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這個一臉認真的林修遠,嘴角的弧度有些好笑,不是那種輕佻的笑,而是摻雜著某種認真探索的好奇心,開口問出了那個在場所有人都很在乎的問題。
“修遠xi,你知道給我們贖身要多少錢麼。”
她這句話問得很輕,但每一個字都敲在在場幾個人最緊繃的那根弦上,把身後跟過來的樸素妍和全寶藍兩人都聽得放輕了腳步。
“違約金麼,我之前算過的,無非是數億,或者十幾億罷了。”
曾經在25年無聊算過這些資料的林修遠用一個很是放鬆的姿勢,靠在牆壁上,“你們是09年出道的,現在已經是第五年了,而且中間還出現了前面那個情況……”
說到這裡的時候,他的手指在空中畫了個唤y的圈,把她們這兩年承受的整個事件都圈了進去,沒有多做描述,但在場每個人都聽明白了。
“所以剩餘的兩年如果高於這個價格的話,起訴到法庭百分百能贏。”
接著林修遠又想到了什麼,語速沒有停頓,順著邏輯自然而然地滑到了下一個更核心的問題上,“然後就是你們的組合Tara這個商標了。”
“以目前的名聲看下來,你們這個商標買斷下來估計也花不來多少錢。”
“主要是現在Tara還沒真實地擴開華夏市場,所以海外價值還沒展現出來,單論半島價值的話……”
他的肩膀輕輕聳了一下,嘴唇也跟著往旁邊
撇了撇,“Tara這個商標基本可以稱之為免費。”
這句話的資訊量比剛才那句“贖身”更大。商標,組合名字,代表著一個團體在市場上最核心的符號資產。
在座的所有人都知道這個名字曾經有多值錢,也知道現在它的價值被摧殘到了什麼地步。
但眼下卻被林修遠用“免費”兩個字來形容,在場所有人都集體沉默了下來。
那種沉默不是被冒犯的沉默,而是一種被他把事實拆解到最赤裸的程度之後,無力反駁的沉默。
“那我們也沒有這麼多錢啊。”李居麗又追問了一句。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目光灼灼地看向林修遠,眼瞳很大很亮,彷彿隨時等待著他的答案。
對此,林修遠則完全沒有被這個數字嚇到的意思,只是非常輕鬆地表示了一句讓在場所有人都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的話,“可以貸款啊。”
說完這句輕飄飄的話之後,他的目光越過還在跟他面對面站著的李居麗和鹹恩靜,找到了正站在這兩人身後的樸智妍。
“你們如果真有這個想法的話,我可以直接答應智妍,讓她直接拿我公司的股份去抵押,幫你們還債。”
“當然,這個是借款,是有利息的那種。”
說到這裡時,他似乎是覺得光是丟擲一個小方案有點對不起這麼長的密集輸出,便又掃了一圈已經無聲圍過來的Tara全員。
“或者如果你們有誰想換工作不當idol的話,也可以轉當一個總裁或者公司老總,然後拿著抵押貸款的錢去拿個土地,再找個有扶持基金的城市建個五星級酒店。”
手指在空中畫著圈,像是在畫一個商業模式的簡筆示意圖,“到時候再弄幾個皮包公司,把酒店的各種支出翻幾番倒手過來,再把賬面弄得漂亮一點,這樣就可以用這個資產抵押更多的錢了。”
“後面的錢,能不能再生錢無所謂了,反正已經賺了。”
整個角落裡徹底安靜了下來,除了那些垃圾冷氣的輕微嗡鳴聲,還有遠處某個演播廳傳來的模糊音樂聲之外,幾乎聽不到任何其他聲音。
而畫大餅的那人卻是很諏嵉难a了一句,“不過這個情況你們不知道玩不玩得來。”
語氣倒不是嫌棄,只是單純的覺得她們沒能力,於是話題又拽回到了最開始的主題上,“所以,我建議就是最簡單的公司抵押吧,然後拿錢贖身,然後你們賺錢了再還回來給我。”
Tara等人聽著林修遠這無比炸裂的商業發言,所有人都聽呆了。
那些關於土地抵押、五星級酒店、皮包公司和貸款閉環的概念,在這個堆滿摺疊椅和破燈箱的昏暗角落裡被人當成閒話一樣講出來,其中的反差感大到連最精明的李居麗都需要好一會兒才理清一條完整的線。
理清楚之後,她能想到的唯一念頭便是……
這男人是認真想幫自己幾人的。
這時候,全寶藍的聲音從圍過來的幾個人的最邊上響起,“贖身出來幹嘛呢。”
林修遠轉頭看了她一眼,表情好像覺得這個問題太簡單了答案完全不需要多想,“賺錢啊。”
他說完這三個字之後稍微站直了一點,從頭到尾把所有人都再掃了一遍,“華夏的市場還有海外的市場比半島賺錢多了,你們自己成立個公司,然後和華夏的公司弄個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