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難道不知道劉使君之母是為何亡故?哦……你大概不會關注這些小事,還有劉使君之翁左充……”
賈詡反問了袁隗一句,隨後又盯著袁基。
“劉使君之母?怎麼回事?”
袁隗看起來確實不怎麼清楚。
“你袁氏派人行刺劉虞,劉使君之母因此身亡。袁紹行刺皇子,劉使君之師因此身亡。你袁氏門下許攸害死郎將左充全家,劉使君之妻便是左充遺女……”
賈詡索性與袁隗說了個明白:“和解?怎麼和解?你以為劉使君是如你這般只顧利益之人?”
袁隗低頭嘆道:“誰勝誰負尚未可知……賈先生難道不為自己打算?”
“我正在為自己打算啊,要不然我早就讓你閉嘴了……”
賈詡搖頭笑了笑,看了看左右無人,低語道:“袁次陽……你此刻所在之地,亦乃故段太尉所困之地,雖是焚後新建,卻與之前雒陽獄無異……朝議結束後便會有人提審你們,你應該知道五毒之下什麼供詞都可以有……”
說著,從身上‘漏’了一把火鐮出來,落在了袁隗的監門外。
見漏得有點遠,賈詡還往袁基那邊走了兩步,順便一腳把火鐮踢到了袁隗身前。
袁隗臉色蒼白,顫抖著蹲下了身。
賈詡走出詔獄,在門口見獄長臉色發白雙手顫抖,很好心的上前說了一句:“你看起來身體頗有不適啊……”
獄長立刻點頭:“對對對,我病了,病得很重……需得告病休沐……”
沒多久,獄長就不見了。
一個時辰後,賈詡再次帶人入獄,讓‘皇后’簽署廷議文書,也就是在供詞上按手印。
不過,賈詡帶著文書離開詔獄後,牢裡就已經不是江離了,而是何皇后本人的屍體。
江離重新換回了小黃門打扮,重新回到了劉協身邊。
此時剛好是酉時,朝會也在此時結束。
……
平城門。
這是雒陽的正南門。
袁紹正在與助軍校尉兼城門尉馮芳商談。
“……馮公,令愛之事,不知馮公可有決斷?”
袁紹提的當然是聯姻之事。
“公路上午已經來過了啊……本初為何又來過問?”
馮芳滿臉驚奇的看著袁紹:“我已讓公路去吾家中提親了啊……”
“啊?”
袁紹愣了,隨後咬著牙問道:“公路……上午便從此門出城了?”
馮芳點頭:“是啊,午時就走了,說是去籌備聘禮……本初竟不知?”
“……哈……無事,公路居然急切成這樣,竟不和我說……”
袁紹很勉強的笑了笑,搖頭道:“我來是請馮公開城門,大將軍要召北軍與西園軍入雒陽……”
第260章 奪宮
馮芳看著袁紹,又看了看已經關閉的城門,沒說話。
袁紹皺起了眉頭:“馮公,昔日曹常侍故去時,我叔父幫你解困可沒說個半個不字……”
馮芳是前大長秋曹節的女婿,曹節死後,馮芳被視為閹黨,受百官彈劾,是袁隗將其保下的。
“本初,不是我不願助你……我知道今日京中有大事,但我只想安度晚年,不願插手兩宮之爭……”
馮芳說得還挺諔?
其實這也是大多數官員和軍將的態度。
大家都是有家業的人,除非某個皇子與自家有親屬或師門關係,否則很少有人會貿冒然的參與皇子爭位這種致命鬥爭,畢竟一個判斷失誤就得牽連成百上千的族人。
坐地觀望兩不相幫,等到最終結果出來,再投奔勝利者不就好了麼?
雖然收益不大,但風險低啊。
那些動不動就想撈個從龍之功的,其實是極少數人。
“馮公不願惹麻煩,卻不在乎惹我?明知道我想為長子譚求娶令愛,馮公卻又出爾反爾,應了公路提親……”
袁紹嘆了口氣:“看來馮公是看不上我啊……”
袁譚今年剛十五歲,確實是該談親事的年齡,馮芳的女兒也年十五,兩邊其實挺合適。
而袁術前幾年死了老婆——死於寒疫,就是馬元義帶的那些醫者被害之後,和袁隗的妻子馬伕人一起染上的疫病。
袁術要續絃,卻搶先薅走了袁紹看上的兒媳婦……這當然是故意的。
對於馮芳而言,袁術是袁家嫡子,而袁譚卻是袁紹的庶長子,兩邊不僅身份地位差距很大,而且還差了一輩。
袁術雖是續絃,但也是娶正妻,反正都是聯姻,女兒嫁給袁術當然比嫁給袁譚更有利。
再說袁術歲數也不大,今年也就三十歲。
之前袁紹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