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袋裡靠在門框上,用那種帶著點戲謔的目光望著她,嘴角微微翹起,“那誰讓你跟個酒蒙子一樣,天天跑去喝酒啊,喝酒哪有舒服的說法呢,這不是自己找罪受麼。”
正歪歪扭扭脫著鞋的樸孝敏聽到這話,立刻回過頭來,小嘴嘟起,皺著小臉看向那個正用戲謔目光望著自己的男人。
語氣裡帶著不服氣和一點撒嬌的意味,“我沒有天天喝!這是好久沒見面的聚會,大家都跟我說了很多次了,我總能一直不去的嘛。”
之後將包包放在玄關的櫃子上,繼續辯解,“而且我也沒喝多少啊,就一點而已,真的就一點。”
林修遠看著她手忙腳亂地跟自己的鞋子作鬥爭,點了點頭,“確實沒喝多少,起碼這次還能自己走路,有長進了。”
在說“有長進了”這三個字的時候,尾音是微微上揚的,帶著一種類似於誇讚的語氣。
“不準嘲笑我!”
可樸孝敏聽出了林修遠話裡的陰陽怪氣,酒精讓她的情緒反應比平時更直接了一些。
同時也終於把兩隻鞋都甩掉了,然後踩著玄關的木地板,整個人就向林修遠撲了過去,雙手在他胸口捶了兩下,力道卻輕得像是在撓癢。
嘴裡叫喊著,“你每次都這樣,我喝醉了你就要說我。”
此時的她整具身體都是軟綿綿的,撲過來的時候幾乎整個人的重量都靠在了林修遠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酒氣混合著她身上的香水味。
今晚這隻小明同學穿了件米白與溩仄唇拥睦刃溽樋椛溃麓钪粭l深棕色的開叉燈芯絨短裙,腿上還搭配了黑色的長襪,包裹著她纖細的小腿。
那雙毛絨鞋子則已經被她甩到了一邊去,一隻正著,一隻反著,歪歪扭扭地躺在玄關的地墊上。