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林修遠的這個說辭,旁邊的李居麗回頭看了一眼咖啡館主堂裡的情況。
此時雖然咖啡館裡有幾個人,但她們站的位置周圍是沒有人的,最近的客人也隔著三四張桌子的距離。
確認了這些之後她才輕聲反問了句,“什麼叫意外發生,怎樣算意外,是與你有關的那種麼,修遠。”
這句話問得很有水平,或者說她就是想問林修遠剛剛的那段話,算不算是一種提前的免責宣告?
面對這個明顯挖了個坑等著他跳的提問,林修遠看著李居麗笑了笑。
他沒跳,但也不生氣。
只是將自己手中提著的那個裝著實驗道具的袋子,輕輕地塞到了李居麗的手裡。
“好了,我們有的是時間慢慢聊。不過現在嘛,你們先去跟裡邊那位聊吧,我回去補覺了。如果你們覺得我做得還不錯的話,晚上記得打包點好吃的來別墅,或者過來給我弄頓好的犒勞犒勞。”
把話說完後,沒有給李居麗和大龍崽再次開口攔他的機會,整個人便乾脆利落的揮了揮手,大步流星地朝著咖啡館門口走去了。
店內。
看著那個瀟灑背影的大龍崽,側目和李居麗對視一眼,然後迅速轉身,重新推開了包廂那扇木製的房門。
結果開門後看到的,只是那個安靜沉默著的樸孝敏罷了。
對方沒有變化,坐都還是坐在原來的那個位置上,身體微微往後靠在椅背上。
只是那本來停留在那片即將完全消失的水漬輪廓上的目光,在聽到身後有人推門進來後,這才像是被人喚醒一樣,緩緩地回頭看了她們一下。
發現是大龍崽兩人的她微蹙了一下秀眉,有些感慨的溞σ宦暎爸清銈兪菑哪难e找到的這個極品啊。”
大龍崽和李居麗對視了一眼,不太知道樸孝敏說的“極品”到底指的是哪方面。
“什麼極品。”大龍崽走回剛才自己的位置,拉開椅子坐下。
“男人唄,嘴皮子挺利索的。”樸孝敏回正身體,目光再次落到對面那個已經空了的位置上。
接著深呼吸了一口,胸腔隨著吸氣的動作慢慢地鼓起來,然後在那個最高點上停了一拍,又長吁出一口悶氣。
“算了,不說他了,剛剛聊也聊完了。你們說好的要請我喝下午茶的啊,不準備跑單,我這次要好好地吃吃喝喝一頓了。”
然後樸孝敏便招來了服務員,開始了她的點餐環節。
從第一頁開始,用手指一行一行地指著選單往下點去,“這個,這個,還有這個,然後這個也來一份,有沒有冬季限定的那種?好,那冬季限定的兩種各來一份。飲品的話,這個,還有這個,再加一杯你們店裡招牌的手衝。”
站在她旁邊的服務員,手指在平板上飛快地戳著,嘴巴里不斷地重複著“好的好的”。
到後面連“好的”都顧不上說了,只能用點頭來代替。
這次樸孝敏還真不是說說而已。
十幾分鍾後,包廂的那張桌子就被大大小小的盤子、碟子和杯子給徹底擺滿了。
從剛出爐的華夫餅,到手工提拉米蘇;從一整排顏色各異的馬卡龍,再到那個淋著一層覆盆子果醬的起司蛋糕。
還有各種叫不上名字的小蛋糕、曲奇、水果撻,把整張桌子鋪得滿滿當當,連放咖啡杯的位置都快沒有了。
等到所有東西都上齊了,看著這一桌琳琅滿目的甜品,樸孝敏趕緊從包裡拿出手機,站起來,居高臨下地拍下了一張俯視視角的照片。
然後放下手機,拿起叉子,開始進餐。
這一刻的她,真的有種受情傷後的暴飲暴食的傾向了。
而且在點餐結束到上菜的這段時間裡,大龍崽和李居麗一直都有在追問樸孝敏,問她到底跟林修遠在包廂裡聊了些什麼。
對此,樸孝敏的回答始終如一。
“你們喊他過來幹嘛,他就幹嘛了唄。不得不說,那傢伙真的很厲害,怪不得能把你們兩個都拿捏得服服帖帖的呢,確實有點東西。”
這個評價她說得毫不吝嗇,坦蕩得一點都不像是在討論一個有可能會同樣影響到自己的男人。
在追問了幾次,發現答案都差不多之後,李居麗這才在桌子底下用膝蓋輕輕碰了一下大龍崽,用眼神示意對方不用再問了。
樸孝敏這個人她太瞭解了,她不想說的話,你拿撬棍撬她的嘴都沒用。
與其在這裡窮追猛打,不如晚點直接過去別墅問林修遠來得容易。
反正林修遠在她們面前向來是有問必答,有時候答得多,有時候答得少,但他從來不會用同一句話反覆堵她們的嘴。
另一邊。
搭乘捷呋氐絼e墅附近後,林修遠在從捷呖谧呋丶业哪嵌温飞希槺阗I了份雞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