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由林修遠用那扇任意門,將她們一個個送回到了各自來時的地方。
在把其他人都各自送回了各自的公寓之後,林修遠又折返回東京的酒店客房那邊,把自己手機裡昨天在下田市拍攝的一些別墅影片素材,直接錄製到了26年這邊的手機裡。
期間,還特意把每一條影片都檢查了一遍,確認這些影片裡都沒有全寶藍出鏡。
把影片檔案整理好後,這才回到26年的別墅,一鍵發到了這邊的【解憂小苑】的群聊裡。
做完這一切之後,便和等在一旁的Krystal一起回到了她的公寓那邊。
又是一個策馬奔騰的夜晚。
次日。
等林修遠從那張柔軟的大床上醒過來時,旁邊的被窩已經空了,只剩下枕頭上殘留著的一點淡淡的香味。
早已出門工作的Krystal,在床頭櫃上貼著一張她隨手寫的便利貼,潦潦草草的留了一句話:早餐在微波爐裡,看你要不要吃,我走了。——K。
看完紙條的他,揉著眼睛從枕頭底下摸出手機又掃了一眼時間。
螢幕上的數字顯示才早上九點多一點。
對於昨晚折騰到了很晚才入睡的情況,這個起床時間,約等於只睡了不到四個小時啊。
想到這裡,林修遠把手機翻過來扣在胸口,閉著眼睛又在被窩裡賴了好幾分鐘。
結果腦子裡卻是翻來覆去的轉著一個念頭。
那就是14年東京酒店那邊還有個全寶藍。
昨天晚上那一連串未接來電和資訊堆在通知欄裡,他又不瞎,自然是看到了的。
只是那時候時間太晚了,實在是不方便回,只能暫時擱置。
現在第二天了,萬一對方又過來敲門或者打電話,該怎麼說。
想到這裡的林修遠,哪怕身體還想再賴會床,卻也不得不掙扎著爬了起來。
接著穿過任意門,回到了東京酒店那間屬於自己的客房裡。
房間裡還是他昨天走之前的樣子,被子亂成了一團,換下來的衣服搭在椅背上。
看了眼那窗簾縫隙的日光後,林修遠眯著眼,整個人往床鋪上一撲,把被子扯過來胡亂地蓋在身上,打算再眯個回挥X。
想著等睡醒後,精神好一些了,再給全寶藍打去電話。
然而讓林修遠完全沒想到的是,就在他把眼睛剛閉上還沒幾分鐘,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忽然就炸響了起來。
這鈴聲像是一根針,直接戳破了他剛給自己吹起來的那個回挥X泡沫。
無奈,林修遠只能把一隻手臂從被子裡伸出去,將手機拿到眼前一看。
螢幕上亮著的來電顯示果然是全寶藍。
得咧,沒得睡了。
林修遠在心裡無奈地苦笑了一聲,然後翻了個身,接聽了這個電話,“喂,寶藍啊。”
“修遠,你醒了沒有。”全寶藍那軟軟糯糯的聲音從手機聽筒裡傳了出來。
問這句話的時候,她那語氣放得很緩,像是在給彼此都留足了空間。
“剛醒。”林修遠的回答簡潔而諏崱?
嚴格來說他也沒有撒謊。他的確剛在這張床上醒過來,所以確實是剛醒。
隔壁房間的全寶藍聽完了林修遠這句回答之後,眼神在眼眶裡灰溜溜地轉了一圈,於是又問了一句,“那你在不在酒店啊,要不要一起下去吃個早餐?”
聽到這句明顯帶著試探性的話語從聽筒裡傳來,林修遠在這頭也是忍不住笑了出來。
這句話裡每一個字的弦外之音,都是對昨晚自己不接她電話的後續操作啊,只是不敢直接問而已。
這種感覺讓林修遠覺得有點好笑,不過也沒有去拆穿她,而是正常地回答道,“在呢,我可以啊。不過你得等我一會吧,我去洗漱一下,或者你要不要過來我這邊。”
聞言,全寶藍幾乎是身體先於大腦地就從床沿上站了起來。
但在站起來的後一秒,她的腦子裡忽然湧上來了一堆別的念頭。
想到了昨天在遊戲店裡林修遠對她說的那些話。
想到了昨晚敲不開的那扇房門。
想到了自己在等電話的那幾個小時裡腦子裡那些不受控制的胡思亂想。
最後,腦海裡冒出一群身影。
那些熟悉的身影將她那站立起來的身體,又給硬生生按回了床鋪上。
重新坐下來的全寶藍,把手機換到另一隻耳朵邊上,對電話那頭的林修遠輕輕地說了一句,“沒事,我在房間等你吧,你得了跟我說一聲。”
“行,那一會見。”林修遠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
“嗯,一會見。”全寶藍說完這三個字之後,輕輕地按下了結束通話鍵。
接著,手機被她翻過來放在膝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