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的風氣,還是比較少算計,更多的是熱情吧。”林修遠坐起身來說道。
李居麗點點頭。
不過沒有馬上接話,而是先把手裡的咖啡杯放在電腦桌旁邊的杯墊上,用指尖把杯子轉了小半圈,然後才開口的。
“準確點來說,應該是少了點荊棘和奮鬥吧。在新時代的網際網路,還有社交媒體的幫助下,成功的定義變得更輕易了,也更容易成功了。”
“以前我們那會兒要從零開始一點一點地往上爬,現在的孩子可能一條短影片就能火遍全網。路不一樣了,走路的姿態自然也不一樣。”
她說完之後又補充了一句,語氣裡有一種客觀和寬厚。
“不過就算如此,也不能全部否認現在那些新人的付出。每個時代的人都有自己那個時代的苦,只是苦的樣子不一樣罷了。我們不能因為自己苦過,就覺得別人的甜是不配得的。”
“好客觀的發言,好感動啊,居麗。”林修遠聽完她這像個法院判決書的分析後,很是好笑的道了一聲。
扔下這句話後的他,更是伸手將座椅上的李居麗給拉扯過來。
手臂一收,將她整個人從轉椅上撈了起來,一把抱到了自己的懷裡。
那一層薄薄的絲綢睡衣下面透出來的溫熱體溫,混合著李居麗慣用的花草味沐浴露香氣,很香,很潤。
然後是一句嬌嗔聲,“你這個人怎麼說動手就動手。”
聽著這話的林修遠沒有回答,只是笑著抱著她一轉,兩個人的重心同時往床墊上一倒,一把滾倒在了床上。
床墊發出了一聲沉悶的彈簧響,被這兩個人壓出一個深深的凹陷。
再之後便是羞羞的行為藝術了。
……
而就在李居麗在崎嶇的草原上策馬奔騰的時候。
那呼吸節奏,也從平穩變成了帶著幾分律動的粗溄诲e,臉頰兩側也染上了一層很薄很淡的紅暈。
長髮散落在潔白無瑕的背部上,鋪開了一片墨色的漣漪。
就在這時,耳邊卻是突然聽到了一道手機鈴聲的響起。
旋律很輕柔,只是在此時的臥室裡,外加目前正在進行中的某種節奏之間,顯得格外突兀了些。
於是李居麗側目望去,便見林修遠放在床頭櫃上的那臺手機的螢幕上,亮起了一個讓她瞳孔微微一縮的名字。
李居麗!!!
這奇特的視角和資訊,讓她本能的往下一沉,整個人直接緊緊逼到了林修遠的身上。
雙手手掌按在他的胸口上,感覺著某人胸腔裡那顆心臟正在有力地跳動著,然後李居麗嘴角彎了起來,彎成了一個非常燦爛的弧度。
臉色也在剛才那層薄紅的基礎上,又多添了幾分促狹和玩味。
“修遠……”
李居麗的指甲蓋隔著皮膚刮過他那層薄汗,給他帶去一點不深不湹拇贪W,“你跟這邊的我是不是有一腿啊,現在可是年底呢,忙成這樣了,她還有空給你打電話?我之前怎麼沒試過呢。”
正躺在床上的林修遠,哪裡懂這個啊。
他的大腦目前在雙重夾擊之下基本處於半宕機狀態。
一邊是身上的這位25年版的李居麗,正以一種穩坐釣魚臺的姿態審視著他,甚至逼緊著自己。
一邊是手機還在鈴鈴鈴的響個不停,螢幕上亮著的那個名字,在這種情況下發來了非常致命的靈魂拷問。
想到這裡,他連忙開口回答,“我不知道啊,這好像是她第一次主動給我打電話吧。我去關機,關機。”
說完,林修遠趕緊伸長了手臂去夠床頭櫃上的手機,打算將其關機,繼續眼下的正事。
可就在他的指尖已經碰到手機,眼看就要將其拿到手的時候。
馬鞍上的李居麗卻是笑得十分燦爛地伸出手,一把握住了他那隻正要去夠手機的手腕,緊接著身體再次微微往前傾了一點,帶著兩份不輕的重量,往他的胸口壓去。
臉上的笑容明媚得像是窗外的陽光一樣,壓著的全是興致勃勃的八卦和玩樂之心。
“別啊,不準關機。接聽電話吧,我想看看你們到底在聊些什麼。”
“不是,現在?”林修遠瞪大眼睛,瞳孔因為震驚而放大了一圈。
而步步緊逼著他的李居麗沒立刻回答他,只是夾了下大腿,縮肛提臀。
之後才在林修遠那齜牙咧嘴的表情下,輕輕頷首,用那垂落的髮絲掃在他的頸側處,“嗯,就現在。”
……
於是幾秒後,遠在大幾公里開外的13年李居麗,終於打通了林修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