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年輕沒擁有之前，吸引力十足，長大了擁有過後就祛魅了，對吧。”
裴珠泫想了想，微微歪了一下頭，然後把下巴輕輕點了一下，同意了這份總結。
“你要是這樣說，那也可以吧。”
結果下一秒，她就聽到了林修遠緊接著冒出的一句話，“嗯，有點渣女了啊，裴珠泫xi。”
說這句話的時候，林修遠臉上那個表情十分之一本正經，語氣裡更是帶著明顯的調侃。
“什麼啊，我哪有，這怎麼就是渣女了。”
這下裴珠泫的反應比剛才快多了，幾乎是立刻就把身體轉了過來，面對著林修遠，聲音裡帶著一點被冤枉了的急切和不服氣。
雖然說“渣男渣女”這種說法原本是華夏國內用得多，但這些年隨著網際網路的傳播，各種網路用語也慢慢滲透到了半島這邊年輕人的日常對話裡。
裴珠泫雖然算不上網癮少女，但平時刷影片看評論的時候也沒少看到這些詞，大概的意思她還是瞭解的。
所以當林修遠把這個標籤貼到自己頭上的時候，她立刻就明白他在說什麼了，於是趕緊再次解釋道，“我只是說如果可以，肯定選擇新的人生啊，誰會走老路呢，這算渣女了？”
林修遠聽完她的解釋，笑著點了點頭，舉了個例子。
“這就對了嘛，你看啊，按照同樣的邏輯，如果有選擇的話，你肯定是選新的男朋友，不會去選前任呢，對不對。這不就是“渣女”行為模式的完美詮釋麼，我這樣解讀沒毛病吧。”
剛緩了一口氣的裴珠泫，聽到這裡之後，嘴巴張了一下又合上了。
她看著林修遠那張帶著笑意的臉，終於明白了一件事。
那就是這傢伙從頭到尾就沒打算跟她認真討論什麼人生哲學，明顯就是在逗自己玩呢。
想通了這一點之後，裴珠泫也知道自己沒法說了。
於是帶著一點嗔意和無奈，十分難得地朝對方扔去一個白眼。
同時，整張臉因為這個表情而多了一種生動的俏皮感。
配合著她那張本來魅力就很大的臉蛋，非但沒讓林修遠覺得有什麼問題，反而有點小小的被擊中了心窩呢。
他見過的好看的臉不算少，身邊的女人更是不少，各式各樣的都有。
但裴珠泫這張臉確實有點東西，哪怕是他這種吃慣了美食的人，在面對這張臉的時候，偶爾也會有點遭不住。
不過這種念頭也就是一閃而過，林修遠跟著便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用喝酒的動作把那一瞬間的失神掩蓋了過去。
之後兩人繼續著這頓精美的晚餐。
Okase的節奏就是這樣，吃一口要等將十幾分鍾才能有下一口。主廚在吧檯後面不緊不慢地處理著食材，整個過程的節奏完全掌握在他手裡，客人們只能等著。
兩人面前的空盤子已經被收走了，新的餐具也擺好了，但下一道菜還在主廚的手裡慢慢成形。
所以他們只能坐在那裡，喝著杯裡剩下的白葡萄酒，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等著下一道菜的到來。
就這樣，再一口乾完了一道菜式後，林修遠終於忍不住了，側過頭笑著對裴珠泫說了一句。
“珠泫啊，我們要不要慢點吃呢。你看那邊的兩人，他們都是慢慢吃到下一道菜的，哪裡像我們啊，都是一口塞進去。”
他說這話的時候，手指輕輕地朝那兩位白人客人的方向指了一下。
那邊的兩人確實吃得很慢，一道菜上來之後，他們會先欣賞一下，然後用筷子夾起來，小口小口地品嚐，吃一口放下筷子聊幾句，再吃下一口。
一道菜在他們那裡能吃上好一會兒，等到下一道菜上來的時候，上一道的餘味剛好散去。
而林修遠和裴珠泫這邊，基本上就是菜一上來，看一眼，然後整口塞進嘴裡，咀嚼，吞嚥，結束。
全程不超過三十秒。
不過對於這種控訴，裴珠泫立刻就否認了，“我沒有，是你而已。”
“這就分你我了？我們有點生疏了啊，裴珠泫xi。”林修遠笑道。
看著那張賤兮兮的笑顏，裴珠泫也是抿著嘴，壓不住嘴角的弧度，跟著笑了出來，“不是麼，難道我們很熟啊。”
“那正好。”林修遠順著她的話往下接，身體往她那邊靠了靠，臉上帶著一種商量正事似的認真表情，“什麼時候介紹一下你身邊的朋友和我認識一下，這樣來往多幾次，我們就熟了啊。”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種順杆爬的無賴感，但表情又假裝得很是正經，像真的在提出一個合理的社交建議一樣。
不過對於林修遠這打蛇隨棍上的行為，裴珠泫已經見怪不怪了。
在兩個人的Kakao聊天記錄裡，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