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樸孝敏看著她的背影,有點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跟出去。
目光追隨著李居麗的背影陷入了思索。
可就是這麼耽誤了一會兒,外邊的客廳就傳來了一道聲音。
是李居麗的,只不過那道聲音沒有樸孝敏前面想像中的爆發,也沒有大喊大叫,更沒有質問。
反倒是非常輕柔的,輕柔到像是在說一句晚安,輕柔到像是怕驚擾到什麼,輕柔到讓樸孝敏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修遠,你完蛋了。”
……
另一邊。
從樓上下來的人妻樸孝敏,也是很快就回到了自己的車裡,然後再次拿出手機給某位朋友打去了電話。
只不過這次的跨國電話,耽誤了好久才在最後的兩秒鐘被接聽了起來,傳出了一道驚喜的聲音。
“哇,孝敏啊,大驚喜啊,你居然會主動給我打電話了。”
“順圭你這話說得,我們上次聯絡好像也沒多久吧,昨天不是才剛在INS上聊過天麼,之前還在迪拜見面了呢。”
面對人妻樸孝敏的控訴,Sunny哈哈一笑,然後道,“驚訝嘛,怎麼了,今天這麼難得給我打電話。”
駕駛座上,人妻的小手輕輕撥動了下前面的擺件,腦海裡似乎正在醞釀著一個問題。
所以隨著Sunny問出這句話,她也跟著開口說道,“其實也沒什麼,就是想找你問點事。”
“什麼事啊,語氣這麼沉重。”Sunny有些好奇。
“你記得你什麼時候跟修遠提起過我去喝酒,被人困住的事情麼。或者說,我有跟你說過這件事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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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那位人妻在樓下向Sunny查詢著某人的信任指數時,樓上的某人也正遭受著李居麗的壓力。
林修遠坐在沙發上,目光一直在茶几上的水杯、窗簾的褶皺,再到腳上的地毯之間反覆游移著,反正就是不敢和李居麗對視。
主要是眼前這位都市麗人的嘴唇微微抿著,下巴揚起,整個人散發出的氣場是一種等待解釋的耐心,還有一種別想矇混過關的認真。
被盯著有點發毛的林修遠,無奈只好將目光看向了她,然後深呼吸一下,準備試圖把對方給談判下來。
如果真能搞定對方,讓她別把這事情往外戳,那樣就不會有事了。
想到這裡,林修遠開始小心翼翼的試探了一下,“那個,居麗啊,這件事情你知道就好了,能不能別告訴其他人啊?”
說完又補充了一句,像是在討價還價,“就咱們幾個知道,行不行?”
“你覺得呢?”李居麗也是被氣笑了。
如果不是樸孝敏被拉進來了,她們可能到現在都不知道這件事。
想到這裡,李居麗剛冒出笑容的表情又再次冷了下來,眼神里帶著一種複雜情緒,有些嗔怒地看向了林修遠。
沒說話。
就是一直盯著。
主要是因為她不知道該怎麼跟林修遠說這件事。
按常理來說,她自己作為一個玩咖,也是非常喜歡這種邉雍统鲞[的。
那種在雪山上的自由,那種在風中的速度,那種在極限邊緣試探的刺激,她都懂,她太懂了。
所以在常理上,她是能理解林修遠的。
因為這是作為一個人的自由,別人不應該去過度干涉,更別說林修遠可以說已經為她們幾人做了很多了。
無論是時空門,亦或是那個大補藥,他給到她們的已經遠遠超過了她們能給予到的所有。
所以後面再去要求過多,就顯得自己等人不懂事了。
但也正因為這兩個東西,她雖然理性上面能共情林修遠,能支援林修遠去追求自由。
可是從感性上面,從本能的需求上面去看,李居麗是真捨不得林修遠消失在自己今後的人生裡邊。
無論是那扇門,亦或是這個人。
她是真的害怕。
害怕有一天,林修遠這個人沒了,門也沒了。
到時候再回到之前那種生活,李居麗覺得自己真的會瘋掉,真的。
以至於在這樣的思緒爆炸下,她的腦海裡,兩個小人此時正在瘋狂吵架中。
一個作為玩咖的自由人,穿著寬鬆的衣服,手裡拿著一杯酒,姿態隨意而放鬆的表示非常支援林修遠,覺得這是他個人的自由意志。
作為一個自由的靈魂,她們不應該去管束對方,而是需要去理解對方。
如果她們真的在乎他,就應該尊重他的選擇,而不是用自己的恐懼去道德綁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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