提海外的漢人了。
胡思亂想了一會後,朱厚照便收回了思緒,既然他回到了這個時代,自然不會再讓這種事情發生,況且他都決定發展大航海時代了,更不可能讓那些西方人佔據東南亞了。
不過這件事倒是可以用來做一做文章,那些文官最看重的就是所謂的臉面,滿剌加是大明屬國,若是滿剌加被葡萄牙人所滅,那他就有理由讓那些文官出血了。
畢竟征討的話,肯定少不了一支強大的艦隊,到時候那些文官肯定要出血的,若是那些文官不願意出血的話,那他就有理由自己組建海軍了。
雖然他現在讓高少司訓練了幾千海軍,不過這些海軍實際上還掛名在京營之中,只是被他以皇室徵用的名義調了出來。
不過現在徵用兩三千人,那些文官還不會有太大的意見,可以後他想要徵用更多的京營兵馬,那些文官肯定不會同意的,所以到時候他可以借這件事情要挾那些文官,讓那些文官同意他組建海軍。
第86章 羽翼以豐,勢壓文官!
“羅大伴,大沽口那邊第二支船隊可以出海了?”
收回了思緒,朱厚照看向一旁的羅祥,第二支船隊從建造到現在,足足用了一年半,雖說船廠的工匠足夠多,不過能夠建造船隻的木材卻是極為稀少,尤其是建造大型福船和寶船的木材。
之前建造那三艘寶船已經將京師、山東和江南這些地方的船廠積累的木材用光了,現在的木材要麼是從東北那邊僱人邅淼模N就是從海外邅淼模瑪盗縼K沒有那麼多。
他現在造船和永樂年間不同,永樂的時候是朝廷要造船,所以能夠動用大量的徭役從雲貴川這些深山老林裡砍伐木材,而他現在只能僱傭大量的人手去東北砍伐木材,效率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回皇爺,船隊已經經過四次試航,再經過兩三次試航就可以出海了。”
聽到朱厚照的話,羅祥躬身說道。
“嗯。”
聞言,朱厚照點了點頭道,一支船隊賺的銀子對他來說還是太少了,按照船隊一年能跑一次倭國和一次滿剌加算,差不多能獲利三百萬左右,而現在僅僅皇宮裡的宮女太監和親軍一年的開銷就要三百萬兩。
雖說他還有玻璃和內帑的收入三百多萬兩,以及戶部撥給親軍的八十萬兩糧餉,但一年能夠剩下的盈餘也就兩百萬兩左右,現在他能夠調動的銀子差不多有九百萬兩左右,其中大部分是張鶴齡兄弟貢獻的。
別看這些銀子不少,但實際上稍微有點大動作,這銀子就和流水一樣,張鶴齡兄弟那邊只有一次,他必須有穩定的財政收入,才能正式出手。
“丘大伴,戴暢那邊的情況如何了?”
頓了一下後,朱厚照再次開口問道,雖然他已經有了不少財政來源,不過內帑的問題是必須儘快解決才行。
因為真的想要做事的話,所有錢都必須走內帑才行,這可不是他在皇宮裡給親軍和宮女太監發糧餉,在宮裡,他還可以玩陰陽賬,比如在內帑賬冊上,他給親軍發的糧餉只有十兩銀子,其它銀子都不走內帑賬冊。
可一旦出了皇宮,那他這套陰陽賬的手段就行不通了,因為那些文官也會監管的,要是被那些文官發現內帑的數目有問題,他肯定要被噴的。
別看他現在能夠調動的銀子有九百萬兩,可實際上內帑賬冊上的盈餘只有兩百萬兩左右,其它七百萬兩都不能用在明面上。
不過這個也是能動手腳的,內帑的收入大頭雖然是金花銀、皇莊子粒、鹽課折色三項,不過像御用監和各地御用作坊也有一些收入,這些收入也是合法的,只是這些收入並不多,所以一直被文官們忽略。
要是能拉攏戴暢,他就能這些地方慢慢做賬了,比如皇莊子粒那邊可以暗中增加一些收入,御用監那邊也可以加一些,到時候能增加多少,那就是他說了算了。
若是戴暢不能被拉攏的話,那他就要想辦法解決對方了,因為內帑不能一直被卡著,要不然他賺的銀子就很難發揮出作用了。
“皇爺,按照薛嶽上報的情況,現在戴家已經成為海貿的供應商之一,戴暢應該不會再為難內帑那邊的賬冊了。”
聽到朱厚照的話,丘聚躬身道:“另外薛嶽還在拉攏其他戶科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