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備很是諔┑目粗g:“不過,公路兄可想過,誰是最不希望你回去的?”
袁術愣了愣:“……術倒是沒想過。”
“真沒想過嗎?”
劉備搖頭:“備可是聽過雙頭共身之言……罷了,備不該提及此事,公路兄見諒……”
“……玄德有話不妨直說。”
袁術皺著眉頭咬了咬牙。
“備要去尋張溫晦氣,若他交不出人來,備自然是要設法扳倒張溫。”
劉備點頭直說:“可若是朝中有人阻礙,那無論尋多少罪狀也無濟於事。所以,備想請公路兄回雒陽,表張溫之罪狀,如此一來張溫必會被朝廷召回……而且,公路兄也可以自己在朝堂上看看,是誰不想讓你回去……”
袁術思索了一番,問劉備:“玄德欲表張溫何等罪狀?”
“勾結羌胡寇邊攬權,交聯叛逆養僮灾兀瑥姄锱蹪杉揖煲庥剀娭反……”
劉備一字一句的說著。
他沒用董卓提議的那些罪名。
那點罪名其實不夠。
“……這些……真是張溫之罪嗎?”
袁術嘴角突然勾起了一絲嘲笑。
“無論是不是,但只要這些罪名入了天子耳中,那就一定是張溫之罪。”
劉備再度高看了袁術一眼,並且緩緩抬頭,看向了天空。
袁術顯然已經意識到了……
這些罪,是天子之罪。
……
告別袁術,劉備一路急行,來到槐裡縣城,已是入夜。
夜間通常是不能見主帥的,也不能在城內隨意走動,張溫的主營在縣城內。
但劉備持著監軍節麾,不受宵禁限制。
不過,雖是監軍,卻也要守些規矩,比如大軍不能入城。
劉備讓部隊在西門外紮營,只帶了百餘人的衛隊進了槐裡縣。
“劉督軍深夜入營,不知有何貴幹?”
城門內,有個小校攔住了劉備。
“既然知道劉某是督軍,夜裡巡營到此當然是為了督查不法……見了監軍使為何不報上姓名?”
劉備故意擺起了監軍的架子,走到此人面前仔細打量。
這人面色黝黑,在夜裡看不真切,倒是挺適合守營……
“百人校祖茂見過劉督軍……”
那小校拱手行禮,卻並沒讓路。
“祖茂……你是孫參軍部下吧,可知使女營在何處?”
劉備攬過祖茂問道:“可願為我引路?”
祖茂搖頭,掙開了劉備的手:“劉督軍,此城眼下乃太尉營府,某不知何為使女營。”
劉備笑了笑,突然板著臉下令:“監軍巡營查崗,徵調百人校祖茂聽用!”
“且慢!……劉督軍,何必欺我部下?”
城牆上傳來聲音。
頭戴紅巾的孫堅從城樓上轉了下來,猶豫了一會兒,終究還是攔在了劉備面前。
“孫參軍倒是盡忠職守,夜裡還在兼任暗哨,真是令人欽佩。”
劉備看著孫堅笑了笑:“孫文臺日夜操勞,卻仍無領軍之權,只得以參軍獻策,卻不能拜將建功……部下有祖茂這等忠勇之士,卻也只能屈就百人校,實乃不公啊……”
孫堅被一句話給幹沉默了。
劉備拍了拍孫堅的胳膊,輕輕將其推開:“孫文臺,你擋別人的路,別人當然會擋你的路……你手裡有精銳之士,哪兒去不得,非要給人看門護院嗎?”
其實劉備沒用力,但孫堅仍然被劉備“推”得站到了一側。
“祖茂,使女營在何處?”
劉備又朝祖茂招了招手。
祖茂沒動,只看向孫堅。
孫堅深深看了劉備一眼,又看了看劉備帶著的百餘甲士,朝祖茂點了點頭:“領督軍去吧。”
見劉備隨著祖茂進城後,孫堅又低聲叫來一人:“德帧偌壳x開此處。”
“文臺兄總算下定決心了?”
被孫堅叫來的人是程普——就是之前不領張溫軍令,扔掉青羽的軍洲颉?
程普並不是孫堅的部下,而是張溫的屬吏,只是平時常與孫堅來往,關係比較親近。
“劉備敢帶百餘人進中軍主營,想來必有倚仗,我等還是不趟這個渾水了……德稚衔鐩]有領命殺那些女子,已是抗命之罪,我怎能任你受張溫報復?”
孫堅搖頭低聲道:“劉備說得對,我不該攔別人的路,也不該做此看門護院之事……走,去城外另尋駐地,靜觀其變。”
“張太尉不思討叛,卻令我等殘害婦女,此等無能無恥之輩,早該棄之!”
程普也點頭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