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节
    劉根抖著嘴唇問著。

    “我的兒女被妖人劉根騙走了啊,我當然要起兵討說法……你劉根說是奉了皇命,那我自然得找天子討說法——這不就是你的主君想看到的嗎?”

    劉備笑了笑,揮手示意張飛放人。

    ……

    中平三年八月底,劉備盡起精兵五千來到河內懷縣。

    途中,將趙雲也再度招入劉備軍中——判流放涼州充軍,而劉備正好是去涼州增援,自然算是直接充軍了。

    劉備到後,白波軍便解了懷縣之圍,退至山陽,開始與劉備談判。

    同時,劉備使關羽、張郃二人‘收復’了孟津渡口,並派了使者去雒陽。

    使者是簡雍。

    而且,簡雍沒去朝堂,直接去了西園。

    原本天子是不打算見簡雍的,畢竟簡憲和級別不夠。

    但簡雍又走了張奉的門路,而且很直接了當的讓張奉轉告給天子一個問題:“妖人劉根自稱身奉皇命,騙走了我大兄劉玄德剛出生的兒女,如今我大兄正在河內與偃苏勁小胝垎柋菹拢@皇命是何意思?與白波軍這談判,又要怎麼談?!”

    

    第199章 脅迫

    雒陽,西園。

    “臣祀北邙時,見衝帝懷陵上有雀鳥數萬只,相聚悲鳴,互相啄鬥攻殺,鳥屍遍地,血羽漫天……”

    宗正劉焉正在向天子講述祭祖時見到的景象。

    “怎會如此……”

    劉宏喃喃低語著。

    他的病仍然沒有好轉,嘴角的燎泡已經發展到了臉上,面色枯黃,精神也有些萎靡。

    “陛下,如今四海叛亂,天下萬民皆內鬥相殺,又應此不祥之兆……恐天下難定。”

    劉焉繼續進言道:“如今各郡太守皆以貨略為官,盤剝百姓,以至民怨四起。豪強以平亂為由,擁兵自重,難以約束。而刺史權輕,無法節制地方……”

    “……可有方略?”

    劉宏閉了閉眼,聲音疲憊。

    類似的話天子已經聽過無數次了,進言陳情的大臣又何止劉焉一人。

    劉宏知道天下紛亂,也知道如今局面,可進言的大臣卻大多隻能陳述現狀,卻沒有治理的辦法。

    拿不出執行方案,光說問題有什麼用?

    “陛下,如今諸州皆亂,道路阻隔,朝中已然難施政令。為今之計,只能選清重之臣為牧伯,牧守四邊,鎮安方夏。”

    劉焉倒是真有方略的:“先整飭諸州,使朝中能令達天下,以免天下皆傾。待各州得治,安撫萬民,壓制豪強,朝廷才能收到足夠的賦稅錢糧……否則便如鑄新錢之事一般,朝中再施德政,也只能致地方為惡更甚罷了。”

    “……待朕想想吧……”

    劉宏緊皺著眉頭,閉著眼拂了拂手:“待朕想想……”

    劉焉本打算再說點什麼,但此時殿外黃門傳報:“太醫令張奉請見,陛下該用藥了。”

    劉焉看了看疲憊的天子,躬身施禮,退出了殿外。

    殿外,張讓和張奉父子急匆匆的一溜小跑進了主殿。

    劉焉看著張讓父子背影,拉過外面的小黃門,手掌中包了塊金餅遞過去:“何事如此慌張?”

    那小黃門是張讓的跟班,將手中金餅捏了捏,悄無聲息的藏入懷中,向劉焉附耳低語:“騎都尉劉備派了人來,說是……”

    劉焉聽完大驚,轉頭又看了主殿一眼,隨後急匆匆的離開了西園。

    ……

    “劉根?!此人竟然假朕之名……此乃欺君!此人在何處?速將其擒來!”

    殿內,聽完張奉傳話,劉宏臉色更難看了:“這劉根是誰的人?”

    “……是長秋宮的人,史道人門徒……也是大將軍門客。”

    張讓的臉色也很難看:“陛下,臣得知訊息後便令人去拿劉根了,可那劉根並沒有回雒陽。臣已經派了快馬緹騎去潁川追索其家人,但……恐未必拿得到。”

    “如此看來,劉備子女果真被此偎@……若劉備因此逆亂……”

    劉宏咬緊了牙,轉頭看向張讓:“既然找不到劉根……可有速殺劉備之法?”

    “陛下……劉備與黑山張燕素有交情,又正在與白波黃巾和議,若他此時出了事……”

    張讓急忙搖頭:“且劉備已使人控了孟津渡,絕了訊息交通,任何人皆無法渡河,又如何殺之?”

    “昨日有劉備門下丞求見……也是因為此事?”

    劉宏大概是想起了自己沒見簡雍的事兒。

    “正是……陛下昨日未見簡雍,那簡雍便以為定是陛下指使劉根……臣苦苦勸解,但簡雍說無論是皇后還是史侯,亦或是大將軍,都是陛下至親。無論此事是誰所為,那都是陛下所為……”

    張奉也躬身說道。

    “……至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