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裡,Sunny立馬有些頭疼了起來,瞭解樸孝敏的她很清楚自己的這個姐妹什麼都好,就是文青病有點重了。
那種對語言的敏感,對情緒的捕捉,對一些文藝情緒的過度共情,真就是對方身上最鮮明的標籤之一。
想到這裡,Sunny收回目光,重新落在林修遠身上。
“你這傢伙,什麼時候變成大情聖了啊?說著這些話來,一套接著一套的,完全可以出師了呢。”
“沒辦法,老師教得好啊。”林修遠笑道。
“屁,我可沒教你這樣騙女生。”Sunny翻了個白眼。
這時候,大龍崽從旁邊靠了過來,伸出小手食指,用指腹輕輕的按上了林修遠的喉結。
“修遠,你這些話是有跟誰說過麼?怎麼感覺那麼熟悉啊,語氣很自然呢。”
隨著大龍崽的開口,對面的樸孝敏聞言也終於回過神來,目光落在林修遠臉上,然後又移開,落在桌面上那些酒杯的光影中。
那張嬌媚小臉上的表情似乎想到了什麼,有些難看。
因為之前林修遠跟她說過的那個劃清界限,說得非常的簡潔直白。
不留餘地的像是一把熱刀切開了黃油。
現在回頭想想,這傢伙似乎在自己身上花費的心思,還不如眼下Sunny隨口的一句提問呢。
這邊隨便的一個問題,他就說了一大段。
而自己呢?自己得到的是什麼?是那些簡短到近乎敷衍的回答。
有點瞧不起人,有點侮辱人了吧。
樸孝敏越想越氣,心裡不由得湧起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主要是林修遠的這種區別對待,比任何直接的拒絕都更讓人難以接受。
雖然成年人的冷卻是很迅速的,能讓樸孝敏在最短的時間內從前面那個上頭的狀態裡抽離出來。
但也正是這個調解情緒的能力,讓那種過山車效應的情緒在她心底反覆來回了過了兩遍。
一遍是往上衝的激動,一遍是往下墜的失落;
一遍是“我好喜歡”,一遍是“我算什麼”。
兩種情緒在她的胸腔裡碰撞,像兩股不同方向的海浪,在她的心岸上反覆拍打,直接將眼前這個男人的形象銘刻得深刻得很。
本來林修遠在她的念頭裡邊,就不是一個可以被簡單定義的形象。
現在好了,變得更立體了。
然而此刻內心世界風雲變色的樸孝敏,由於表情管理很是到位,所以並沒被人看出心思,從而也卻沒有得到任何人的注視和安撫。
反倒是對面的林修遠在聽到大龍崽的問題後,沒有選擇隱瞞什麼。
而是側過頭去,將嘴唇直接貼到了她的耳廓處,細聲回答著,“別告訴她們啊,我這是在短影片上面學的,拿來忽悠順圭的。”
得到答案的大龍崽似乎有些意外,然後哈哈哈的笑了出來。
就在這時,沒抽離腦袋的林修遠,低頭看著對方那肉肉的小耳垂。
小小的、圓潤的、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粉色。
於是在酒精和習慣的影響下,一時沒忍住,將舌頭微微探出,輕輕地舔了一下。
就這一下,像是有人用一根帶電的針,精準地紮在了大龍崽最敏感的神經末梢上。
搞得她身體猛地一顫,像被什麼東西擊中了,整個人從脊椎開始發軟,整個人就這樣癱在了他的懷中。
除此之外,更是發出一聲幾不可聞,像是嘆息又像是呻吟的聲音。
然後迅速咬住了下唇,把那聲音吞了回去。
這突然的情況,也是把旁邊幾人的目光都投了過來。
其中,Sunny更是笑道,“智妍啊,你們倆真不把我們當人看了麼?能不能忍一下呢?”
在林修遠的懷中,大龍崽只是軟了片刻就坐了起來。
理了理被弄亂的頭髮後,立馬抬眸有些媚態地白了一眼這個做壞事的傢伙。
不過也沒有怨他什麼,只是伸出手,沒好氣地用手指捏住他的小臂輕輕掐了一下。
最後才看回Sunny那邊,姿態很是任性的開口了,“哼哼,如果不是歐尼你這下半場的話,我跟修遠此時已經在公寓裡邊調情了呢。所以你說怪誰呢,歐尼?”
“啊!!!”沒料到大龍崽如此瘋批的Sunny,一時間也是有些語塞了。
反倒是經歷過了那場旅程後,樸孝敏已經習慣了這種情況,所以再次碰到這情況也並沒有太多反應,只是盯著林修遠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至於金泰妍嘛,一直看著幾人的她聽完後先是笑了出來。
但很快就隱去了笑容。
因為她回頭對比了下自己跟大龍崽的情況,發現她好像做不到這種直接把關係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