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董卓的部隊“救錢糧”的時候,張溫總算領著人過來了。
城外也有其它部隊試圖入城,但都被牛輔阻攔在外,聲稱城內無事發生,只是不慎走水罷了。
西門附近也是如此,關羽本就駐在西門外,見了使女營火起,便打出了劉備的旗號,叫開城門進了城。
左中郎將的旗號還是管用的,也必須先由監軍部隊叫開城門,帶領其它部隊入城救火。
北邊也有部隊入城,領軍入城的是北軍中候鄒靖。
監軍職權在此時可以約束其它部隊,鄒靖和關羽去的是使女營。
見董卓在糧庫當搬吖ぃ瑥垳丶毖哿耍骸岸贊}!你在做什麼?你要帜鎲幔浚 ?
“董某路過此地,見城內火起,又見城門未關,便立刻前來救糧啊……”
董卓慢條斯理的說著:“張公常言軍中缺糧,若是董某不救,等這‘僅剩’的糧食都被燒光,豈不是令大軍困斃在此?”
“你!”
張溫咬牙切齒:“你入城放火,還敢顛倒黑白……”
“放火之人可不是董某……有劉督軍在此為證,倒是張公部曲更像放火之人啊,張公麾下可有人失蹤?哈哈哈……”
董卓搖頭笑道。
說話間,鄒靖等人也趕來了此處。
董卓並未讓部下停手,郭汜等人也就一直在搬呒Z食沒有停。
現場顯得極其詭異……
糧庫根本沒起火,董卓的部隊一直在搬呒Z食,但在場的人沒人讓他停。
“張太尉,你說大軍缺糧,可如今看來……這庫記憶體糧至少夠大軍半年用度,這也算缺糧?”
劉備站出來問張溫:“還有使女營……為何使女營會失火?張太尉,劉某要個交代。”
所有人都知道,劉備想要的交代是使女營那些婦女。
“……吾為何要給你交代?”
張溫沉下了臉:“你等犯上作亂……”
“張太尉,謊報軍需勒索朝廷錢糧,遇敵不前貽誤軍機,殺人放火遮掩醜惡……這些才叫犯上作亂。我等好心救火,你雖身為太尉,也不能顛倒黑白啊……”
劉備搖頭笑了笑:“當年段太尉領軍時可曾出過此等事?如今的太尉……”
張溫咬牙指著劉備,正要說什麼,卻見劉備身後有個老卒抬頭看了看他。
“這……”
張溫當場呆住,兩眼發直,張著嘴卻一直沒能說出話來。
那老卒朝張溫笑了笑,又低下了頭。
張溫全身發抖,一頭栽倒在地,竟抽搐起來。
中風了?
“張公似乎是發了癔症啊……還不將其抗走?留在此影響軍心士氣嗎?”
劉備也沒想到段熲一個眼神就能起到這種效果,倒確實有些吃驚,很多備用手段還沒用上呢……
趕緊招呼張溫的近衛將其抬走。
說實在的,劉備還是有點現代人心態,沒想到這事能有多嚇人——這年頭的人,看到已經“死了”的人出現在面前對自己笑,沒當場嚇尿就算是括約肌天賦異稟了,像張溫這樣嚇到抽風真就是極其正常的,直接嚇死的都有。
此時來到此處的人已經很多了,各部校尉以及地方部隊的都尉幾乎全都在此,見到張溫如此模樣,全都沉默搖頭。
大概都以為張溫是沒膽子面對兩個實力派將領,故意裝出了中風的樣子。
劉備的本意也是讓張溫失去威嚴,並順勢在大軍中立些威勢。
單靠監軍的職權可沒法調動大軍作戰,雖然踩一拉一不算什麼好手段,但踩張溫一腳確實是能立威的。
現在張溫這麼配合,劉備倒是不需要多踩幾腳了。
“諸君,大軍本不缺糧餉!只是張太尉無膽罷了!諸君可有收復涼州建功立業之心?可有速誅叛逆早日回鄉之意?”
劉備直接開始動員:“若有此心,便領本部來此一同呒Z,將此糧庫遷往美陽。”
“本將與鄒中侯同為監軍使,也將同在美陽監糧以免不公……諸君出兵者皆可取糧!誅滅叛逆之前,軍糧不養閒人!諸君可願勠力同心,一同出戰?”
劉備也沒說什麼驚天動地的口號,只表示自己和鄒靖一起監糧,讓願意出戰的都可以取糧——同樣,取了糧那就必須一起出戰。
“戰!”
董卓很配合舉拳呼喊。
“戰!!”
鄒靖等人也開始配合。
“戰!!!”
其實在場所有軍將都希望趕緊平定叛軍離開這個鬼地方……他們可比劉備待得久,來這兒都一年多了。
軍糧本就不該養閒人,在大多數部隊的配合下,軍需庫被轉移到了美陽,指揮中心也轉移到了美陽。
在張溫清醒過來後,董卓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